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286、尹老师,你是不是想我了
康仁医院,上午九点。
门诊楼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著各种焦虑的气息。
尹思尧手里拿著一沓检查单,脚步匆匆地穿梭在各个科室之间,身后跟著两位穿著朴素、神情拘谨的老人。
前阵子尹母总说晚上胃不舒服,火烧火燎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觉。
一开始还以为是老毛病,吃了几天胃药也不见好。
尹思尧放心不下,乾脆趁著最近工作不那么忙,把二老从老家接来了a市,做个彻底全面的检查。
“爸,妈,你们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缴费。”
尹思尧指了指走廊边的长椅,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下。
尹父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们没事。”
尹母却拉著儿子袖子,压低声音问:“思尧啊,这检查得花多少钱?要是太贵咱就不查了,妈觉得好多了······”
“妈。”
尹思尧打断她,语气坚定,“您就安心检查,钱的事您別管。我好歹也是主任医师,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尹母还想说什么,被尹父用眼神制止了。
尹思尧转身去缴费,心里却有些发愁。
他本来想让冷可言陪著一起的,可一想到上次毕业宴之后的事,他就头疼。
自从毕业宴上冷可言喝醉耍酒疯,抱著他喊“老婆”被围观之后,这事就成了大家的笑料。
鹿邇每次见面都要拿出来调侃一番,说冷可言就是只二哈,黏人的不行。
连宋京墨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偶尔也会露出促狭的笑意。
尹思尧脸皮薄,实在受不了这个。
於是下了死命令:不许冷可言再来医院,尤其不许和他一起在鹿邇和宋京墨面前出现。
冷可言当时委屈得不行,抱著尹思尧胳膊晃:“为什么啊,尹老师?”
“我那天就是太高兴了喝多了,我平时多乖啊!”
“乖也不行。”
尹思尧冷酷无情,“你一来,他们肯定又想起来那事,我可不想总被笑话。”
冷可言瘪著嘴,敢怒不敢言。
因此今天,尹思尧只能一个人带著父母跑前跑后。
ct室、抽血处、心电图室······
尹思尧拿著单子一项项排队,正打算带母亲去做胃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骨科的电话。
尹思尧心头一紧,立刻接起。
“尹主任!高速发生连环车祸,多辆汽车追尾,伤员正在往咱们医院送!”
“急诊室这边急需骨科医生支援,其他医生都在手术台上,你······”
护士的声音又快又急,背景音里是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
尹思尧拿著一沓单子,无奈道:“我知道了,马上到。”
掛断电话,看著面前一脸茫然的父母,头疼得厉害。
老两口第一次来这种大医院,看著密密麻麻的指示牌和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里透著几分无措。
两个老人的身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孤单。
让两人自己去做检查,显然是不现实。
五分钟后,冷可言接到了尹思尧的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
尹思尧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
冷可言正在家里看文献,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有空有空,对尹老师我永远都有空!”
“尹老师,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尹思尧被人一噎,顿了顿才说:“我爸妈在医院做检查,临时有急诊。”
“你能过来一趟吗?帮我陪著他们做后面的项目。”
冷可言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疯狂上扬,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笑声。
“好!我马上到!”
冷可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一点,但掛断电话后,在沙发上打了个滚,笑得像个傻子。
尹思尧让自己去陪他爸妈做检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尹思尧信任他。
说明尹思尧离不开他。
冷可言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对著镜子仔细整理了一番。
不能太正式显得刻意,又不能太隨意显得不尊重。
最后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休閒裤,既清爽又稳重。
临出门前,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耶:“冷可言,加油!拿下岳父岳母就靠今天了!”
二十分钟后,冷可言出现在康仁医院门诊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两位老人。
尹父戴著老花镜,正在研究起手里的掛號单。尹母穿著一件素净的碎花衬衫,正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
冷可言脸上堆起最真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爸!妈!”
冷可言快步走过去,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自来熟地喊出了口。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把两位老人嚇了一跳。
尹父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尹母也愣住了:这谁啊?上来就叫爸妈?
冷可言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赶紧改口:“叔叔阿姨好,我是冷可言,前年尹老师带我回家去看过你们。”
“尹老师临时有急诊走不开,让我来陪你们做检查!”
尹父这才回过神来,打量著冷可言,眼神里带著审视:“哦,太久没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冷可言殷勤地接过尹母手里的包,又看了看尹父手里的检查单子:“我带你们去做胃镜。”
“等会儿检查完我请你们吃饭,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別好的馆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冷可言充分展示了作为女婿的业务能力。
尹母做胃镜,跑前跑后地帮忙排队、取號、缴费,还特意跟护士沟通,让老人家別太紧张。
尹父腿脚不便,一路搀扶著,时不时说一句“爸,你慢点,別著急”,殷勤得像个贴心小棉袄。
等检查结果的间隙,一会儿问“妈,您累不累”,一会儿问“爸,您渴不渴”,跑前跑后地张罗,比亲儿子还殷勤。
“小言啊,你別忙了,我们自己可以的。”
尹母被照顾得有些不好意思。
冷可言立刻说:“妈,您別跟我客气!您是思尧的妈,就是我的妈!我照顾您是应该的!”
尹母被他这声声“妈”叫得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有惊讶,有不好意思,还有一丝隱隱的欣慰。
尹父在旁边看著,心里也宽慰了一些。
这小子虽然嘴巴甜得有点过头,但对思尧的心意,不像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