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死侍爬上摩尼亚赫號,原本楚子航几人还在茫然,他们在这场战爭里似乎派不上用场。
可事实证明,白堊的训练的確有用。
如果是从前楚子航很难想到该如何应对。
言灵.君焰
火柱贴面爆发將第一批爬上甲板的死侍灼烧成青铜色骷髏。
他倒退几步,君焰作为破坏性极强的高危言灵,副作用便是体力消耗严重。
纵然君焰好用,但他不能连续使用,否则很快就会失去所有体力。
为了能够持续作战,在和白堊战斗中楚子航对君焰有了新的开发。
面对不断爬上甲板的死侍,楚子航抬手抚摸过村雨表面,下一刻刀身燃烧起火焰。
君焰.静態加温。
就如同曾经康斯坦丁抵御子弹的状態,楚子航周围温度持续身高,他很好的將其控制在小范围中。
死侍们想要攻击他,率先就要承受高温灼烧。
楚子航奔向死侍,在他周围盘旋著数根食指粗细的炼金小剑。
苏茜站在他身后,在训练过后她的剑御无论范围还是精准度都大幅度提高。
和楚子航配合,两人是唯一能的尝试战胜白堊的组合。
爬上甲板的死侍一时间被训练有素的几人压制,另外两艘船上的死侍逐渐被清理。
望著他们高效又有配合的战斗,施耐德点点头,目光落向漂浮大量残肢的水域。
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些,真正能够结束这场战爭的是如今在白帝城中的三人。
这场谈判为什么会破灭的如此突然?
看起来龙王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平。
苏晓檣神情忧愁的站在角落里,耳机中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她失去了和康斯坦丁的联繫。
康斯坦丁曾告诉过她就要见到哥哥,还向她保证一定会让哥哥和平解决这件事。
可就在某个瞬间,他们的联繫突然断开,到现在都没有恢復。她还不知道下面的情况,以震动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发生了不亚於学院战役的战斗。
“姐姐……”
熟悉的声音让苏晓檣怔然,她摘下耳机发现还是没信號,“康斯坦丁?你是怎么联繫我的?”
她其实以为这头小龙王,已经在踏进白帝城后背叛他们,否则为什么会爆发战斗?
可事实却出乎意料。
“这是我的精神沟通。”康斯坦丁解释起来。
挺好的,都不需要付网费和电费。苏晓檣心中不禁吐槽。
她听出康斯坦丁语气藏著焦急,这个孩子根本不会骗人。
“你们那里到底怎么了?”
“哥哥的情况不太对,白堊哥哥让我们先走,他们现在已经打起来了。”康斯坦丁畏惧的看向震动的城市,他感受到哥哥的气息正在减弱,两个人的状態很差。
再这样打下去,迟早会有一方出现死亡。
可这不是康斯坦丁的本意,也绝不是任何一方的目的,他是多么期盼那份和平到来。
“我该怎么办,姐姐?”
康斯坦丁原本最相信哥哥,可如今对方状態根本不对,他能相信的就剩下苏晓檣了。
苏晓檣沉默很久,“抱歉,康斯坦丁,我没办法给你建议。你知道,我一定会偏向小白,从一开始我就相信他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合理又公平的建议,所以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不要为此悔恨。”
康斯坦丁有些茫然,自己真的能选择正確吗?他不知道,从前自己只是跟在哥哥后面,等待对方告诉自己怎么做。
或者乾脆什么都不做。
可他不能永远这样,迟早会迎来选择的时候。
……
白帝城深处,两个身影再次回到恢宏的主殿,青铜的王座已然被摧毁,从中站起的身影失去了那不可撼动的威严。
莱茵的爆炸让诺顿承受严重创伤。
这个言灵不分敌我的攻击,他受伤严重也就意味著白堊必然受伤。
他握著血液流淌的胸膛,目视前往,那双龙瞳中浮现一丝错愕。
金色身影衝破青铜墙壁,巨大双翼张开,那些裂痕在他身上如同鎧甲般,里面是流淌的暗金色血液,淡金色眸中只剩绝对的漠视。
如同一座连龙王也无法逾越撼动的天堑。
白堊停滯在高空,侵晨挥出一剑斩碎阻挡在前方的事物,掀起的风暴冲刷过诺顿残破衣摆,可怕重压將这位龙王死死按在了原地。
火种融合!
时隔三个月,白堊已经恢復到全盛状態,这个技能再次解封。
剎那间诺顿被恐怖力量带起,来不及释放言灵,侵晨穿透过胸膛將两颗心臟击碎。
他的身体撞击在青铜墙壁,被钉死在上面,无数人视若珍宝的龙王之血流淌,又瞬间乾涸在骑士剑上。
诺顿的身体几乎被横斩切开,再强大的癒合力也不能將这把武器推出去。
他本能地挣扎,眼中剧烈燃烧的怒火逐渐暗淡熄灭,逐渐的鬆开了手。
诺顿放弃了挣扎,那双熔火的龙瞳从未有过的清澈,他望著举剑穿透自己的少年。
视线掠过白堊,投向白帝城的深处,他发出遗憾的嘆息,“只能这样了……”
白堊没有反应,火种融合带来破坏性的力量,强行拖慢龙王癒合的速度。
侵晨缓缓切开胸口,只要再將头颅斩下,诺顿就会死自己的剑下。
“只是可惜没有再和你说上一句话……”诺顿眼中闪过强烈的不甘和眷恋,他为了的弟弟向世界復仇,又因为弟弟做出这个选择。
感受到脖颈被从中切开,诺顿在痛苦中却是异常的平静。
身影踉踉蹌蹌地跑回主殿,他费劲地爬过青铜的废墟,终於看到了高处的光景。
“哥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让白堊迟疑片刻,诺顿的瞳眸隨之剧烈波动。
“不要回来,康斯坦丁!”诺顿咆哮起来,他疯狂地挣扎,將侵晨从身体中拔出,失去著力点从高空坠落而下,“不要回来!”
康斯坦丁已经听不见,眼中见到最后画面是將要被杀死的哥哥,摧心剖肝的痛苦衝破龙血桎梏,一双龙翼在背后鲜血淋漓张开,他振动双翼向坠落的诺顿追逐而去。
然而下一刻,绝对的力量將康斯坦丁重新按回地面。
“不要过去。”白堊说,“那不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