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神魂俱灭,也要拖对方一同陨落,守护好自己珍视的一切。
两人的战斗波动愈发剧烈,神魂碰撞化作无形衝击波。
在长河上激起数丈高的巨浪,银蓝色河水疯狂翻涌旋转。
形成一个漆黑的时空漩涡,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气息。
无数歷史碎片,在漩涡中一闪而逝。
王朝繁华、文明陨落,皆被漩涡无情搅碎。
长河原本恆定的流动节奏被彻底打乱,远处连接现实世界的时空之门剧烈震颤。
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光芒黯淡,仿佛隨时都会崩塌,彻底切断他的归途。
宇智波三峰心底一紧,却依旧没有分心,准备趁著大筒木芝居心神动盪间隙,发起致命一击时。
突然,一股无形、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骤然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四肢瞬间僵硬,如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
神魂被死死束缚在原地,连转动念头都异常艰难。
心底瞬间升起极致危机感......要遭!
这股力量远超他与大筒木芝居的总和,根本无法抗衡。
他下意识想要催动灵魂之光抵抗, 却发现连神魂都被牢牢禁錮,只能任由这股力量碾压。
他艰难地抬眼望去,只见银蓝色河水,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涟漪。
涟漪扩散之处,河水流动变得缓慢滯涩,仿佛被按下减速键。
一股浩瀚无垠、神圣而冰冷的力量缓缓降临。
那是宇宙意志的气息,带著不容抗拒的至高威严。
如天道降临,执掌万物生死与时空秩序,周身的威压带著明確的排斥与消杀之意。
他瞬间恍然,宇宙意志並非偏袒大筒木芝居,而是將自己视作了心腹大患。
无形力量不断涌入墨色壁垒,將其加固得坚不可摧。
同时如千万座大山般死死压制著他,神魂被压迫得几乎要碎裂。
每一寸意识都承受著极致痛苦,那是秩序对“异数”的净化之力,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宇宙意志的针对性如此明显,宇智波三峰心头一震,瞬间想通了关键。
他並非此界原生生灵,而是来自域外,自降临之日起,便自带域外气息。
这种气息本就与本土宇宙秩序相悖,早已在悄然扰乱既定的时间线。
如今他又在时间长河,这一宇宙核心地带大肆死战,动静滔天。
直接撕裂了长河的稳定韵律,严重破坏了宇宙的根本秩序,自然引来了意志的绝杀。
他被压製得无法动弹,神魂剧痛难忍,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也渐渐变得昏暗,可心底的执念却愈发坚定。
“我为这个世界做了这么多,就因我是域外之身,便要赶尽杀绝?”
他在心底嘶吼,不甘与愤怒交织,却只能任由宇宙意志的净化之力不断碾压。
周身莹白微光,也因这股压制而变得愈发微弱, 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他瞬间彻底明白过来,在宇宙意志眼中,根本没有“棋子”与“变数”之分。
只有符合秩序的“原生”,与破坏秩序的“异类”。
大筒木芝居虽残暴,却扎根长河千年,早已融入本土时空规则。
成为了秩序中一个扭曲却存在的节点,而自己这域外天魔。
自带紊乱时间线的属性,如今又在长河核心开战,堪称秩序的克星。
清除他,並非偏袒,而是宇宙意志维护自身稳定的本能。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发凉,却並未磨灭他的意志。 哪怕是宇宙意志的本能绝杀,他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家人、老友、亿万生灵都在等著他,他不能就这么倒下。
他清楚,被宇宙意志以净化之力禁錮,再加上大筒木芝居虎视眈眈。
自己已是瓮中之鱉,陷入必死绝境。
神魂被不断压迫,意识壁垒裂痕越来越大,那是域外气息被强行消融的徵兆。
死亡阴影如潮水般笼罩著他,可他眼底的决绝却丝毫未减。
反而燃起更甚的火焰,他缓缓转动残存的意识,开始疯狂思索破局之法。
他猛然想起熵增定律......哪怕是这至高时空载体。 也无法违背“有序走向无序”的法则,宇宙意志此刻正全力维繫秩序。
而混乱,便是他唯一的破局之机。
既然这是秩序的绝杀,那便以极致混乱破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他也要抓住。
他要以自身神魂为锚点,强行撬动长河规则。
藉助熵增的混乱之力,开闢出一条不受宇宙意志掌控的支流。
那將是他的“副本世界”,是逆转战局的战场。
这个决定无疑疯狂,强行开闢支流的规则反噬。
足以让他神魂俱灭,可这已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闭上眼,开始集中所有残存意识。
哪怕神魂刺痛难忍,也丝毫没有动摇。
打定主意后,他无视宇宙意志带来的神魂剧痛。
强行催动所有本源意识,將其凝聚压缩。 化作一柄无形无质、散发著决绝气息的巨锤。
巨锤上缠绕著细碎莹白灵魂之光......那是他所有的羈绊与执念。
是撬动规则的力量源泉,他死死锁定长河一处水流湍急。
规则相对薄弱的拐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操控著意识巨锤,朝著那处狠狠砸去。
周身莹白微光也在此刻骤然暴涨,短暂抗衡著宇宙意志的压制。
“属於我的副本世界,给我开!”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时间长河,震得河水剧烈翻腾,连宇宙意志的金色涟漪都出现短暂紊乱。
大筒木芝居脸色骤变,下意识想要阻拦。
却被宇宙意志的力量短暂束缚,只能眼睁睁看著宇智波三峰。 发起最后的衝击。
怒吼声中,银蓝色河水骤然沸腾炸裂。
无数水花如漫天星雨散落,规则紊乱的波动疯狂扩散。
原本有序的水流变得极度混乱,熵增之力在此处极致爆发。
与宇宙意志的压制力相互碰撞撕扯,发出刺耳的无形轰鸣。
长河中漂浮的歷史碎片被尽数搅碎,连时空漩涡都因此剧烈震动。
金色涟漪与银蓝色河水交织碰撞,形成诡异的能量乱流。
在宇宙意志的强势压制下,长河中央水流剧烈翻滚扭曲。
形成一道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道狭窄却异常稳固的支流被硬生生砸开。
支流河水呈深邃靛蓝色,流淌著紊乱却狂暴的时间之力,还夹杂著淡淡的域外气息。
既不受宇宙意志的净化掌控,也不被墨色之力影响。
散发著属於宇智波三峰这域外天魔的决绝意志,如绝境中的唯一生路。
在能量乱流中稳稳佇立,宇宙意志察觉到支流的存在。
金色涟漪愈发狂暴,带著灭杀异类的决绝,试图將其绞杀。
却被熵增的混乱之力与域外气息联手阻拦,一时之间竟无法得逞。
强行开闢支流的反噬瞬间席捲全身,宇智波三峰喉头一甜。
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箏般朝著支流跌去。
神魂被规则反噬得布满裂痕,意识出现短暂模糊。
但他死死咬著牙,凭藉最后执念稳住身形。
宇宙意志的压制依旧存在,大筒木芝居已挣脱束缚。
时间长河的廝杀从未真正脱离现实根基,那股席捲长河的狂暴能量,与宇宙意志的净化之力相互碰撞,早已穿透时空壁垒,给现实世界带来了毁灭性扭曲。
大地开裂出纵横交错的深沟,岩浆裹挟著焦黑的碎石喷涌而出,原本繁华的城市沦为断壁残垣,昔日的家园在能量余波中坍塌湮灭。
时空乱流在地表肆意游走,將成片的土地吞噬、转移,倖存的人类蜷缩在临时避难所,在震颤与绝望中苟延残喘,连阳光都被扭曲的天幕切割得支离破碎。
宇智波三峰踏入副本世界的瞬间,便感知到了现实世界的惨状,心底的愧疚与守护欲交织翻腾。
他强忍著神魂反噬的剧痛,催动仅存的本源之力与副本世界的规则相连,张开一道覆盖全域的莹白光罩。
光罩穿透时空壁垒,將分散在各地的亲人、老友,以及所有侥倖存活的人类尽数包裹,温柔却坚定地將他们从崩坏的现实中牵引而出。
当最后一名倖存者被送入副本世界......光罩才缓缓消散,宇智波三峰也因力量透支踉蹌了几步。
这片靛蓝色的支流世界,虽尚显荒芜......却有著稳定的时空规则,不受宇宙意志直接干预,更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与杀戮。
宇智波三峰现在有点惨,轮迴眼和神术全能,甚至连繫统都已经消失。
但时间之水,本就承载著时空本源,是远超寻常力量的特殊存在。
他掌心轻轻覆上水面,神魂执念缓缓注入其中。
我说要有太阳系......
淡蓝色的时间之水在他掌心翻涌、凝聚,顺著他的指尖蔓延扩散,在荒芜的副本世界中铺展开来。
他以自身意志为引,以对家园的记忆为蓝图,操控著时间之水塑形、演化。
先是凝聚出炽热的恆星核心,再裹挟著时空碎片凝结出行星雏形,无数细碎的光点在他周身环绕,渐渐化作星辰、星云与星系尘埃。
但这还没有完......我说要有银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