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房中静养不过两日,体质经系统丹药调理,早已彻底痊癒,往日贾宝玉身上的孱弱顽劣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与七岁孩童截然不同的沉稳端方,眉眼间藏著帝王沉淀下来的温润气度,引得荣国府上下丫鬟婆子,皆私下说二爷像是换了个人。
他借著休养之机,彻底理顺贾府人情脉络,也用系统基础识人术,看清了府中人心——王夫人真心疼惜,贾政严苛却存期许,贾母偏心宠溺,府中下人多有趋炎附势之辈,荣寧二府看似繁华,內里早已是人心涣散、亏空暗存。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林凡正坐在窗前,翻看系统赠予的才情典籍,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林黛玉即將抵达荣国府,触发支线任务:初见相护,获取林黛玉初始好感,扭转其悲苦命格开端!】
【任务奖励:安居点数+200,体质+5,解锁林黛玉命格详情查看权限!】
【任务失败:林黛玉悲情命格加深,后续悲剧难以逆转!】
林凡合上书卷,眼中眸光微动。
终究是来了。
那个前世红楼之中,才情绝世、敏感多思、最终泪尽而逝的瀟湘妃子,那个一生都困在寄人篱下、木石前盟里的姑苏孤女,终於踏上了这片註定她一生悲苦的荣国府。
前世他身为帝王,见惯了生死別离、红顏薄命,可唯独对红楼梦中的女儿们,满心怜惜。今生既然重来,他第一个要护的,便是这刚丧母、孤身投奔外祖母的林黛玉。
不等他起身,门外便传来丫鬟轻快的脚步声,贴身丫鬟袭人进门屈膝行礼,声音温婉:“二爷,老太太吩咐,说林姑娘已到府门口,请二爷前去前厅相见呢。”
“知道了。”
林凡淡淡应声,起身整理好衣衫,步履从容地朝前厅走去。一路之上,府中丫鬟见他这般沉稳模样,皆悄悄侧目,往日里那个见了人就嬉闹、厌恶规矩的宝二爷,如今眉眼沉静,举止得体,竟让人不敢轻易轻视。
刚进前厅,便听见贾母温和的声音,带著几分心疼怜惜。
林凡抬眸望去,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央的那个小小身影。
不过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素净布裙,身形纤细单薄,眉眼精致如画,却带著丧母的哀愁与寄人篱下的怯生生,肌肤胜雪,眉目含愁,一双眼眸清澈如水,却又藏著化不开的忧鬱,即便年幼,也已尽显日后倾国倾城、清丽绝尘的模样。
她怯生生地站在贾母身边,正依著规矩行礼,一举一动都带著书香世家的教养,却又因孤身在外,透著几分小心翼翼的侷促。
这便是林黛玉。
没有日后瀟湘馆里的孤高自许,没有葬花时的悲切,只有丧母之后的脆弱、投奔亲友的不安,像一株风中柔弱的芝兰,惹人怜惜。
贾母一把將黛玉搂入怀中,心疼地抹著眼泪,口中连连唤著“我儿”,满座眾人皆围著二人,王夫人、邢夫人、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皆在一旁柔声劝慰。
黛玉依偎在贾母怀中,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不让落下,小小年纪,便学会了隱忍克制。
林凡站在人群一侧,静静看著,没有像原著中那般莽撞上前,而是缓步走上前,依照贾府规矩,对著贾母行礼,又看向身旁的黛玉,举止从容,语气温和,全然没有往日的顽劣。
“这位就是林妹妹吧?”
他开口,声音清澈,带著孩童的清亮,却又温和有礼,没有半分轻佻。
黛玉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眼前的表哥,一身锦袍,眉眼俊秀,眼神温润平和,没有半分旁人说的顽劣乖张,那双眼睛清澈又沉稳,看著她时,带著毫不做作的怜惜与温和,让她原本局促不安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她连忙收敛心神,依著母亲生前教的规矩,轻轻屈膝行礼,声音细软,带著一丝怯意:“见过宝玉表哥。”
“林妹妹不必多礼。”林凡微微侧身,避开她的行礼,温声说道,“你刚丧母,孤身来此,此后荣国府便是你的家,不必拘谨,也不必委屈自己,有我在,没人敢轻慢你。”
一句话,说得温和却篤定,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满座眾人皆是一愣,连贾母都停下拭泪,惊讶地看著林凡。
往日宝玉最是顽皮,说话没个正经,今日竟如此懂事得体,还这般体贴呵护黛玉,实在是反常。
黛玉更是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护著她,告诉她不必委屈。寄居在外,她本就满心不安,表哥这一句承诺,像是一道暖阳,照进了她孤寂的心底。
她垂眸,轻声道谢:“多谢表哥。”
【叮!支线任务完成,成功获取林黛玉初始好感,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0,心生暖意)!】
【叮!奖励发放:安居点数+200,体质+5,解锁林黛玉命格详情!】
【林黛玉命格:
宿命:絳珠仙草转世,一生还泪,体弱多病,情路坎坷,最终泪尽而逝,命格极悲;
当前状態:丧母悲痛,寄人篱下,心神不安,体质孱弱;
改命契机:获得安稳依靠,消解心中悲苦,调理体弱根基,避开情劫纷爭;
可干预节点:当下初见、日后相处、家族命运、姻缘抉择。】
林凡心中瞭然,黛玉的悲情命格,从踏入荣国府这一刻,便已开始,而他,便是要从这一刻起,一点点斩断她的还泪宿命,护她一生安稳康健。
贾母见他二人相处和睦,心中大喜,笑著拉过两人的手,將二人並排在身边坐下:“好好好,我这两个玉儿,皆是懂事,日后在一处相伴读书,互为陪伴,再好不过!”
眾人纷纷附和,王夫人看著林凡,眼中满是欣慰,又悄悄打量黛玉,心中暗自盘算。
林凡坐在黛玉身侧,刻意放缓语气,轻声与她说话,问她路途是否辛苦,叮嘱她在府中不必拘束,言语间皆是细心呵护,丝毫没有原著中的痴缠疯癲,反倒像个沉稳可靠的兄长。
黛玉原本的局促不安,渐渐消散,偶尔轻声回应,看向林凡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亲近与依赖。
席间,眾人说起读书识字之事,贾政也在座,看著林凡,有意考较:“宝玉,你如今也该好好读书,莫要再贪玩,日后也好科举入仕,振兴家族。”
若是往日,贾宝玉必定百般牴触,可今日,林凡却从容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父亲放心,孩儿日后定专心读书,勤学不輟,绝不辜负父亲与老太太期望,定会好好上进,守护贾府,守护家中姐妹。”
一席话,说得沉稳得体,满座皆惊。
贾政满脸诧异,隨即露出难得的讚许之色,连连点头:“好,好!你能有此心性,便是贾府之幸!”
贾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讚林凡懂事长进。
黛玉坐在一旁,抬眸看著身侧从容应对的表哥,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心中那份依赖,又深了几分。
她本就聪慧敏感,看得出这位表哥,与旁人截然不同,他眼底的护持,是真心实意,或许在这陌生的荣国府里,他会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宴罢,贾母安排黛玉入住瀟湘馆,林凡亲自送她前往,一路之上,再次叮嘱她,若是在府中受了委屈、有任何难处,儘管来找他。
站在瀟湘馆门前,黛玉看著他,轻声说道:“多谢表哥,我记住了。”
【叮!林黛玉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心生依赖!】
林凡看著她纤细的身影走进瀟湘馆,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絳珠仙草的还泪宿命?
荣国府的尔虞我诈?
註定的悲剧结局?
从今日起,有他在,定要为黛玉遮风挡雨,消解她心中所有悲苦,让她不必再为谁流泪一生;定要护住这瀟湘孤女,让她一生安稳,喜乐无忧,彻底改写她的薄命命格。
而这,只是开始。
他要一步步整顿贾府,肃清府中奸佞,填补家族亏空,扭转贾府覆灭的命运,护住这大观园里,所有如花美眷,不让她们落得千红一哭、万艷同悲的下场。
林凡转身,望著荣国府重重楼阁,眼中闪过坚定的锋芒。
红楼宿命,自此,由我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