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回头,然后就看到刚才还空无一物的仓库中央突然出现了一堆大纸箱!
那纸箱一看就是部队所用的制式纸箱,从外观上看都一模一样,全都是150*90*60加厚加硬的特大號瓦楞纸纸箱。
这样的纸箱一个两个不显什么,但当几十上百个堆在一起时,那真的就是一座小山!
而这小山还是凭空出现的!
这一刻,在场眾人都感受到了发自於內心的震撼。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仓库內除了呼吸再无半点声音。
江清沅和沈承平默契的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直到陈司令反应过来。
老爷子激动地胸脯剧烈地起伏著,眼中闪现著熠熠的光辉。
他二话没说,大步朝著那座小山走去。
其他人连忙跟上。
老爷子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箱子前停下,用手抚摸著那忽然出现的纸箱,手指都有点微微颤抖。
江清沅分开眾人走上前,贴心地递过去了一个裁纸刀。
老爷子接过,先看了看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江清沅示意著將刀片推出来。
老爷子挑了挑眉,显然对这小玩意儿也很感兴趣。
不过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用裁纸刀沿著纸箱胶纸贴著的地方飞快的划开,然后一箱子鞋盒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这一箱恰好就是赵祥辰曾经见过的迷彩防滑防水靴。
老爷子取出一只鞋拿在手里仔细的看著,还把手伸进去摸了摸,神情里有讚嘆,有欣喜还有满满的开心。
他看了看手里的鞋,又看了看沈承平的脚,然后说出了和当初的赵祥辰同样的话:“你是个有福气的人啊!”
沈承平有点赧然的笑了笑,没有出声。
老爷子放下了鞋,又去打开了旁边的箱子。
因为当时沈寧往空间放箱子的时候,正是她又累又乏没一点精神的时候,所以往里面放时她压根就没有分类,完全是一股脑的往里塞。
而江清沅后来也没有动。
这就意味著这堆箱子並不是按照物品的种类来分批放好的,完全是所有的东西都堆在一起。
就像开盲盒一样,老爷子下个箱子能开出什么,江清沅也不知道。
这个箱子老爷子开出的是保暖內衣。
现代的保暖內衣和六十年代的绒衣绒裤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厚,却更透气保暖,弹性,贴肤度也更好。
老爷子拿出一套在手里拉了拉,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
今天的老爷子仿佛年轻了很多,好奇心也起来了。
他围著那堆箱子足足转了一整圈,將棉衣,大衣还有防寒帽全都看了一遍。
越看越激动,扬起的嘴角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去过。
另外几个人没人愿意去扫老爷子的兴,大家都跟在他身旁,甚至都没有人主动提出要去帮他开箱。
直到把清单上所有的品种全都找到,全都看了一遍后老爷子才终於心满意足。
而就在这时,江清沅开了口。
她说:“首长,您稍等一下,寧寧让我转交两份礼物给您。”
说完不给老人拒绝的机会,她朝旁边指了指,那空地上再次凭空出现了两样东西。
站在江清沅身边的沈承平望著那两个熟悉的物件,不由得眉心一跳。
不动声色地看了媳妇一眼,眼底是儘量遮掩下去的无奈。
他有点想不明白——媳妇怎么把乐芳送给他们两人的人体工学椅和红外线频谱仪也给拿出来了?
知道江清沅现在已经开始学习外语知识,每天都会埋头学习好几个小时后,沈乐芳很不乐意。
她认为江清沅现在还处於哺乳期,要以保养身体为主,不应该过於消耗精力。
另外她认为长期伏案是一件不好的行为,怕江清沅没有人监督,会控制不住久坐的时间。
但再不乐意沈乐芳又有什么办法?
她也不能隔著时空按时叫江清沅起来休息不是?
思虑再三,沈乐芳多方考察还亲自去试坐后,最后为江清沅挑选了一个人体工学椅。
叮嘱她让放在书桌前,平时伏案时要用上这把椅子。
这个椅子能够做到撑腰护骶,在保证坐著舒服的情况下缓解压力,减轻身体的负担。
送来之后江清沅试了试,觉得坐著確实舒服。
可这椅子实在是造型太独特了,放在外面过於招眼。
江清沅实在不敢把它放在家里。
只能是在需要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时就放入空间。
可哪怕她拿取都还算方便,次数多了也嫌麻烦。
所以买回来到现在一两个月了,总共也没用过几次,基本上还是崭新的。
而另外一个医用红外线频谱仪也是乐芳送的,不过所送的对象是沈承平。
乐山和乐芳一直记得爷爷的腿受过伤,一到冬天或者阴天下雨就会疼,所以这几年没少给沈承平送各种保养的仪器。
什么热敷的,震动的,还有熏蒸的……加起来能放满一整箱。
这红外线频谱仪是前段时间沈乐芳听沈寧说京城闹雪灾,爷爷隨队伍去救灾了。
她放心不下,当天就去买了一个频谱仪托沈寧送了过来。
只不过她送来时沈承平就跟著部队出发了。
等沈承平回来后,因为天气缘故家里又一直停电,所以並没有机会用。
不光没来及用,连包装都没怎么打开。
虽然没用,可江清沅是看过使用说明书的,她知道这东西很贵,一个就要一万多块钱!
从说明书上可以看出,这东西对很多病症的缓解以及癒合都有帮助。
包括胃病,肠炎,溃疡,软组织损伤,腰肌劳损,还有伤口长久不癒合以及关节炎,颈椎病都有效。
乐芳也说了,这理疗仪的原理是能促进血液循环,改善血液的流变性。別指望它能治病,但对病症后期的缓解和癒合確实有帮助。
受冻受寒的腿,经常烤烤至少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说起来这是晚辈们对他们爷爷的孝敬,江清沅按理说不应该动。
可见到陈司令的机会太难得了,江清沅怕这回不送以后再没有机会。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
江清沅看过后世的一些报导还有一些专家,领导的回忆录。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陈司令有胃病,还有慢性肠炎。
据说这两样病折磨了他很久,让他遭了很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