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除了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也没什么坏心思。
从小对他们也很好。
果树上最好吃的果子总是在他们怀里,他们嘴里。
这样的人是鲜活的。
没人会是一个固定的一个程序长成的。
就好像她刚酸溜溜的说了白明和徐笙笙的感情这样好。
说让李华和柯以也凑一起。
隨即也自己嘆气说,“这俩孩子没戏,就是好朋友。”
其实什么都知道,还是忍不住抱怨一两句。
徐笙笙他们也都习惯了。
开始说李华想找人结婚不是隨时的吗?
不急,都还年轻。
他们聊了一会之后柯以他们也来了。
李华坐下没多久又被她妈妈说,最后拉著徐笙笙说要睡觉去了。
就跑了。
白明:...那是他老婆!
怎么还拉著他老婆跑了?
真的很无语了。
但是他还被一群叔叔伯伯拉著喝酒呢。
徐笙笙回去休息也好。
总比累著好。
等白明回去的时候已经要十二点了。
他回到房间,徐笙笙是睡了,但是留了纸条。
【我实在是太困了,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qaq,我先睡觉了,爱你老公~】
能看出来很困了,字跡都是飘了的。
白明收起纸条,然后洗漱了一下还简单的冲了个澡,最后才躺在了床上。
躺下去的那一刻真的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要累垮了。
这边的白明刚刚舒展手脚,徐笙笙就已经蹭过来了。
伸手抱住白明,低声嘀咕了一句,“老公...”
白明笑了一声,“睡吧,晚安。”
徐笙笙哼唧了几声,最终还是眼皮太重了,睁不开。
就这么在白明的怀里继续睡了过去。
白明原本以为今天经歷这么多,一时半会也不会轻易的睡著的。
结果是躺在床上没五分钟就完全 入睡了。
海边的海水波动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第二天两人是被许月敲门叫醒的。
因为已经到了十二点了,他们俩都没醒。
甚至是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徐笙笙还没醒来,伸手捂住眼睛把自己的脑袋往白明胸前钻,像是想钻进去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白明有些好笑,对著门口喊了一声,“醒了!”
门外的许月才终於不敲了,“你们也给点回应啊,谁都找不到你们,也没起来,我都想进去看看了。”
声音里满是无奈。
这孩子得多累啊。
那么多人来找他们,问起来了没了。
麦迪他们都在楼下了。
许月也有点的担心才来敲门的。
许月知道人活著就转身下楼去了。
白明的双手还帮著徐笙笙捂耳朵呢。
听到外面没声音了,才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徐笙笙已经睁开眼了,眼睛亮晶晶的在看著白明。
白明笑了,“不睡了?”
“我靠在你身上,你说话的时候,震动的,”她的手指指了指白明的胸膛,然后下了结论,“你是故意的。”
白明笑了,却没有否认。
“那起来吗?”
“起来,不是都在等我们吗?”徐笙笙的声音懒洋洋的。
反正是她自己的小岛。
所以一整个国庆假期他们都打算待在这里。
客人们也可以一直在,反正这边的员工在假期也是在这里的。
但是自然也有忙碌的人今天就走了。
这个是客人的自由。
麦迪他们也会留下说在这边度假。
所以估计是来找他们玩了。
白明嗯了一声要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抓住了。
他低头看过去,徐笙笙理直气壮的说,“没亲我,没说早安。”
白明笑著低头,“之前不是说不刷牙不能亲你吗?”
“啵唧一下嘴唇可以!”徐笙笙还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白明就这么笑著低头,“好,啵唧~”
配音之后才亲了亲她的唇。
果然徐笙笙就高兴了,开心的喊了一声,“早上好啊,老公。”
白明昨天就发现了,从昨天开始徐笙笙就很喜欢叫老公。
之前也叫,可是很少。
白明逗她还不一定愿意叫给他听呢。
白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最近怎么忽然喜欢叫老公了?从昨天开始。”
“因为从昨天开始才感觉到真实,我们是真的结婚了。”徐笙笙也没藏著,直接的说,“我之前其实是很没有实感的。”
她摸了摸白明的脸,“其实没跟你说过吧?上辈子我跟你说的那段话,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走的那段话,是骗你的,要是那个时候你真的走了...”
白明看著她停顿了一下,好奇的问,“会怎么样?”
“我会叫人把你绑著跟我一起上台。”徐笙笙笑了,“我就不可能放你走,不然我花那么多心思干嘛呢?”
这话说的很徐笙笙,白明相信她能做出来。
徐笙笙说完之后看著白明的表情,结果是他只是笑著,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徐笙笙好奇的问白明。
白明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想到那天早上確实门口很多保鏢,不过你多虑了,我不会走,我要是不喜欢你,根本不会跟你结婚, 那五千万凑一下我还是有的,我那个时候都几岁了?看不起你老公啊?”
白明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才会想跟你结婚。”
开门都不是谁都行,拿钱的也不是谁都行的。
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好,反正那个人都是徐笙笙。
其实白明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年他都能纯爱的还追车了,是不是他们上辈子其实幼儿园的时候关係也很好。
“你还记得上辈子幼儿园的时候我们的关係怎么样吗?”白明还是问了。
之前趁著她喝多的时候问了一点,徐笙笙也没说清楚啊。
后来徐笙笙怀孕,白明怕她想到上辈子不开心,也没怎么提过。
此时倒是刚好气氛到了,而且白明是真的很好奇。
毕竟能问的人也只剩下徐笙笙了。
徐笙笙的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白明。
白明连忙解释,“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后面发过一次高烧,而且很少有人记得幼儿园的时候的事情吧?”
徐笙笙哼了一声,“我就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