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而且林栋铭敏锐地发现,这些脚印一个个都非常巨大。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脑海中飞快地回想著此前与猪头人接触的种种细节。首先,这肯定不是人类的脚印;
其次,也不是正常猪头人的脚印。通过短暂的接触,林栋铭回忆起来,猪头人虽然脑袋与人类迥异,但体型相差不多,脚掌也並不宽厚。
而此时地面上留下的脚印,却异常宽大,要比人类的脚印大出四五倍,更像是什么巨型生物碾压而过的痕跡。
林栋铭蹲下身来,用手指按了按脚印踩过的地方。
与其他地方<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鬆软的黑色泥土不同,这里的泥土更加平实坚硬,仿佛有一个极其沉重的物体將这一块地面碾得严严实实,连泥土的颗粒结构都被压变了形。
他心中暗暗估算,这个生物的体重至少要以吨来计算。
凭著这串脚印,林栋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像力。首先,这个生物一定特別巨大,否则不会有如此宽大的脚掌。
他粗略推算,其体型大概是五到六个成年人类叠加的高度,体重最起码不少於六七百斤,甚至更重。
这样的庞然大物,若是正面遭遇,自己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栋铭猛然一回头,看向之前耸立在村子广场中央的雕像。
此时那座雕像早已消失不见,但在原来雕像基座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將近三米的巨大深坑。
由於迷雾之中漆黑一片,林栋铭站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上,根本无法分辨这个深坑究竟有多深。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深坑方向挪了几步。待到坑边,他探出脑袋往里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深坑笔直地通往地底,一眼望不到尽头,底部像是无底深渊一般,黑漆漆地吞噬著所有光线。
林栋铭定了定神,隨手在地面上捡起一块石子,朝深坑內拋去,同时心中默默计数。一秒、两秒、三秒……一直数到第十秒时,才听见“啪啦”一声脆响,石子落到了最底部。
林栋铭並没有什么特別专业的方法来测算深度,但这並不妨碍他判断,这个深坑几乎可以称得上无底深渊。十秒的自由落体,深度少说也有数百米。
一个村子的广场中央,怎么会凭空出现如此深不见底的巨坑?
诸多的线索在脑海中匯聚起来,林栋铭的探索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浓雾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流动,將远处的景物吞没又吐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腥味,混杂著泥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
他隱约觉得,那个留下巨大脚印的生物,与这个深坑之间一定存在著某种联繫。
而那座消失的雕像,又在这场诡异的变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栋铭摇了摇头,决定先返回越野房车与其他队员会合,再作打算。
而此时,李安已经走出了越野房车。其他的安全组成员们,疗伤的在疗伤,四周警戒的在警戒,没有一个人敢再坐上那辆越野房车。
实际上,对於李安,他们从內心深处怀著一股畏惧。
如果说他们敢跟林栋铭开玩笑,那是因为大家长期在一起相处,早已熟稔;
但对於李安,整个大厦內的所有人,都抱有一种敬畏之心。
他们尊重李安,甚至可以说是崇拜,但若要他们觉得李安能像林栋铭一样与他们打成一片,那是绝无可能的。
李安下车以后,目光淡淡地扫过这群人,然后吩咐道:“你们就在周围警戒就行了。
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几个人,找找在这个村落里面散落的队友。不放心的话,可以两两为一对,到时候以鸟叫声为信號。
我听到鸟叫声,就会过来营救你们。
当然,如果你们能自行解决的话,那就自行解决,儘量將消失在这个村庄里面的其他人一起聚集到这一块儿。我出去有点事情。”
他隨意地交代了几句,便径直朝著黑雾之中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很快便消失了踪跡,只留下守在越野房车旁、一脸面面相覷的眾人。
对於李安的命令,他们肯定是无条件执行的。不过,这些人刚刚从村庄的各处聚集起来,对黑雾里面的危险仍然心有余悸。
李安根本不管这些,进入黑雾之后,他径直朝著那些大型怪物的颅骨方向行进。
这些颅骨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加上环境中的冷风呼號,许多骨头渣子已经像雪花一般飘得到处都是。
李安在黑雾中没有行进多久,身上的衣服便沾满了像雪花一样的骨渣粉末。
这些颅骨风化得极为严重,有些地方用手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齏粉。
因为村庄里面的能见度实在太低,李安只能依靠自己的感知来判断四周是否有危险。
然而,进入黑雾中没多久,他便发现自己的感知被扰乱了。扰乱的原因,是那一阵阵阴森森的冷风。
风吹过那些倒在地上的巨大颅骨中的孔洞时,发出了一阵阵诡异而又刺耳的声音。这些声音仿佛带著某种特殊的频率,竟然能对他的感知能力起到干扰作用。
这一发现,让李安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升到了最高限度。
要知道,感知是一种无形无质的能量,能够扰乱自己的感知,也就证明这阴风通过颅骨所发出的音律,绝对不简单。这背后要么是某种自然形成的声学现象,要么就是有人。
或者说有某种存在,刻意布置的。目前来讲,李安並没有很好的办法来应对。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感知延伸能力,发现原本能够覆盖十米开外的范围,现在只能感知到周围五六米,几乎被压缩了一半。
他放慢脚步,更加谨慎地向前移动。四周的颅骨在雾中若隱若现,有的像小山一样高,有的半埋在泥土里,只露出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