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能够解决的事,可比长篇大论好使多了。
一吻后,宿知清觉得老婆比没吻前好说话多了。
他瞟了眼在自己怀里显得温顺而乖巧的老婆。
好不容易抱上飞行器,宿知清鬆了一口气,把掛在自己身上的omega放在腿上。
“老婆?开麦。”
他拍了拍怀里人的下臀。
“说话。”
时苑懒懒地“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科学院的研究进展怎么样?”
“不知。”
宿知清遗憾地“哦”了一声。
但时苑下一句就是。
“但我能拿到。”
宿知清:“!!”
宿知清:“老婆牛逼!”
宿知清:“我膜拜膜拜你!”
飞行器降落,宿知清回到房间之后就打通了褚祁昭的通讯。
交流一番之后,光脑那边传来褚祁昭的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服了,我说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著我呢,他把我当埋伏在言棲身边的间谍了啊?”
“对啊对啊。”宿知清毫无心理负担地恐嚇老乡,“等久一会,你就要进大牢被严刑逼供了。”
“?!”褚祁昭很上道地感谢兄弟,“感谢大哥帮小弟我消除疑虑啊,有时间请你吃饭。”
“行,等我能出去再说吧。”
瞎扯完,褚祁昭不甚情愿地问:“咱真得按他的条件来啊?”
“嗯。”宿知清老气横生,“不能不答应啊,说一个『不』字我俩就要被抓起来去研究了。”
况且,不答应的话,仅靠他们自己来,找到猴年马月都不一定能找到答案。
他们现在能知道的,就只是联邦和帝国有人意图寻找到达地球的通道,具体是要干什么还不从得知。
但可以確定的是,小陛下是反对这件事的。
褚祁昭怨气衝天,“我不懂研究啊兄弟。”
“谁让你研究了啊?”让一个愣头青去研究这么高深的玩意,这不是去闹吗?小陛下是年纪小,但他又不是蠢货。
“你搁那当个摆设就行了。”宿知清说,“他应该会帮你处理好的吧,你就去那天天找人盯著看像不像联邦的间谍就行了。”
“我去。”褚祁昭觉得自己头大,但也没有別的招了。
帝国的顶头人都怀疑他是內奸了,幸好宿知清把他拉出来顶上去,趁机洗消一点点嫌疑,不然他什么时候进去了都不知道。
“我努力不去那捣乱吧。”褚祁昭擼了一把自己的头髮,“话说,你要干啥啊?我天天搁实验室里发呆啊?”
“我?”宿知清想了想,“我努努力,看能不能找个牛逼点的职业当一当,到时候我捞一捞你。”
“我头大。”褚祁昭生无可恋,“掛了,我男朋友找我了。”
掛断通讯后,宿知清转头就看见时苑靠在臥室门边,手里端著杯水,不知听了多久。
“老婆!”他立马换上笑脸凑过去,“怎么没休息?”
时苑把水杯递给他,宿知清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听见他淡淡地说:“怕你把我卖了。”
“哪能啊!”宿知清搂住他的腰,蹭了蹭他的颈侧,“卖了我自己也捨不得卖你。”
时苑没接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后脑的头髮。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科学院那边,我会安排,你自己……”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別太出格。”
宿知清连忙保证,“放心,我有分寸。”
“对了老婆,你最近是不是要去军部?带上我唄?”
时苑挑眉,“你去干什么?”
“学习观摩啊。”宿知清义正词严,“我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总不能天天在家待著。”
“……隨你。”
“不过。”时苑话锋一转,“机甲系未来就是要进军部的。”
宿知清眼睛一亮,“oi!”
“好的,那我要跟同学打好关係了。”
时苑搂著在自己小腹上挨蹭的头,说起另外一件事,“火锅店,按你说的,开在了边缘星那。”
“哦,好的,谢谢老婆。”宿知清又熟练地蹭了蹭老婆的小腹。
“嗯。”时苑俯身亲了亲这一颗脑袋,“你可以给它起一个名字。”
“它不有名字吗?”宿知清记不住那一长串编號,“这能隨便起名的吗?”
“能,我把它买下来了。”时苑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到好似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宿知清:“……?!”
老婆在说什么呢?
他怎么听不懂?!
时苑那几个字,轻飘飘的,落在宿知清耳朵里却砸得他心口发懵。
买下来?一颗星球?
哪怕是最边缘、最荒芜的那种,也绝对超出了他认知里“寻常小事”的范畴。
时苑等他反应了一会,才揉揉脸,示意对方说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乾,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宿知清:“?!”
“不是,这不对吧老婆,买它干啥?”宿知清不理解,那颗星球没什么特別的,不然早就被开发了。
时苑没回答这个问题,“要起什么名字?”
宿知清安静下来。
时苑显然就是要他说出一个名字,不先回答这个,那么他的问题也会得不到回答的。
那颗星球,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初始点,也是他遇见时苑的地方,也是在那里决定要来帝都寻找回地球的方法的……
“安归。”
“安归星。”宿知清说。
平安的安,归途的归。
“嗯。”时苑頷首,“好。”
时苑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一点什么,快得让宿知清抓不住。
然后,时苑轻轻頷首,像只是听见了一个普通的称谓。
“嗯,好。”
对话好像就这样结束了。
时苑鬆开揉他头髮的手,转身似乎要去拿东西。
宿知清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婆。”他仰著脸,努力想从时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那颗星球……你买它,总得有个理由吧?”
“很贵吧?咱们……”
他卡了一下,忽然不確定时苑的资產厚实到什么程度,“我是说,这投资是不是有点……特別?”
时苑任由他抓著,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停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依旧平淡,说出来的內容却让宿知清心臟又是一跳。
“不贵,它是你的。”
“產权文件上写的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