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瞬间就来了精神,心里略加思索便立马就有了忽悠方案,对几人说道: “咱们啦,得分而化之。对付易不群,那就跟他说:『不群啊,想不想生个亲儿子传宗接代?到了那边,铭爷我给你找十个八个身强体壮好生养的媳妇儿,再配上老中医精心调理,保证让你老易家香火旺盛!』”
“对付刘胖胖,就来一句:『老刘啊,想不想当官过癮?轧钢厂算个屁啊!等到了港岛,什么狗屁组长?铭爷直接让你当厂长,管他个几百上千號人!』”
“至於贾东旭嘛……『东旭大侄子,兰桂坊的妹妹们可是望眼欲穿,等著你去拯救她们於水火呢!』”
傻柱在一旁听得直咧嘴:“铭爷,那……那贾张氏能同意?她捨得离开这老窝?”
钟铭嗤笑一声:“这还不好办?就跟她说:『小花姐姐唉,你老贾家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等到了港岛那花花世界,不得让你家东旭多娶几房儿媳妇?到时候像伺候老太后一样伺候你?顿顿吃肉,天天听戏!』你猜她跟不跟著走?”
许大茂和傻柱想像了一下那场景,都忍不住乐了。连旁边的钱鑫都扶额苦笑,觉得铭爷脑子真不是一般人,这忽悠人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不过仔细想想,这事儿还真就是,挺好玩儿的。
“不过,”钟铭收起玩笑神色,正经道,“这阎埠贵阎老师,是必须得带上的。咱们『钟不贵』大师的作品在那边可不是一般的火阿。到时候用这新派武侠小说开创者的名头,在那边也好办事。总不能一去就打打杀杀,咱可是斯文人,得以德服人。”话说钟铭也不知道他这脸皮是咋长的,他又是怎么就觉得自己是斯文人的。
“那他要是不愿意去呢?”许大茂紧接著问道。
钟铭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就跟他许诺,到了港岛,给他纳几房二八年华、知书达理的小妾,让他体会体会啥叫真正的『红袖添香』。要是咱们阎老师爱好特殊,嘿嘿,那咱们给他整几个热情似火的非洲佳丽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如果这样他还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是他不想体面了。他不要体面,那铭爷我也不介意让他尝尝『被体面』的滋味儿。”
眾人听得一阵寒颤,心里为阎老师默哀了三秒钟。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钟铭一拍大腿,“钱老三,你那边抓紧活动。柱子,大茂,你们俩也悄悄准备著,特別是管好自己的嘴,別走漏风声。等钱老三那边有信儿了,咱们就跟家里说是国家任务,然后再挨个去给院里那几位做思想工作!”
钱鑫这小子办事儿,效率是真不赖,当晚回去就跟自己爸妈摊牌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家里人的,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他爸妈勉强同意了,並且不安分的钱家老二钱锦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也跟著一起去。而最近刚刚入职了四九城粮食局的钱家老大钱金则留在家里,將来负责给爸妈养老。
第二天钱鑫的老爹钱庆来一大早就穿戴整齐的先去厂里请了假,然后便往某个地方而去了。
过了约莫半个月的时间,钟铭老规矩的瘫在躺椅上,半梦半醒的琢磨晚上是让傻柱拌个三合一还是拌俩皮蛋,又或者不做选择都给整上的时候,钱鑫就溜达过来了,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喜色,冲钟铭使了个眼色。
钟铭会意,跟著他走到院墙根儿背人处。
“铭爷,妥了!”钱鑫压低声音,语气兴奋,“我爸把话递上去了,昨儿个给了准信儿。上面原则上同意咱们的计划,认为去港岛开闢一条新的文化和……呃,物资通道,有战略意义。”
钟铭眉毛一挑:“哦?挺痛快嘛!话说有没有啥支援?是给人啊还是要物资?”
钱鑫苦笑一声,两手一摊:“屁的支援!就四个字:自力更生。一切行动所需经费、人员、装备,都得咱们自己想办法。上面只承诺,家里这边,暗地里会適当关照,但明面上不会有任何特殊待遇。”
钟铭一听,非但没失望,反而乐了,嘴角咧到耳朵根:“嘿!要的就是这个!支援?铭爷我是那种伸手要饭的主儿吗?”
就先不说钟铭能从空间的山上用意识轻鬆提取黄金了,就说这些年他卖书里的角色命名权以及通过四合院眾人卖水果都积攒了不少的黄金。
院里人基本上都都遵守规定把黄金换成钱,可他不需要啊,他有空间啊,直接空间里一扔,谁也找不到。至於武器?这不是如今有了脑子里有个加强版豆包的钱鑫吗?隨时可以画出图纸给钟铭。
造后世晶片航母等那些结构极其复杂的东西不可能,可像那些枪枝大炮之类的又不像后世的晶片似的构成那么复杂。对於结构比较简单的东西,如枪枝,火炮之类的,钟铭都还可以利用意识在隨心所欲空间隨时隨地”造“个万儿八千出来。这也就是没那么多人,否则钟铭真能武装一个集团军杀过去。不过这就很有可能会把南边儿那一圈的菜鸡们嚇死。
钱鑫看著钟铭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嘚瑟样,也笑了:“就知道你是这反应。那下一步,就是忽悠……呃,是动员院里那几位了?”
“没错!”钟铭摩拳擦掌,眼里闪著搞事的光芒,“先从易不群这老小子开始!这可是块『道德金匾』,咱得给他擦亮点,把他忽悠到港岛发挥他道德绑架的功夫去!”
说干就干。钟铭隨即就溜达回中院,瞅见易中海正悠閒的躺在自家门口,从钟铭那儿扛来的钟铭淘汰版躺椅上。端著个紫砂壶,眯著眼滋溜滋溜地品茶,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悠閒做派。小日子过得確实滋润,如今他脸上常年红光满面,早没了几年前每天在车间干苦活儿时的衰样儿了。
“不群啊,小日子过得挺美啊?”钟铭溜溜达达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上。
易中海见是钟铭,赶紧放下茶壶,脸上堆起习惯性的笑容:“哟,铭爷!托您的福,凑合,凑合。”
钟铭却没接茬,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忽然嘆了口气,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不群啊,你如今有钱有閒,院里院外的也都给你几分面子。可是铭爷问你,你幸福吗?”这说话的语气就跟某电视台记者附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