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48章 革命的红布
    直到关时走入这“筛选部”办公室,开口说出“【荷官】是个替身”,高异才恍然大悟地理解了眼下的状况。
    “你......已经『刺杀』过他一次了?”
    而这个猜测,也很自然地得到了关时的点头承认。
    是的,这並不是一件很难以理解的事情。
    【荷官】的奇怪状態,为什么他还能正常离开,庞大的时间能量从何而来.......
    结合已有的信息,结论非常明显。
    关时刚才进行了她计划中的刺杀,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被她杀死的替身並非那位“外神”眷者本人。
    最终,她决定使用那“时间倒流”的能力,让一切復归正常,放那个替身【荷官】离开。
    而关时自己,则直接来找到了高异。
    “之前都不知道【荷官】有这种能力,这次是被摆了一道,居然派了个替身过来......也是我不谨慎了,明明知道他展现出的能力降低了,应该能猜到其中有问题的......”
    这话说的,明明高异才是跟【荷官】相处了更久的那个,关时却只是在说自己太不谨慎,被摆了一道。
    当然了,她確实不是在阴阳怪气或者埋怨別人,这位【司令】的特工也是那种遇事会先检討自己的类型。
    要放在古代,可能属於那种会在打仗前下军令状,战役失败要主动回去请死的类型。
    啊,这么说关时还確实应该当【司令】的人......
    也就在高异跟关时聊天的时候,一旁的“一块红布”突然颇为刻意地咳嗽了两声,吸引了在场眾人的目光:
    “那个,要不要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司令】旗下的帅哥啊?”
    他这话,显然是对高异说的,估摸著也是想趁机打探点情报。
    “这位帅哥吗......”高异重复著“一块红布”的话,也不知道要从哪开始吐槽。
    是的,眼下的关时確实是在以男性形象示人,估摸著刚才是打算与【荷官】战斗,需要正面战斗力更强的男性形態出马。
    因此当出现在“筛选部”办公室的时候,关时又是那副一身黑色的冷皮阴沉青年样子。
    说长相,虽然关时这个男性形象也算是消瘦乾净,勉强能算个另类帅哥。
    但“帅哥”这词从“一块红布”的口中来,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彆扭感。
    高异这辈子是各种意义上的没见过比这金髮男人更帅的人——不算弟弟版本的【司令】的话。
    没办法,这傢伙的长相可是被某种能力加强过的,普通的优良基因和整容手术可赶不上这种水平。
    被人盯著这张脸夸帅,就好像被个亿万富翁夸有钱一样。
    哪怕对方是真心的在夸奖,也非常非常奇怪......
    好消息是,对此感觉彆扭的不止高异一个。
    在发现自己被个长成这样的人夸长得帅后,关时將头一歪。
    再次回正的时候,已经变回了高异更熟悉的那份哥特套裙装束的女性形象。
    隨即,她对著那位金髮青年点了点头:
    “你应该就是『一块红布』了,久仰大名。”
    话虽然说的很客气,但关时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依旧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优雅地指向自己:
    “我是关时。”
    她的介绍只有这么四个字,丝毫没有要透露任何情报的打算。
    另一边,刚才还吊儿郎当地靠在办公桌上的“一块红布”,在目睹了关时的变化后,一下子直起了身子,整个人变得装腔作势了起来:
    “啊,你好你好,没想到你还能......这样,挺没有想到的。”
    他再次颇为刻意地咳嗽了两声,掩盖自己的尷尬,隨即接著开口,转移话题:
    “没想到我这么有名啊,关小姐——或者关先生也认识我啊......”
    不是,这小子之前可从来没这样说话过,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
    也不知道是有点怕生,还是被关时的这副造型给震慑住了。
    不过另一头的关时,倒没有因为“一块红布”看上去颇为礼貌的態度而变得热情,说起话来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是的,你挺有名的,我最近突然有了资格去翻阅更多资料,你的名字和描述出现过很多次。”
    “哈,听你这意思,我在那些什么『资料』上的形象不算很好啊......”这位金髮青年显然很有自知之明。
    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红色信封的关时,也丝毫不留情面,一边在上面记录著些什么,一边接著开口:
    “根据记录,你最起码直接导致了十个『星幣』副本的垮塌,间接被摧毁的『星幣』產业更是不计其数,【老板】一度给你开出了一笔很大很大很大的赏金。”
    关时连著说了三个“很大”,看得出来,无论那笔赏金究竟以什么东西来支付,都肯定高的嚇人。
    当然了,毕竟是【老板】出手给赏金。
    考虑到“游戏幣”都是他造的,能多给些报酬倒不算什么难以理解的。
    真正让高异惊讶的,是这位“一块红布”身上有这么多赏金的原因。
    破坏【老板】的財產吗,这可真是不要命的行为.......
    而在高异颇有兴趣的目光中,办公桌旁放鬆下来的“一块红布”只是耸了耸肩:
    “那位大资本家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罪有应得吧,我也没有主动做什么事情,只是推波助澜罢了——他的那些企业本就在崩溃边缘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之前“冬寂”的扫描下,这个金髮青年的身体里还有一部分“革命”的原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