煤球的老婆相较於煤球而言,听话了不少。
但是这种听话非常怪异。
诺顿至今都记得这只母蝙蝠在第一胎孕育之后飞到自己的脸上,想要让自己吸食奶水的场景。
这傢伙似乎將自己也给归纳进了孩子的体系之中,又或者是什么需要赡养的老人?
但正是如此,这些小东西的亲密和思维的愚钝还是最令诺顿感到放心。
如若它们也进化出犹如亚伯拉罕一般的智慧,那他诺顿反倒不会去培养他们了。
看著煤球老婆如此乖巧舔舐自己血肉的模样,诺顿觉得自己应该也给它起一个名字了。
“也罢,我就封你为梅花亲王,与煤球亲王平级,尽享崇高地位之风华!”
诺顿自己一个人坐在密室里自言自语跟一只蝙蝠有说有笑的。
有时候说他心思深沉吧倒也深沉,说他不深沉吧,倒也像个傻子。
只能说教会的培养手段还是太权威了,就连一个正常人都能够培养的不正常了。
不过也只有这种独处的时候,才是让诺顿真的放下戒备,享受悠閒的时光了。
將蝙蝠梅花给餵完之后,诺顿终於是站起身体,隨意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系在了腰间,隨后伸出自己那细长而褶皱的手指,轻轻摇响了棺材板上的铃鐺。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鐺声响使得抱著自己的膝盖坐在床铺上发著呆的伊莉莎白回过了神来,精致的面容上浮现了些许的娇羞。
她刚刚在幻想那苍白的始祖温柔的对自己展露笑脸,动作极其温柔的划开她的手臂,用极其爱惜的动作吸食她的血液,一举一动都在表达著对她的关切和爱护之感......
而在两人你儂我儂的吸血动作下,周围还跪著一群漂亮女孩满脸羡慕的看著她伊莉莎白,渴望著自己也能够得到始祖如此温柔的对待......
妈蛋,是谁把她调成了这个样子了?
五年时间的流逝,伊莉莎白的外表出落的越发娇美。典型的欧洲美女面孔使得她的面容精致,肌肤雪白,配著她那湛蓝色的晶莹眼珠,甚至漂亮到有一股圣洁之感。
诺顿五年时间的教培,使得她成功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心理疾病,这种疾病具体表现,目前只会突出在始祖诺顿的身上。
比如,犹如刚才那般,在独自一人时幻想著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始祖大人对自己展露极尽温柔的一面。
比如,总是会在脑海中幻想始祖的身影,思维与行为似乎全部都匯聚在了始祖的身上。
比如,她格外注重保养自己的肌肤与容貌,以及个人卫生,以便於始祖品尝之时给始祖留下更好的口感,留下更深重的印象。
再比如,她在其他人面前极其冰冷,仿佛没有感情没有欲望的机器人,但是一旦发现始祖的身影,就会做出各种各样引人注意的举动,以此来想要吸引始祖的注意......
伊莉莎白感觉自己的生命就是为始祖而生,自己的一切都希望奉献於始祖。而她的幻想,或者说她这种病態的心理,反倒是成为了她能够不崩溃,能够在诺顿重压下存活至今的必要条件。
伊莉莎白因为被诺顿经常性的故意冷漠,导致了她极其渴望得到诺顿的认可。
而当人想要获得別人的认可之时,那就意味著她已然被奴役了。
这哈基诺太坏了!看看把人都调成什么样了?
说实话,伊莉莎白如今的模样已然出乎了诺顿的预料,她调的太快了。
她平时无所事事时內心的各种关於诺顿的幻想,都在进行自我攻略,这就使得还没有到达十年的界限,她就已然达到了诺顿想要的结果。
再往后继续调的话,很难保证这姑娘会不会黑化,所以诺顿觉得是时候適可而止了!
已然十七岁的她正是水灵的时候,所以也到了可以转化为吸血鬼的时刻。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在阴森的古堡走廊那石质的地板上传出,越靠越近。
这个年代已经有高跟鞋了,不过大多都是木根,穿著不算舒適,不过却是避免污染脚的最好方式。
伊莉莎白穿著自己精心修饰的洁白束腰衣裙,踩著一双白色皮革的小巧高跟鞋,姿態优雅的走进了诺顿所在的地下室中。
她发现始祖冕下似乎非常喜欢观察女孩的脚,腿,臀部,胸部,手,脸和肌肤,所以她这些年来,都在尽力的修饰自己,使得自己越发精致,想要以此来吸引始祖的目光。
伴隨著蝙蝠的叫声逐渐清晰,她终於是走进了诺顿的臥室之中。
刚刚走了进去,一股被什么恐怖之物注视到的压迫感就油然而生,令伊莉莎白自发性的就低下头去。
诺顿端坐在一个精致的带著靠背的椅子之上,其体態依旧优雅高贵,犹如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帝王。
虽然未穿衣物,只是在裤襠处把衣服缠了一圈,但依旧没有破坏其身上那浓郁至极的压迫感和高贵。
反而其苍白乾枯的体態与其身上那优雅高贵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既污秽又圣洁的怪异之感。
“冕下!”
伊莉莎白小心翼翼的跪伏在地,心机的缓缓伏下身去,这才低头,以便於在伏身之时能够偶然露出一抹洁白,想要以此来引起始祖的注意。
但是可惜,始祖並未在意,那越发暗淡的红褐色眼珠中依旧只有淡漠和无情的冷意。
“伊莉莎白。”
嘶哑而又阴翳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伴隨著诺顿开口呼唤伊莉莎白的名字,她居然肉眼可见的浑身一颤,隨后更是五体投地。
“冕...下,我在!”
“自你献上血液,至今已然五年。这五年来你倒也算是兢兢业业,深得我之欢心。
然而凡人终究是容顏易老,芳华易逝,不得永生!所以你可愿成为我的奴僕,永生永世侍奉於我?”
诺顿那枯皱的脸上適时的出现了一丝的感慨表情,好像他跟有多少感慨似的。
但是他说出的话语对於伊莉莎白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惊喜,狠狠的將她给捶懵了过去。
伊莉莎白脸上满是激动,她双手双腿用力,匍匐著爬到了诺顿的脚下,眼中热泪涌出,激动无比的低垂下自己的脑袋去亲吻诺顿的脚掌。
“冕下,我愿意,伊莉莎白將会永远侍奉冕下左右!冕下......”
丝丝晶莹的泪水溢出伊莉莎白的眼眶,她这么多年这么努力,直至今日,终於是有了结果。
她终於能够成为始祖冕下心目中的自己人了!
这要远比她的幻想更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