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马尔扎哈挣扎著站起身，白色眼睛死死盯著齐厦。
“这次算你们走运。”
他抬手，暗紫色的传送门再次打开。
马尔扎哈踏入传送门的瞬间，脸色骤变。
传送门没有连接上虚空，井上织姬的“拒绝虚空”网络覆盖了整个战场，连同马尔扎哈的虚空通道也被封锁了。
暗紫色的传送门剧烈闪烁，如同风中的烛火，在金色的光芒中寸寸碎裂。
马尔扎哈被从传送门中弹了出来，踉蹌后退，白色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
齐厦站在他面前，村雨的投影在掌心旋转。
“我说过，你们逃不掉。”
他抬起手，波导之力在掌心凝聚，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巢穴。
“维兹克已经死了，你也该去陪它了。”
马尔扎哈咬紧牙关，白色眼睛中满是疯狂。
“想杀我？那就一起死吧！”
他抬起法杖，暗紫色的虚空能量从宝石中涌出，將他自己整个人笼罩。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上浮现出无数只眼睛，每一只都在不停地转动。
他的四肢扭曲变形，化作暗紫色的触手，在空中疯狂挥舞。
“他在自爆！”惺幻王脸色微变，“快退！”
齐厦没有退。他盯著马尔扎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退后。”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公！”眾女惊呼。
“退后。”齐厦重复。
惺幻王看著他，那双星河般的眼眸中，有担忧，有信任。
她点了点头，带著眾女后退。
齐厦独自站在马尔扎哈面前，波导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马尔扎哈的白色眼睛死死盯著他，无数只触手向他扑来。
“去死吧！”
齐厦抬起手，金色光柱轰然射出，与暗紫色的触手对撞。两道力量在虚空中僵持，整个巢穴都在震动。
金色的波导和暗紫色的虚空能量疯狂碰撞，能量余波將周围的岩石震得粉碎。
马尔扎哈的身体继续膨胀，那些眼睛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他的力量在不断增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齐厦咬紧牙关，將全部力量注入波导之中。
金色的光柱越来越亮，暗紫色的触手开始后退。
马尔扎哈发出痛苦的嘶吼，无数只眼睛同时闭上，暗紫色的能量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射向齐厦。
齐厦没有躲。他向前走去，波导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面金色的盾牌，与那道光束对撞。
光束打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齐厦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到马尔扎哈面前，抬手，波导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剑。
“结束了。”
长剑刺入马尔扎哈的胸口。马尔扎哈的身体猛地一颤，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然后缓缓闭上。
暗紫色的能量从他体內涌出，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的身体开始缩小，触手枯萎，眼睛闭合。
“你……”
马尔扎哈的白色眼睛看著齐厦，光芒渐渐黯淡。
“人类……竟然……”
他没有说完。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暗紫色的长袍落在地上，空荡荡的，如同一具无主的躯壳。
齐厦站在原地，手中的金色长剑缓缓消散。
他转过身，看著眾女。
“走吧，外面还在打仗。”
惺幻王飞到他身边，银白色的星辉將他笼罩。
“你没事吧？”
齐厦摇头。“没事。”
眾女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
齐厦抬手，示意她们安静。
“先解决外面的虚空族，回去再聊。”
他带著眾女衝出巢穴，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
人类联邦和星灵族的联军正在与虚空族混战，双方都损失惨重。
但虚空族的数量依然庞大，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前仆后继，不计代价。
“全军注意！”
齐厦的声音在指挥频道中迴荡，“维兹克已死，马尔扎哈已死，虚空族群龙无首。全军突击！”
他的声音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每一个战士的心中。
人类联邦的百万大军爆发出震天的吶喊，恶魔果实能力者、机甲部队、战舰群，全部冲向虚空族。
星灵族的舰队也展开全面进攻，能量光束在星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齐厦带著眾女冲入虚空族最密集的区域，惺幻王展开星幻领域，將无数虚空族困在幻境中。
雷电將军挥刀，无想的一刀劈开虚空族的防线。
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照亮了战场，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走大片虚空族的生命。
02展开龙翼，在空中盘旋，龙息火焰將下方的虚空族烧成灰烬。
緋雪的极寒领域冻结了一切，虚空族在冰晶中挣扎，然后碎裂。
井上织姬的“拒绝虚空”网络依然在运转，没有任何一个虚空族能够遁入虚空逃跑。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最后一个虚空族倒在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下。
战场上，尸横遍野。
虚空族的尸体堆积如山，暗紫色的能量从它们身上缓缓消散，化作虚无。
人类联邦和星灵族的联军也在清点伤亡，许多人永远闭上了眼睛，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齐厦站在战场中央，看著满目疮痍的大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惺幻王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
“贏了。”
齐厦点头。“贏了。”
他抬起头，看著远处那轮初升的太阳。
金色的阳光穿透暗紫色的云层，洒在战场上，为那些逝去的生命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辉。
“接下来该让恕瑞玛，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