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的柳如烟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眼角瞬间滚落。
此刻的她多么希望,吕长根能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对著眾人大喊一声——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然后紧紧拉住她的手,带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会场。
她清晰地记得,小说里还有影视剧中有太多这样的情节。
然而,她紧闭双眼,苦苦等待了许久,想像中的美好情节却並未如她所愿地发生。
“是啊,那终究只是琼瑶剧里才有的桥段啊。”
“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柳如烟长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瞠目结舌,她的男人吕长根不知何时竟然如鬼魅般悄然站在了她的身旁。
当然眼前的情景更是让她如坠云雾,百思不得其解。
吕长根不知施展了何种神奇的法术,竟然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將她的手指从陈世豪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此刻,陈世豪正握著吕长根那胡萝卜般粗细的手指,准备给他戴上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如烟,你的手怎么变得如此粗壮了?”
“没有我的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不过这也证明你是个好女孩,是个本本分分的好女孩,瞧,把手指都累得这么粗了。”
陈世豪嬉笑著说道,手中拿著那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拼命往吕长根的手指上懟。
可吕长根的手指实在是太粗壮了,那小小的钻戒又怎能戴进他的手指。
“如烟,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的手指变得这么粗了,我这就去让工匠改一下。”
看到戒指戴不进去,陈世豪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笑容。
谁知就在这时,那双手却如同闪电般迅速,直接將那枚钻戒给抢了过去。
陈世豪心中一惊,慌忙抬头望去,剎那间,陈世豪的脑瓜子顿时就是翁的一下。
“你?你是谁?”
陈世豪瞪著牛眼,猛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我是你的未婚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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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陈世豪那惊讶的小眼神,吕长根上前一步握著陈世豪的手贱嗖嗖的说道。
因为吕长根站在柳如烟的侧面,由於柳如烟的遮挡,台下的吃瓜群眾並没有注意到吕长根存在。
此刻伴隨著吕长根的移动,吕长根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会场的吃瓜群眾瞬间炸了锅。
“哇,那小子真帅,你看他眉目之间的英气,真是又帅又颯!”
“真的呀,说实话我都没见过这么有男人味的男人。”
“不过从目前的情景看,这小子好像是是来抢婚的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刺激了,这下我们可有好戏看了。”
台下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你是谁?请你赶快离开这里!”
“如烟,他是谁啊?”
看到吕长根突然出现在这里,台下的陆清辞瞬间炸了毛。
她三步並作两步,如一阵疾风般衝上演讲台,对著柳如烟便是一连串的质问。
当然,看著柳如烟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作为过来人,陆清辞已然猜出了个大概。
“妈,他就是吕长根,我男人。”
面对陆清辞和陈世豪那如饿狼般的眼神,柳如烟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就是吕长根!”
陈世豪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马上回忆起了这个吕长根。
“你好,阿姨。”
“你好啊,世豪老弟,我们终於见面了。”
“上次在宾馆,如烟正在洗澡,我们通过电话的。”
吕长根生怕陈世豪忘记了这一茬,他特意提醒了一句。
杀人诛心,膈应人就要往他的伤口上撒盐,那样才够劲。
“呵呵,屌丝之见罢了。”
儘管心中已是波澜大起,但陈世豪仍是装出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今天是我和如烟订婚的好日子,我不想动粗,识相的赶紧离开这里。”
“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陈世豪说著指了一下衝进来的十几个保安。
陈泽远一直在台下看著,他看到有人砸场子闹事,马上就呼叫了酒店的保安。
“呵呵,你与如烟大喜之日,你可问过如烟是否同意?”
“谢了兄弟,多谢你的钻戒。”
吕长根全然不將陈世豪放在眼中。
他拿起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直接来了一个单膝跪地,向柳如烟求其了爱。
“如烟,当我女朋友吧?”
吕长根情真意切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吕长根那风度翩翩的样子,特別是嗅到吕长根身上那特殊的味道,台下的名媛竟然都对吕长根犯起了花痴。
此刻她们又是化身成了一群打了鸡血的家禽,在台下扯开嗓子高呼起来: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我愿意。”
柳如烟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她伸出那如葱白般细嫩的手指,任由吕长根將钻戒戴在她手上。
不得不说,陈世豪这小子的確用心良苦。
他定製的这枚钻戒尺寸恰到好处,戴在柳如烟手上堪称完美无瑕。
“柳如烟,你们柳家完蛋了,你们柳氏集团就等著破產清算吧。”
此情此景,令陈世豪彻底丧失理智。
他怒髮衝冠,如一头失控的野兽,走到会场中央,夺过话筒,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
“自今日起,我们陈氏集团与柳氏集团恩断义绝,並將发起全面制裁。”
“同时,我也郑重声明,但凡敢与柳氏集团沆瀣一气者,必將遭受我们陈氏集团的疯狂报復。”
陈世豪犹如癲狂的野兽,拿著话筒不顾一切地大声咆哮著。
当然听到陈世豪的嘶吼,陆清辞瞬间就急了眼。
她见场面失控,赶紧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一分钟不到,会场的大门便是被猛地推开。
柳景行坐著轮椅,鼻子上带著氧气管,由一位护士推著缓缓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