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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猎杀进行中
    与此同时,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宋钟面前出现虚幻的系统结算界面。
    【灾厄事件结算中】
    【吊灯坠落杀人案:充满艺术气息的吊灯,与脑袋进行亲密接触,艺术氛围更加浓厚了】
    【完成度:100%】
    【奖励:基础奖励100点灾厄值+击杀黑色恶徒奖励100点灾厄值】
    【当前灾厄值:1430】
    【货车失控杀人案:失控的满载货车,如同公路上的霸主横扫一切,被碾碎的血肉,也许…会很美味?】
    【完成度:99%(货车撞击角度偏差10cm,但无伤大雅)】
    【奖励:基础奖励750点灾厄值+击杀五名黑色恶徒奖励500点灾厄值+击杀11名白色恶徒奖励220点灾厄值】
    【当前灾厄值:2900】
    宋钟看著飞速上涨的灾厄值,心中非常满意。
    被吊灯砸死的谢耀,乃是黑色恶徒。
    去追击廖三的那些星盾成员中,也有五名黑色恶徒,十一名白色恶徒。
    还是製造群体事件更爽,一次就能赚取大量灾厄值。
    如果再精心设计一番,加上【痛觉迴廊】一起使用,收穫还將提升不少。
    正当此时,高辉打来电话,匯报警署的情况。
    马浩死了!
    死於心臟病突发,没有任何人为此担责,而且符合流程。
    “心臟病突发?意外状况?”
    宋钟眉梢一挑,双眼眯成最危险的针锋状。
    他行走在黑暗中,製造过多起意外杀人案件,到现在已经不再相信『意外死亡』这种说法。
    思忖及此,命令高辉对马浩的尸体进行二次尸检,血液寄往联邦首都,进行详细检测。
    “警署的內鬼会是谁?马上就要把你揪出来了!”
    宋钟眼底划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
    七號监狱,南部监区。
    “听说了吗?黑牛死了。”
    13號牢房內,耗子带来一则爆炸性新闻。
    “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就是前几天打架,不小心磕到后脑勺,当时看起来没什么事,但不久之后就死了。”
    耗子深吸一口气,“我这也是听陈亮跟其他狱警聊天时说的,真他妈邪乎啊,莫名其妙就死了。”
    牢房內,宋钟躺在床上,本来已经休息,可是耗子这番话,却让他猛地睁开眼睛。
    前几天黑牛跟小刚打架,他曾出手动用灾厄之力,导致黑牛摔倒在地,確实磕到了后脑勺。
    对方是黑色恶徒,死了倒是没什么。
    可问题是,当时宋钟没想杀死黑牛,因为那样做,相当於害了小刚。
    宋钟与小刚之间,没什么来往,也不屑去害对方。
    最关键的是,如果黑牛死於脑袋磕伤,那么灾厄系统会出现结算画面,给予奖励。
    但系统並未给予奖励,也就是说,黑牛的死另有原因。
    “小刚那孙子也是倒霉,听说被关押到重刑犯监区,等待审判,弄不好得丟掉性命!”
    耗子感慨著,而后看向杀鱼强,“强哥,这事你怎么看?”
    “小刚也没想杀人,算是意外致死,应该不至於丟命。”杀鱼强勉强一笑。
    平时他的话一向很多,今天却变得有些沉默寡言,说完后,就怔怔注视著天花板。
    宋钟瞥向铁窗外,夜色漆黑,看不见一丝光亮,无尽的黑暗將七號监狱笼罩!
    ……
    两天后,马浩的二次尸检结果传回来了,高辉第一时间向宋钟报告。
    正如宋钟猜测的那样,马浩並非死於心臟病突发,似是死於蓖麻毒素中毒而亡。
    蓖麻毒素能凝集和溶解红细胞,抑制麻痹心血管和呼吸中枢。
    尤其是受到刺激后,会加快毒素的发作。
    因此马浩在被审讯时,得知自己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倖存者,情绪紧张失控,毒素髮作而亡,但症状看起来就像是心臟病突发。
    这种毒素可以通过食物摄入,马浩在警署內,被关押的过程中的確吃过一顿饭。
    高辉查过监控,当时的马浩心不在焉,就吃了几口,却没想到成为他的断头饭。
    “明明是中毒死了,却检测为心臟病突发?”
    宋钟冷冷一笑,现在可以篤定,法医百分之百有问题。
    至於姜世昌、石龙等人有没有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此外还有食堂的厨师也有问题,做饭的是他,给马浩送饭的也是他。
    只有他有机会,在食物里下毒。
    ……
    夜幕中,阿东送完最后一餐,打开手机资料,找到厨师『林胖子』的住处,以及法医张兴邦的住处。
    他將林胖子的住处发给小兰,自己则是骑车去找张兴邦。
    所有帮助刘少阳,维护刘少阳声誉的,都是助紂为虐,都得死!
    深夜。
    中江警署的解剖室內,张兴邦摘下橡胶手套,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作为从业二十多年的老法医,他早已习惯与尸体共舞,但今天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最后一次帮你了…”
    张兴邦喃喃自语,嘆了口气。
    结果就在这时,解剖台的顶灯闪烁两下,滋滋的电流声中,整个解剖室变得漆黑一片,张兴邦仿佛听见有脚步声响起。
    他不禁浑身一哆嗦,连忙扭头望去,发现空空如也,只是夜风把窗户吹开了而已。
    他鬆了口气,正准备去关窗,陡然察觉颈动脉一痛,急忙扭头看去,一只戴著骑行手套的大手,將麻醉针扎进他的颈动脉。
    “你…你是什么人?”
    张兴邦捂著脖子,表情痛苦,身躯逐渐瘫软。
    “让你也体验一下蓖麻毒素!”冰冷的声音响起,“说说吧,谁让你出具假尸检报告的?刘氏集团吗?”
    “呵呵…”张兴邦踉蹌著,坐在椅子上,儘可能调整自己的呼吸,让情绪变得平稳。
    他看不清黑影的模样,但还是冷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所有跟少阳有关的人,都会被杀!从一开始,这就是针对少阳的一场猎杀!”
    “错了,是所有与罪恶为伍的人,都会被清除!”
    黑影冰冷的声音,迴荡在解剖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