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
唐薇薇惊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小哥,你能带我出国?”
这年头出国可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还这么敏感。
“能。”
唐南崢点头,眼神坚定,“手续稍微麻烦点,需要走点特殊路子,但小哥能安排。只要你想走,我就能把你带出去,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
唐薇薇的心臟猛地跳了两下。
出国的诱惑太大了。
“现在你就听小哥的,给自己,也给那个混蛋最后一次机会。”
唐南崢看著她的眼睛,“就等到今晚八点。好不好?”
唐薇薇低下头,手下意识地抚摸著还没显怀的肚子。
最后一次机会吗?
那就当是重生后,给自己最后一次任性的权利吧。
几个小时而已。
如果他还没来……就再也不见他了。
唐薇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清冷。
“好。”
……
另一边,政委办公室。
周凤英掛了电话,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余光耀办公桌前,伸手戳了戳丈夫的胳膊。
“老余,不对劲。”
余光耀疑惑,“什么不对劲?电话不是打完了吗?”
“刚才薇薇那语气,听著让人心里酸酸的。”
周凤英皱著眉,“你想想,哪个女人听说自己男人不来接自己,反而在陪別的女人,还能高兴得起来?她刚才那声谢谢,听著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余光耀停下笔,失笑:“你想多了吧?那是砚辞妹妹,又不是外人。薇薇是个识大体的同志,哪能因为这个生气。”
“屁的妹妹!”
周凤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指头用力戳著余光耀的心口窝。
“別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那个萧雪莹跟萧砚辞有半毛钱血缘关係吗?那是萧家收养的!”
“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整天缠著哥哥,动不动就晕倒要人抱要人陪。你是男人你不懂,咱们女人最懂女人!”
周凤英越说越气,“换了是你,我要是有个没血缘的乾哥哥,天天让我去医院陪床餵鸡汤,你能乐意?”
余光耀脸一黑:“胡说什么呢!”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是啊。
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膈应。
更何况唐薇薇现在还怀著孕,一个人被扔在那种荒岛上。
“我看萧砚辞这小子就是脑子缺根弦,想孤独终老!”
周凤英斩钉截铁地一挥手,“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办。薇薇要是真寒了心,以后砚辞后悔都来不及。”
她推了余光耀一把。
“你赶紧的,去医院!”
余光耀一愣:“我去医院干啥?”
“去换萧砚辞啊!”
周凤英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你去病房守著那个萧雪莹,让萧砚辞赶紧滚去宝月岛接媳妇!哪怕他是爬,今天也得给我爬过去!”
余光耀琢磨了一下。
媳妇说得对。
这要是真把媳妇气跑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行,我现在就去!”
余光耀把笔一扔,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
医院,特护病房。
萧砚辞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病床上,萧雪莹闭著眼睛,看著楚楚可怜。
可她的手却死死攥著萧砚辞的衣角,指节都用力得发白。
萧砚辞烦透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快十一点了。
他原本打算一早去查唐南崢的事,確认唐薇薇的事。
结果萧雪莹这边,只要他一动,她就开始喘不上气,一副隨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医生说她是受了刺激,心臟负荷不了,身边不能离人。
“雪莹,鬆手。”
萧砚辞压著火气,声音冷硬,“我去给你打壶水。”
萧雪莹睫毛颤了颤,不但没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七哥……別走……我怕……”
她闭著眼哼哼,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
萧砚辞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
他刚要强行把衣角扯回来,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砰”的一声。
余光耀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萧砚辞坐在床边,萧雪莹的手紧紧抓著他的衣服,两人看著“难捨难分”。
余光耀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进来,不满的说:“萧砚辞!你把你媳妇丟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自己在这儿跟妹妹拉拉扯扯?”
“你这是想干什么?想犯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