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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盐矿纠纷
    第178章 盐矿纠纷
    在布达城的特兰西瓦尼亚总督府邸內,匈雅提与西拉吉这对舅甥正在举杯对饮,商量著今天发生的事。
    就在这天早些时候,他们去国王设立的纹章官办事处那里缴纳“法院税”。
    西拉吉家族有超过一个都的领地,紧挨著匈雅提家族四个郡的广阔领地,其中两个郡在特兰西瓦尼亚,两个郡在匈牙利本土。
    作为特兰西瓦尼亚总督,匈雅提算上家族领地,控制的地盘达到了惊人的八个郡。
    这是什么概念呢?
    根据1400年左右的记载,匈牙利本土划分为60个郡克罗埃西亚王国划分为斯拉沃尼亚7个郡,达尔马提亚5个郡。
    在威尼斯人割让大片达尔马提亚领土后,拉斯洛又在这里划分了5个新的郡。
    波士尼亚与赫塞哥维纳的土地总共划分出9个郡。
    特兰西瓦尼亚公国划分为8个郡,加上塞凯伊人自治区和萨克森人自治区,总计10个郡。
    整个大匈牙利被以“郡”和“伯爵领”的行政单位划分为96个郡。
    而匈雅提占有其中的八个,实力仅次於匈牙利国王,將其他所有匈牙利贵族都远远甩在身后。
    拉斯洛在名义上拥有全国领地的三分之一,但是实际上受他直接控制的只有匈牙利中西部的王室领地,不过这也足以確保国王是整个王国內领地最广阔的大封建主。
    对於王国边远地区的王室领地,国王通常都会委派臣子进行统治,比方说匈雅提就受命管理特兰西瓦尼亚的王室领地。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郡”和“伯爵领”是对等的。
    如果一个贵族掌握著一个郡的土地,那么他无疑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伯爵,国王多半也会顺水推舟授予他这样的头衔。
    而如果一个效忠王室的贵族被任命为王室领地內某个都的行政长官,他就会被人们称为郡守。
    伯爵与郡守在匈牙利语中其实是同一个词语。
    掌握著如此广阔的土地,匈雅提交的“法院税”当然也是最多的,不过即便如此这笔钱也只有几百弗洛林,对匈雅提来说只是洒洒水的程度。
    西拉吉也交了一百多枚金幣,这点钱还不够他们办一次简约的家庭晚宴呢。
    不过这两位匈牙利王国的顶樑柱倒也不是没有烦恼。
    在办事处,他们正好碰上了不情不愿前来缴税的巴蒂尼亚·乔尔吉,那场面,
    真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被匈雅提抢夺了盐矿以后,巴蒂尼亚家族每况愈下。
    本来这个家族在北特兰西瓦尼亚是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存在,现在却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轻视。
    如今,巴蒂尼亚居然试图藉助皇帝设立的匈牙利王室领地法院来为自己夺回盐矿。
    两方在办事处吵得不可开交,各执一词希望纹章官登记时將盐矿划进自家领地。
    夹在两个大贵族中间左右为难的纹章官无奈之下只能先將爭论中的双方请出办事处,让后面还在乾等看的贵族们先完成领地登记。
    其实像这样的领土爭端,纹章官已经习以为常,经常有小贵族状告大贵族虚报领地侵占他们的由產。
    拉斯洛与韦斯特大主教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因此从各阶层分別选出两名代表担任法官,总计八名法官,外加一个拉斯洛钦点的奥地利官员作为监察官,確保审判的公平,大法官则由受到拉斯洛提拔的中层贵族罗兹戈尼担任。
    这样就组成了匈牙利王室领地法院,专门负责处理此类爭端,
    像巴蒂尼亚与匈雅提这样的大贵族之间的领土爭端一个不好就可能造成地区局势紧张,不能不慎重处理。
    於是,法院接手了这起爭端,匈雅提和巴蒂尼亚將在明天早上到王室城堡的法庭上对薄公堂。
    现在,匈雅提和西拉吉正在討论的就是这件事。
    “该死的巴蒂尼亚,居然还不死心!”匈雅提拿起酒杯灌了一口,有些气愤地咒骂道,“他凭什么敢跟我爭帕拉伊德的盐矿?我看他是活腻了。”
    西拉吉轻轻拍了拍外甥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为他分析道:“不用如此生气,你就放心吧,这盐矿无论如何最后都会判给你的。”
    匈雅提对舅舅的话將信將疑,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
    这位年轻的总督冷静下来后有些担心地说道:“帕拉伊德盐矿先前的確是巴蒂尼亚家族的產业,我在不久前才把盐矿完全弄到手,那时候还死了点人。
    说到底这件事是我理亏,法庭说不定会藉此发挥......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採访一下几位法官呢?尤其是罗兹戈尼大法官,我记得他也是特兰西瓦尼亚地区的贵族.:::::
    一“谈谈,打住!”西拉吉见匈雅提越说越来劲,连忙拉住他,“你平时也不这样啊,怎么今天这样急躁?”
    “舅舅,那盐矿每年產出能净赚多少钱您知道吗?少说都有三万弗洛林!”匈雅提压低声音对舅舅比划著名,“三万弗洛林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这么多?”西拉吉有些吃惊,他还是头一次听匈雅提具体谈起盐矿的事,
    在此之前匈雅提对谁都没提过,只有他和他的几个亲信知道盐矿的事。
    “难怪巴蒂尼亚那傢伙到现在都不肯放弃呢。
    西拉吉露出笑容,为匈雅提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而感到高兴。
    匈雅提有些鬱闷:“舅舅,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说不定明天,这富饶的盐矿又回到巴蒂尼亚手里去了。”
    西拉吉笑著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旋即对外甥解释道:“你想,国会最后的告別书中是不是写著以国会开始的时间为分界,在此之前发生的领土易主,一概不追究。”
    “可是这盐矿毕竟.....
    “矣,还有第二点。你想,在国会中是谁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陛下?”
    “是我?是我!”匈雅提好像明白了舅舅的意思,心情马上舒缓下来。
    “那么巴蒂尼亚呢?”
    “嘿,那个蠢货跟著恰克一条道走到黑,算是完全站错队嘍!”
    说到这里,匈雅提心中的忧虑荡然无存,他高兴地举起酒杯:“舅舅,乾杯!”
    拋去心中的忧虑后,匈雅提与西拉吉继续把酒言欢。
    而在另一边,心怀不甘的巴蒂尼亚决定为了宝贵的盐矿再拼一把,他带著一份厚礼,前去拜访负责审理领地纠纷的宫廷大法官罗兹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