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萧砚辞无赖的箍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懒懒的:
“我就要抱著你睡。只有抱著你,我才能睡得著。”
唐薇薇根本推不开这个像山一样的男人,气得也无奈了。
“萧砚辞,你就不怕我趁你睡著了,把你掐死?”
萧砚辞听到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睁开眼,看著怀里气鼓鼓的小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想掐死我?行啊。”
他抓起唐薇薇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要你捨得,这条命给你都行。”
在他看来,唐薇薇肯对他发脾气,肯威胁他,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有情绪,还有他。
只要不是那种死水一样的冷漠,他就觉得还有机会哄好她。
唐薇薇却触电般地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著他,拉起被子蒙住头。
“神经病。”
她在被子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萧砚辞也没再闹她,从后面抱住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了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唐薇薇却睁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被窝。
刚才那一通电话,她没有留下名字。
华芸歌真的能顺利查到这里吗?
……
与此同时,徐市,电话局。
华芸歌掛断电话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拍著胸口,大口喘著气。
“嚇死我了……那男的声音真嚇人,跟要吃人似的。”
平復了几秒钟后,华芸歌立刻坐直身子。
刚才那个男人叫那个女同志“薇薇”。
再加上之前局长打电话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个名字。
没错了,她就叫唐薇薇。
华芸歌拿起笔,在纸上重重地写下唐薇薇三个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圈。
不能耽搁了。
局长跟萧家是一伙的,万一他反应过来查记录,唐薇薇同志就危险了。
华芸歌想好了之后,便拉开抽屉,翻出一张请假条,刷刷刷写了几笔。
理由:痛经,请假三天。
刚写完,同事小吴就端著饭盒晃晃悠悠地进来了。
“哟,芸歌,你这脸怎么这么白?”
华芸歌立刻捂著肚子,眉头紧皱,装出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
“小吴……我例假来了,疼得直不起腰。这假条你帮我给局长,我不行了,得赶紧去医院。”
小吴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就你事儿多。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別赖在这儿哼哼唧唧的,听著心烦。”
华芸歌如蒙大赦,连包都顾不上整理,捂著肚子装模作样地挪出了大门。
等一拐过街角,她立刻撒开腿狂奔,拦下一辆三轮车直奔公安局家属院。
二十分钟后。
满脸横肉的局长火急火燎地衝进了接线大厅,手里还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文件。
“华芸歌呢?让她赶紧过来!我有话问她!”
正嗑瓜子的小吴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把手里的假条递了过去。
“局长,芸歌她……请假了。说是肚子疼得受不了,刚走没一会儿。”
“什么?走了?!”
局长瞪圆了眼睛,一把抓过假条看了一眼,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她不在,那个打进来的电话记录谁来核实?我怎么帮萧家找人啊?!”
小吴听得一头雾水,但听到“萧家”两个字,八卦之魂瞬间燃了起来。
他凑过去,试探著问了一句:
“局长,咱们这是要找谁啊?这么大阵仗?”
局长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危险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小吴一眼。
“我说了你知道?”
“您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小吴諂笑著。
他冷哼一声,把假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去,把今天的通话记录本给我找出来,我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