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浑身像是在火炉里烤著,难受得要命。
突然,一股清凉的气息靠近。
蛊惑著她靠近。
於是,她本能地嚶嚀一声,像只寻找水源的小兽,手脚並用地缠了上去,死死贴著那个冰凉的源头。
萧砚辞身子一僵。
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让他刚冷却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燥热起来。
但他没动。
他任由唐薇薇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大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沙哑又无奈。
“唐薇薇……如果你之前就是这样黏我就好了。”
怀里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在他冰凉的胸口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萧砚辞……我恨你……”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萧砚辞的手顿在半空。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有些窒息。
但他很快就扯著嘴角,露出一抹苦涩晦暗的笑。
然后低下头,在唐薇薇有些发烫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恨就恨吧。至少说明老子还在你心里,还能跟姓顏的老头子分个高下。”
……
没过多久,萧砚辞身上的凉气就被唐薇薇的高烧同化了。
他感觉怀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地扭动,似乎在嫌弃他不够凉。
萧砚辞立刻鬆开手,翻身下床。
“等著,马上就来。”
他又一次衝进了浴室……
这一夜,萧砚辞不知道自己冲了多少次凉水澡。
每一次都是把自己冷透了才出来,等到身体热了再去冲。
反反覆覆,不知疲倦。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里的小女人呼吸终於变得平稳,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萧砚辞这才长鬆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眼下有乌青,整个人都透著疲倦的。
但他看著怀里安睡的唐薇薇,心里却满是满足。
“唐薇薇,今晚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明天你就再也没机会从我身边逃走了!”
说著,萧砚辞重新把人搂紧,用有些僵的手臂给她掖好被子,这才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
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唐薇薇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都好虚,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一样。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自己像是抱著一个巨大的火炉。
热烘烘的,烫人。
唐薇薇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
手掌下的触感坚硬结实,还带著明显的肌肉纹理。
这是……
唐薇薇猛地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看过去。
只见萧砚辞正紧紧抱著她,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此时正闭著眼睡得正熟。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男人……
唐薇薇视线下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竟然……什么都没穿!
光溜溜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再往下……
“萧砚辞!”
唐薇薇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却被对方有力的大手猛地按回了怀里。
萧砚辞还没睡醒,声音带著浓浓的沙哑和不悦,闭著眼在她脖颈处蹭了蹭。
“唐薇薇,乖一点,再睡会……”
唐薇薇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气。
“萧砚辞!你……你流氓!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萧砚辞被她吵得没办法,终於睁开了一只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洁的身体,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唐薇薇,不悦道:
“穿什么穿?我的身体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说著,他甚至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人鱼线下面。
原本唐薇薇不懂他的意思,可是……
她才驀地睁大眼睛,气得声音都有点哑:
“萧砚辞,你真的是流氓!”
不仅囚禁她,还用这样的方式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