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睡的人,是我等不醒的。”
说完,唐薇薇转过身,拉起靳霏的手,朝著另一个方向的楼梯走去。
“走,我们去看顏老师。”
靳霏一听这话,当即鬆了口气,“这就对了!天生没眼球的人是不可能復明的。让他把萧雪莹当成眼睛,瞎一辈子吧!”
说著,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而护士站的护士们面面相覷。
今晚这瓜吃的不明不白啊,到底是谁对谁错?
……
二楼的楼梯拐角。
萧砚辞抱著萧雪莹刚走到这里,突然脚步一顿。
“糟糕。”
萧砚辞皱起眉。
刚才太著急,忘记在楼下护士站拿掛號单和病历本了。
没有单子,医生没法开药缝针。
“雪莹,你忍一下,我们下去拿个单子。”
萧砚辞说著,又抱著萧雪莹转身往楼下跑。
他步子迈得大,几下就衝到了楼下大厅。
站在护士站,萧砚辞的视线下意识地往刚才让唐薇薇停留的那个位置一扫。
空空荡荡。
没人。
他又往旁边的休息室看去。
也没人。
萧砚辞面如寒霜,把萧雪莹放在长椅上,以眼神示意她先在这里等著他。
接著,几步衝到护士站,目光如同刀刃一般射向了那些小护士们:
“刚才站在这里的那个女同志呢?叫唐薇薇的那个!她去哪了?”
小护士们被他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指著另一边的楼梯口。
“她……她跟那个短头髮的女同志……走了……”
走了?
萧砚辞眸底一片大火连天……
唐薇薇不是答应了要等他?
为什么她没有等?
为什么她要骗他?
“该死!”
此刻萧雪莹正捧著脸,开心的看著萧砚辞。
唐薇薇果然有点脑子了,懂得知难而退把萧砚辞让给她了。
值得表扬。
她可以不把她逼的那么死了。
萧雪莹几乎要笑出声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人提拉了一下,原来是顏世钧突然出现,扶住了她。
顏世钧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勾起萧雪莹的下巴。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用过即弃的垃圾。
“嘖,萧雪莹,你真厉害啊。”
顏世钧嘴角的笑意又坏又痞,“被我折腾的哭了那么久,还能陪著萧砚辞来医院演兄妹情深?”
他视线往下,肆无忌惮地在萧雪莹领口那些红痕上扫了一圈。
“真贱!”
萧雪莹浑身一抖,想到跟顏世钧做的那些事,她要气死了。
顏世钧就是个变態,是个疯子!
她一把推开顏世钧的手,踉蹌著往后退,可怜兮兮的衝著萧砚辞喊了一声:
“七哥!快救我!”
萧砚辞本来正在找唐薇薇,听到这边的动静,一回头就看见顏世钧在纠缠萧雪莹。
他眼底的寒意铺天盖地。
“顏世钧!”
萧砚辞过来將萧雪莹护在身后,沉声警告,“离雪莹远点!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面对萧砚辞的怒火,顏世钧非但没怕,反而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萧团长,別这么大火气嘛。”
顏世钧目光曖昧地在两人身上打转,语气轻飘飘的。
“放心,我这个人虽然混蛋,但有个好习惯,从来不吃回头草。”
说著,他还嫌弃地拍了拍刚才碰过萧雪莹的那只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睡她一天一夜,我就腻了,绝对不会再睡第二天。”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了一步,恶意嘲讽道:
“说实话,萧砚辞,你们萧家养出来的女儿是真的不行。
看著挺浪,其实在那事儿上滋味很一般。”
萧砚辞听到这话,心中的暴戾之气立即窜出牢笼。
不自觉的抡起拳头,下一秒,狠狠砸在了顏世钧那张欠揍的脸上。
“你找死!”
顏世钧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但他没躲,也没还手。
反而顶著那张被打肿的半边脸,转过头来,衝著萧砚辞露出了一个坏笑。
“打啊,继续打。”
顏世钧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眼神里透著股疯狂。
“萧砚辞,你这一拳下去容易,但我跟萧雪莹的约定,可就不作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