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自己主修的功法会是杀伐之最的《太白戮神典》,拥有破万法的锐金之力?
这种偽装,出其不意最是合適不过。
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而凝练的力量,李寻安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门他已经修炼纯熟的法术。
太白刺。
炼气篇唯一的攻击法术。
如今以他炼气十三层的修为施展,足以支撑他连续不断地射出十几记“太白刺”!
每一击,都足以轻易洞穿同阶修士的护体灵光。
这,便是他眼下最强的杀伐手段,亦是最隱蔽的偷袭底牌。
“修为已至瓶颈,再想寸进,唯有筑基。”
念头回到现实,筑基丹,成了摆在面前最现实的问题。
以他明面上的三灵根资质,想要一次成功,一颗普通品质的筑基丹显然不保险,最少也得三颗以上才稳妥。
当然,若是能弄到筑基丹的丹方和材料,由神农鼎亲自出品完美品质的筑基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买,或者自己炼。”
李寻安脑中迅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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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大陆,筑基丹被各大宗门牢牢把控,宗內內部都不够用,何况散修?
上千灵石都难求。
但在乱星海,情况却截然不同。
內外海妖兽横行,而筑基丹的主材,大多便是高阶妖兽的內丹。
所以,乱星海的筑基丹虽然依旧珍贵,却远未到有价无市的地步。
一枚普通品质的筑基丹,几百灵石便能拿下,高品质的也不过上千。
毕竟,连梅凝这样资质愚钝,软糯的散修都能筑基。
自己自然不在话下。
“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李寻安站起身,將洞府內的所有物品全部收入储物袋。
包括已经废弃的残次品。
他的信条是,雁过拔毛寸草不生,绝不给可能存在的敌人留下任何一丝推断自己信息的线索。
做完这一切,李寻安走出洞府,反手將阵旗阵盘收起,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幻阵,让这里看起来依旧是一片平平无奇的乱石滩。
这几年闭关,他也没閒著。
修炼之余,还是抽空绘製了大量的符籙,种类齐全,品质上佳。
更是炼製了不少適合炼气期修士服用的高品质丹药,当然,都是通过神农鼎催生灵液炼製而成。
这些,都是他接下来购买法器和筑基丹的资本。
至於为何不自己炼製法器?
以他目前的水平最多只能炼製出中品法器。
短时间內是没法子炼出高级甚至顶级法器的。
自己所学颇杂,这修仙四艺中,李寻安把符籙和阵法放在首位。
要问原因便是,这两样技艺能够让修士以下克上,以弱胜强!
隱藏修为的韩跑跑凭藉著符籙,在三宗试剑大会杀进前十,轻轻鬆鬆跟玩似的,全程都在丟符籙。
以炼气之修为把对面筑基修士炸的人仰马翻,抱头鼠窜。
还有阵法,区区炼气期的辛如音,製作的阵法顛倒五行阵,俗称小禁断之阵,居然能抵挡结丹修士的攻击,困住筑基修士不在话下,足见厉害!
所以,李寻安目前最精通的便是符籙,其次才是阵法。
接著才是炼器,最后才是炼丹。
取出一件平平无奇的飞梭法器,灵力注入,化作一道流光,李寻安朝著魁星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
魁星岛,天都街坊市。
时隔四年,此地依旧是那般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李寻安落在城门入口,展示了身份令牌,便径直匯入人流朝著坊市走去。
街道两旁,修士们或行色匆匆,或悠閒逛摊,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李寻安轻车熟路地来到自己当年摆摊的那个街角。
四年过去,这里早已换了主人,一个满脸精明相的年轻修士正在卖力地吆喝著自己摊位上的几件低阶法器。
李寻安並未在意,只是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寻找著熟悉的面孔。
“咦?这位道友,瞧著有些面善……”
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李寻安回头,看到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修士正皱著眉头打量自己。
“张前辈?”李寻安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喜。
来人,正是当年经常光顾他符籙生意的那个炼气后期的中年修士,张胖子。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那个画符的小天才,李寻安!”张胖子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惊喜,“你小子,这几年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小子被哪个门派给挖走了呢!”
“前辈说笑了,晚辈一介散修,哪有那等福分。”李寻安温和一笑,拱手道,“这几年寻了一处僻静之地闭关苦修,不问世事,这才刚刚出关。”
“闭关苦修?”
张胖子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炼气十三层的实力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將李寻安扫了好几遍。
半晌,张胖子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愕缓缓收敛,转而化为一种复杂的感慨。
“炼气十层……”他咂了咂嘴,微微点了点头,“四年时间,从八层到十层。李老弟,你这速度,倒是不快啊。”
话语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想来,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符籙之道上了吧?”
李寻安闻言,心中一喜。
看来自己画的初级高阶的敛息符效果还不错。
完美遮掩了自己炼气十三层大圆满的真实修为。
此刻在张胖子眼中,自己恐怕就是一个修为平平,资质一般,靠著一门修仙技的普通散修。
这,正是李寻安想要的效果。
“张前辈慧眼如炬。”李寻安露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容,拱了拱手,姿態放得极低,
“晚辈愚钝,这四年来一心钻研符道,希望能有所精进,奈何符籙一道博大精深,终究是没什么长进,至今还在初级中阶符籙上打转,修为也因此耽搁了,惭愧,惭愧啊。”
这番自怨自艾,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辛酸。
“哎,道友何必过谦!”张胖子闻言,立刻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那副精明的模样又回到了脸上,
“符籙之道,本就是水磨工夫。
再说了,道友如今也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了,差不多可以为筑基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