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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我效忠的,从来只有我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我效忠的,从来只有我自己。”
    蜀王的脸色铁青,咬著牙道:“你以为杀了本王,你就能得到长生珠?你就能復辟大杨?”
    杨天復摇了摇头,嘴角带著一丝嘲讽的笑:“王爷,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復辟大杨,从来不需要你的支持。”
    蜀王冷笑一声:“不需要?没有本王的兵力,没有本王的地盘,没有本王的財富,你拿什么復辟?你拿什么招兵买马?你拿什么养活你的军队?”
    杨天復哈哈大笑,笑声在密室里迴荡,像夜梟的啼鸣。
    “哈哈哈哈!王爷,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只是在陪你演戏?”
    他拍了拍手。
    密室外,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穿著蜀王的锦袍,戴著蜀王的玉冠,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蜀王替身。
    蜀王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你……你……”
    杨天復走到替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带著笑:“王爷,你的替身,现在是我的了。巴蜀的军队,现在也是我的了。前朝宝藏,也在我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说,我復辟大杨,何患不成?”
    蜀王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他看著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他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李斯站在废墟上,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可杨天復,你怎么就篤定,你就是那只黄雀?”
    杨天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过头,看著李斯,目光如刀:“你什么意思?”
    李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密室外。
    脚步声传来。那是很多人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像敲响的战鼓。
    黑袍,面具,棺材。
    守陵人带著十大邪魔,从密室外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后,还跟著几十个黑衣尸傀,空洞的眼眶里燃烧著绿色的鬼火。
    守陵人的左臂空荡荡的,袖子在风中飘荡,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走到杨天復面前,看著蜀王,又看了看李斯,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长生珠,还在王爷身上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可那嘆息里藏著的是无尽的贪婪。
    蜀王站在龙椅前,看著守陵人,又看了看杨天復,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他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引狼入室,先是杨天復,后是邪陵,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贪。
    “怎么,想要?”
    他伸手入怀,掏出那颗漆黑的长生珠,珠子里暗红色的光芒流转,像一颗跳动的心臟。
    守陵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团鬼火,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自然。长生珠这等天地异宝,只有我邪陵之主才配拥有。至於王爷,只要將长生珠交出来,凭藉咋们多年的交情,这天下依旧是你的。”
    守陵人的话语可谓含蓄,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斟酌。
    他不敢保证蜀王和李斯还有没有后手,强者临死前的垂死挣扎,那可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他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摩挲,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杨天復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
    他发现自己跟个小丑一样,三方势力中,自己居然插不上手。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蜀王冰冷的声音在密室里迴荡:
    “邪陵图谋还真是大。只可惜,今日这长生珠你们拿不走了。”
    守陵人冷笑一声:
    “是吗?王爷还有底牌?”
    蜀王的內心在飞速转动,自己元魔经已经大成,藉助长生珠返老还童,如今的长生珠对於自己已经没有太大的价值。
    他伸手入怀,掏出那颗漆黑的长生珠,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李斯,接著!”他猛地一甩,长生珠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李斯飞去。
    李斯伸手接住,冰凉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身体,沿著经脉流遍四肢百骸,那些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內力在疯狂恢復。
    蜀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伸手在龙椅扶手上一拍,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纵身一跃,钻了进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杨天復紧隨其后,连头都没回,像一只丧家之犬。
    守陵人的手在拐杖上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別追,长生珠要紧。”
    他的目光落在李斯身上,眼中满是贪婪,声音又变得温和起来,温和得像一条毒蛇:
    “李大人,把东西交出来,老朽留你一命。”
    李斯握著长生珠,感受著那股冰凉的气息在体內流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到了我手里的东西,从来没有让出去的道理。”
    “轰——!!!”
    墙壁应声倒塌,碎石飞溅,尘土瀰漫。
    一道火焰从烟尘中窜了出来,那是一只巨大的火麒麟,浑身燃烧著赤红的火焰,鳞片在火光中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它的背上载著王烁,王烁抱著它的脖子,脸色惨白如纸。
    “老大別慌!火火来也!”
    火麒麟的声音像炸雷一样,震得密室里的碎石都往下掉。
    王烁翻身下来,脚一落地,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扶著墙,弯著腰,
    “呕——”一声,吐了个昏天黑地。
    “见笑了,晕……晕马。”
    “呕——”
    王烁擦著嘴角,脸涨得通红。
    火麒麟的脸瞬间黑了,眼睛瞪得像铜铃,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声音都变了调:
    “你才是马!你全家都是马!废物!骑了本神兽一路,吐了本神兽一背,本神兽活了上千年,就没见过你这么废物的人!”
    王烁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別骂了,別骂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火麒麟哼了一声,傲娇地甩了甩头,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李斯面前,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老大,怎么样?关键时候还是我靠得上吧!”
    李斯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帮我拦住他们。”
    火麒麟的尾巴翘得老高,声音里满是轻蔑:
    “小意思。一群歪瓜裂枣,也配在本神兽面前耀武扬威?”
    它转过身,看著守陵人和十大邪魔,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守陵人看著眼前的火焰巨兽,內心不由得一沉。
    十大邪魔面具下的眼睛也在闪烁,在权衡著利弊。
    火麒麟张开嘴,喉咙深处火光涌动,火焰像一条火龙,朝守陵人扑去。
    “轰——!!!”
    火焰砸在地上,炸开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守陵人身后的两个邪魔躲闪不及,被火焰吞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了灰烬。
    其余八人连忙散开,手中的武器朝火麒麟招呼。
    刀光剑影,掌风拳劲,在火麒麟身上炸开,可火麒麟的鳞片坚硬如铁,那些攻击打在上面,连个划痕都没有。
    守陵人一挥拐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布阵!”
    八具尸傀从棺材里站了起来,空洞的眼眶里燃烧著绿色的鬼火。
    它们將火麒麟围在中央,步伐整齐,配合默契,形成一个诡异的阵型,尸气瀰漫,阴风阵阵。
    火麒麟喷出一口火焰,火焰撞在尸气上,发出“嗤嗤”的响声,白烟瀰漫。
    那些尸气被火焰灼烧,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可火焰过后,尸气又重新聚拢,越来越浓,越来越密。
    火麒麟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嘴里却不饶人:
    “一群臭烘烘的烂肉,也敢在本神兽面前摆阵?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死得不够快?”
    守陵人站在圈外,嘴角带著一丝得意的笑:
    “火麒麟,你虽然是上古神兽,可你的元气还没恢復。尸傀大阵正好克制你的火焰,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火麒麟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傲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
    “克制?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本神兽活了上千年,什么阵没见过?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神兽之威!”
    它深吸一口气,喉咙深处的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然后猛地喷出。
    火焰不再是火龙,而是一片火海,铺天盖地,朝那些尸傀涌去。
    尸气被火焰灼烧,发出“嗤嗤”的响声,白烟瀰漫,空气中充满了焦臭味。
    那些尸傀在火焰中挣扎,发出悽厉的惨叫,像厉鬼的哀嚎。
    守陵人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火麒麟还有这一手。
    他的手指在拐杖上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速战速决!”
    李斯盘腿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长生珠的冰凉气息在他体內流转,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
    他的內力在疯狂恢復,伤势在快速癒合。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嘴角带著一丝笑。
    “速战速决?很好。”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指尖蓝色的电光闪烁,像一条条小蛇。
    真气疯狂涌动,电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像一颗蓝色的太阳。
    闪电奔雷诀,这是他从系统那里学来的雷法,专门克制阴邪之物。
    “轰——!!!”一道粗如手臂的蓝色闪电从他掌心激射而出,朝守陵人劈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蓝色的流星,划破夜空。
    守陵人脸色大变,连忙闪避。
    可他身后的一个邪魔躲闪不及,被闪电劈中,整个人瞬间化为灰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李斯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拳都带著雷电之力,每一脚都带著雷霆之威,快、准、狠。
    那些邪魔和尸傀被雷电劈中,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了灰烬。
    守陵人又惊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的內力怎么会恢復得这么快?”
    李斯没有回答,他伸出双手,五指弯曲如鉤,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
    吸功大法,那些邪魔和尸傀的身体被吸得飞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他们的內力、生命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內。
    片刻之后,那些邪魔和尸傀变成了一具具乾尸,从空中落下,摔在地上,碎裂成渣。
    守陵人的脸色惨白,他的拐杖掉在了地上,腿在发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
    他看著李斯,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
    李斯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麵的月光,目光落在守陵人身上:
    “现在,该你了。”
    守陵人站在废墟上,看著满地乾尸,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很好,很不错。加入我们,不是敌人,你一定可以成为我邪陵下一代的魁首。”
    李斯也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我对偷尸的行为没什么兴趣。而且我只喜欢製造尸体,没有恋尸癖。”
    守陵人的笑容僵住了,脸色沉了下来。
    王烁从火麒麟背上跳下来,腿还发软,扶著墙,看著守陵人那张阴沉的脸,忍不住嘲讽道:“你笑个蛋啊?你的人都死光了!”
    守陵人的目光从王烁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斯身上。
    他伸手,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
    黑袍滑落,露出他枯槁的身体,皮肤像乾枯的树皮,紧紧贴在骨架上。
    他的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他的身上纹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身,有骷髏,有恶鬼,有毒蛇,有蜈蚣,每一个都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那些纹身开始蠕动,骷髏张嘴,恶鬼瞪眼,毒蛇吐信,蜈蚣摆尾。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越来越浓,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像吹气一样鼓起来,皮肤被撑开,青筋暴起。
    他的断臂处,黑气涌动,凝聚成血管、经脉、肌肉、皮肤,最后化作一只结实粗壮的手臂。
    王烁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著,声音都在发抖:
    “大哥,这货吃春药了?这么大年纪还吃那玩意儿,这身体顶得住吗?”
    李斯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守陵人,目光平静。
    他伸出手,示意王烁和火麒麟退后:“你们退下,我来应付他。”
    守陵人抬起那只新生的手臂,握了握拳,感受著力量在体內流淌。
    他看著李斯,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怎么样?很震惊?老朽修炼这么多年,才练成这不死功。第一次使用不死重生法,这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陶醉,“真的很奇妙。”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嘲讽,有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
    “真有意思,居然还有这等秘术。”
    守陵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声音冷了下来:
    “有意思?等会让你哭都来不及。”他身形一闪,朝李斯扑去。
    他像一头脱韁的野马,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拳都带著黑色的魔气,拳风凌厉,破了金钟罩的防御,震得李斯的麒麟纹身隱隱发烫。
    李斯也不示弱,翻天三十六路·奇施展开来,每一拳都带著金色的真气,拳意冲天。
    两人拳拳到肉,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开裂,碎石飞溅。
    “不死功·幽冥鬼爪!”
    守陵人的右手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鬼爪,朝李斯的心臟抓去。
    李斯偏身躲过,那一爪抓在身后的石柱上,“轰”的一声,石柱被抓出一个大洞。
    “翻天三十六路·奇!拳定江山!”
    李斯一拳砸在守陵人的胸口,守陵人胸口塌陷,口中鲜血狂喷。
    可他的脸上依旧带著笑,断骨瞬间癒合,凹陷的胸膛重新鼓起,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货打不死?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拳都带著十成功力。守陵人被砸得像沙包一样飞来飞去,可每一次倒下,都能重新站起来,伤势瞬间癒合。
    “不死功·百战不死!”
    守陵人从废墟中爬起来,身上满是鲜血,可脸上的笑依旧灿烂,
    “李斯,你杀不死我的。不死功,不死不灭。”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一道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断裂的肋骨重新接上,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长,鲜血倒流回体內。
    李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打不死的东西,怎么打?
    他站住了,鬆开拳头,目光落在守陵人那张狂笑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
    “打不死?谁说的。”
    他伸出双手,五指弯曲如鉤,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
    吸功大法,守陵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吸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內力开始流失,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內。
    那些新生的肌肉开始萎缩,断臂处的黑气开始消散,身上的纹身开始褪色。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消失,生命力在流逝。
    守陵人的脸色终於变了,变得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是什么妖法?”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吸力。
    守陵人的身体悬在空中,四肢无力地垂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的內力,他的生命力,他的不死功,全部被李斯吸走。
    他的身体开始乾瘪,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紧贴在骨架上,身上那些纹身在一点一点地褪色,直到完全消失。
    他闭上眼睛,嘴角却还带著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从空中落下,摔在地上,像一块朽木,碎裂成渣。
    李斯伸出手,掌心摊开,那颗漆黑的长生珠静静地躺在他手里。
    暗红色的光芒在珠子表面流转,像一条条小蛇,诡异而妖艷。
    冰凉的气息从珠子中渗出,顺著他的手掌流入经脉,冰凉入骨,却又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
    火麒麟趴在一旁,眼睛盯著那颗珠子,目光复杂。
    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鳞片哗啦作响,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李斯面前,低下头鼻子凑近长生珠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又闪过一丝渴望。
    “这玩意儿,邪门。”
    火麒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闷雷滚滚,
    “本神兽活了上千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邪门的东西。长生珠,呵呵,多少人为它死,多少人为它疯,到头来,又有几个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它的鼻子喷出两股热气,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它张开嘴咬住李斯的手腕,不是吃他,而是吸血,像一条蚂蟥。
    李斯感觉到手腕一阵刺痛,鲜血从伤口涌出,被火麒麟吸入腹中。
    然后,火麒麟张开嘴,一口火焰喷在长生珠上。
    赤红色的火焰包裹著漆黑的珠子,珠子里的暗红色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臟,发出“咚咚”的声响。
    李斯体內的鲜血开始沸腾,內力开始翻涌。
    那些乱七八糟的真气,有金钟罩的,有金刚不坏的,有神象镇狱的,有十方阎罗的,有翻天三十六路奇的,在这一刻全部被火焰点燃,像被投入熔炉的矿石,开始熔化、融合、提纯。
    驳杂的內力变得精纯,浑浊的真气变得清澈。
    金钟罩的金光更亮了,金刚不坏的金身更凝实了,神象镇狱的力量更沉了,十方阎罗的威严更重了,翻天三十六路奇的拳意更猛了。
    他的麒麟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胸口的麒麟纹身活了过来,从皮肤下浮出,金光流转,鳞片清晰可见,眼睛像两团火,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吞吐天地灵气。
    王烁站在一旁看著李斯身上发生的变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確定自己没看花眼。
    李斯站在那里,周身金光流转,麒麟纹身在皮肤下游走,整个人像一尊降世的金佛。
    “大哥,你这是要成仙了?”王烁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斯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长生珠,暗红色的光芒已经淡了许多,变得温润如玉,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他握紧长生珠,感受著那股冰凉的气息在体內流转,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滋润著他乾涸的丹田。
    可惜,蜀王跑了。王烁咬了咬牙,一拳砸在墙上,砸出一个深深的拳印。李斯摇了摇头,目光幽深:
    “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长生珠已经落在了我手里,蜀王翻不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