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回去就拜託徐老师来个特训。
如果技能不合適可以换,但不能缺少使用技能的意识。
卡师每个卡槽都很珍贵,没有一张卡强,就閒置其他卡的道理。
季禾打定主意,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徐一帆那边还在和剩下的五只寒骨鼠缠斗。
利爪撕裂空气的声音与阴寒的嘶鸣交织,寒骨鼠仗著数量优势,化为一道道残影围绕著豹尾不断游走,同时身上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寒气。
豹尾的速度受到寒气影响,越来越慢,动作开始出现轻微滯涩。
徐一帆下意识看向场边五人,果断求助:“搞不定了,来帮忙!”
他不是陈晨那个战斗狂,一打架就不管不顾,也不是林南星那样的犟种,死不开口。
虽然这场战斗是他自己自告奋勇的,打不过也確实有点丟人,但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他脸皮厚,不怕丟人。
想到求助了他都想到要用技能……季禾差点被他气笑。
对上陈晨投过来的心虚犹豫的眼神,季禾无力地摆摆手:“去吧。”
陈晨立刻召唤出牛头马面衝过去:“一帆,我来帮你了!”
有了陈晨的加入,战局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牛头马面合力,一击就能带走一个小朋……哦不小老鼠,
一转眼击杀两只寒骨鼠后,剩下三只想要逃走,但身上带上了马面的『追逃印记』,哪是它们想走就能走的?
马面在追踪带有印记的目標时,速度比常態速度更快,在牛头和豹尾的配合下,身体几乎化为一道残影,轻鬆追上逃窜的寒骨鼠。
不到一分钟,所有寒骨鼠尽数消灭。
陈晨从腰包里翻出八张空白卡,收取了『寒骨鼠骨』素材,又把那只可怜的雷纹松鼠素材一起收取了起来。
回来后顺手递给了季禾。
……这都不是没收益了。
小队出来一趟,他们还得倒贴空白卡的钱。
这肯定不行。
再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季禾接过素材卡放进百纳袋里。
回去的时候开个会,仔细说清楚。
这事也只有他提,其他人就算意识到这个问题,也会觉得是在还债,没什么不对。
但是债主归债主,收益归收益,可以用收益抵债,但总得有个数,这样不清不楚的对大家都没好处。
“怎么样?”季禾问眼神飘忽,慢腾腾走过来的徐一帆。
“打不动,也不敢碰,多碰几下豹尾就得碎回卡里。”
季禾实在没忍住,在他过来的时候『砰』地一声重重敲了他脑袋一下。
“你土甲术呢?”
“哎哟!”徐一帆揉著被敲疼的脑袋,实打实愣了一下,隨即恍然,然后表情訕訕,“……忘了。”
见季禾脸色有发黑的趋势,他急忙解释道:“不是故意忘的,真忘了……”
“……”
季禾气笑了,这是解释?
解释的很好,下次別解释了。
要是徐一帆没有忽略土甲术,在豹尾被攻击的时候给祂上个局部土甲术……虽然不至於改变整个战局,但战斗场面绝对比刚才好看,至少能让豹尾承受攻击时不那么狼狈,甚至可能抓住反击的机会。
“其他事回去说,咱们继续走吧。”
萧鹤操控著鸟嘴往更深处探去。
季禾把刚收集到的『寒骨鼠骨』和『雷纹松鼠皮』也收进百纳袋,心里盘算著回去后不仅要討论素材分配的事,技能特训也得立刻提上日程。
徐一帆揉著脑袋跟在后面,季禾那臭儿子那一下下了狠手,敲得他脑子现在还嗡嗡的。
萧鹤带著六人脱离了山道,採药人似乎慌不择路的在山林里乱跑了起来,走的都是一些灌木丛茂密、没有路的地方。
季禾一边拨开挡路的藤蔓,一边留意著周围的环境。
“这片区域的阴气比之前更浓郁了。”杨岁安低声道。
根据源能的损耗情况,他很轻易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驱散阴气需要的源能更多了。
又走了一段路,杨岁安表情有了变化,他出声提醒道:“前方百米,有三个活人,应该就是採药人了。”
日游神监察范围是半径百米,理论上是比鸟嘴的探查距离更远的,所以杨岁安才会在萧鹤之前发现目標。
萧鹤点点头,操控鸟嘴立刻朝著杨岁安所说的方向飞去。
很快,萧鹤『看』到了杨岁安说的三个活人。
在一个小山坡后,三个身影正背靠著岩石警惕地张望,其中一人左臂缠著绷带,绷带边缘隱约透出青黑色,正是先前被寒骨鼠咬伤的老李。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有人受伤了,看起来情况不妙。”
萧鹤道,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穿过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季禾等人终於出现在小山坡下。
听到动静,坡上的三人猛地转头看来,见是几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疑惑。
“你们是?”
“我们是来救援的队伍。”杨岁安回道,他指了指老李胳膊上的绷带,轻声道“这个伤要重新处理一下。”
三人对视一眼,青年奇道:“你们这么小就能接取三阶救援任务了?”
他们是被三阶阴灵追成这副狼狈样子的,信號彻底消失前,他们发的求援信息里也註明了三阶阴灵,按理说,这种级別的任务,至少也得是经验丰富的三阶卡师带队才对。
眼前这几个少年少女,看起来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最小的那个女孩……恐怕还不到十五岁吧?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陈晨身上。
这女孩身形娇小,面容稚嫩,不像是能参与进这种任务的。
感受到三道怀疑的目光,陈晨不高兴地鼓了鼓嘴:“我跟他们同班的!今年高三了!”
季禾拿出终端,翻出他们任务接取成功的简讯,递过去:“三位大哥,你们自己看,我们是走正规流程接取的任务。”
三人看过后,把终端还给了季禾。
青年有些怀疑人生:“高三……三阶?”
两个中年人比他要稍微沉稳一点。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抱著不能在年轻人面前丟份的念头,勉强绷住了脸上的表情。
“没到三阶。”季禾否定了青年的猜测,他拉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杨岁安,看向老李。
“这是我们队的治疗卡师,先给你处理下伤口,其他的一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