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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血祭仪式
    苏晓檣无措地走在闪烁红光的金属长廊里。
    “不用害怕姐姐,你已经被我庇护了,没人能伤害你。”稚嫩的声音在耳边迴荡。
    “你到底在哪里?”苏晓檣还是难以控制住那份轻微的恐惧,像是误入某个邪恶的科学实验室內。
    男孩说的庇护,应该就是自己如今的状態。
    苏晓檣垂眸去看戴著真丝手套的双手,一层火焰附著在上面,自己全身都笼罩在淡黄的火焰里,却没有受一点伤。
    当她从昏迷中甦醒时,周围到处都是人形焦炭,那些尸体被雨水冲刷脆弱的就像灰烬。
    也就是在那时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这层保护火焰。
    男孩向她解释,现在的卡塞尔学院很危险,只有火焰才能保护她安全抵达这里。
    苏晓檣没办法质疑,因为她看到密集的流星砸向学院,面对那种攻击她只能躲到地下才能保证安全,也就来到这里。
    “姐姐,救救我……”
    苏晓檣深深地呼吸,儘量让自己接受这些庞大的信息量。
    所以那个声音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小男孩?
    她从没有见过哪个孩子能够隔空给自己套上一层火焰护盾,混血种也不行。
    手机没有信號,她在这里一个人都看不到,或许只有去到那个孩子所在的地方,才有机会进行联繫。
    ……
    电梯门打开,在红光闪烁的金属空间里,映入眼帘的便是大量尸体。
    大量血液流淌在地面形成薄薄的一层,踏过去时沾染在鞋底,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透视外掛无法看到死因,白堊基本能確定这些人全都是自杀。
    尸体中混杂研究人员和入侵者,每个人的死因完全一致,脖颈被划开口子,血液流淌把衣服浸泡成暗红色。
    角落里散落著几把钝到不行的手术刀。
    白堊所能想像到的画面,就是入侵者们衝进这间屋子,没有向研究人员发起攻击,同样他们也没有受到抵抗。
    所有人就用手术刀划开脖颈,任由全身大部分血液流淌死亡。
    令人不寒而慄的画面,像是在进行一场恐怖的祭祀仪式。
    而开启这个仪式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答案自然是唤醒被关在深处的龙王康斯坦丁!
    这里所有人体內都流淌著龙血,或许他们的血统参差不齐。
    但只要数量足够庞大,唤醒的康斯坦丁就绝不是那弱小的早產儿!
    苏晓檣又在这场仪式里扮演怎样的位置?
    必须要快了。
    白堊跨过尸体抵达那扇被关闭的厚重金属大门,抬起手一拳砸在厚达30厘米的气压钢板。
    “轰!”钢板应声出现凹痕!
    设计者曾自豪的表示,这里的门能够抵抗rpg飞弹的轰击,如果是高速行驶的汽车撞过来,结果只会是汽车整个爆掉。
    任何手段都不能突破封锁的大门,这里还能够承受君焰正面爆发產生的高温。
    事实却是在第三拳轰下时,合金大门发生严重形变。
    白堊伸手拽住那一点缝隙,將这扇重达几十吨的大门强行掰开,就和同时举起几辆叠起来十几吨的小轿车一样!
    在门的背后,躁动的人群倏地安静下来。
    十几双黄金瞳望向被掰扯拉开的大门,隨著身影靠近落在他身上。
    冰蓝色眸子扫视全场,大量的名字下面相同的龙文影响和精神寄生。
    如同傀儡般站在原地,手中握著锋利的手术刀。
    这些人想要復刻外面的仪式。
    其中一名研究员面无表情,举刀就向自己的脖颈刺下,在皮肤將要划开前被白堊握住,捏碎那把刀。
    周围所有杀伤性武器全部被破坏。
    失去武器的研究员握拳砸在自己的脖颈,像是上了发条的傀儡。
    白堊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向远处有大量名字的区域走去。
    “你拦不住的。”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
    白堊回过头去,那个不断砸著脖子的研究员似乎解除控制,露出淡漠的神情。
    这绝不是正常,而是寄生者通过这具身体和自己说话,即便杀了他,对方还是能够控制另一具身体。
    研究员张开双手,“仪式已经开始了,血液只会强化它,却不能终止它的復甦,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
    “比起要復活的龙王,我更好奇你是谁。”白堊望著那张脸说,“你应该比它更强。”
    能做到群体寄生,白堊所能想到的只有那位存活时间最久的,天空与风之王奥丁!
    在吞噬过龙骨十字后,奥丁的权柄甚至能够达到改写事实。
    研究员没有说话,在这种地方自报姓名毫无意义,白堊也不再理会他以更快的速度向深处进发。
    ……
    “这里好热……”苏晓檣擦了擦脸上汗水,她自己也知道究竟到了哪,只是不断走过那些被加热断电的大门。
    她茫然的看向周围,墙壁上已经出现诸多禁止前进的標识。
    苏晓檣是从安珀馆外的通道进入冰窖,高温熔断那里的电路,否则以她的身份根本无法走过第一扇门。
    越是向內,她心中就愈发感到不安,里面似乎囚禁著什么恐怖到东西。
    白堊告诉过她这里是卡塞尔学院的一部分,看起来是某个丧心病狂的拿孩子做试验的研究所。
    可实际上这里的研究员都是他们的人,除非是入侵者否则没人会伤害她。
    反而被关押在最深处,声音的源头的真实身份就变得耐人寻味。
    “小朋友,你还在吗?”苏晓檣试著发问,能发出那种稚嫩的声音,应该不会是什么怪物。
    总不能是故事里用小孩子声音欺骗吃人的怪物吧?
    这次没有任何回应,可不久前他还在和苏晓檣对话,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忽然就安静下来。
    苏晓檣低头看去,惊讶的发现附著在自己身体的火焰消失了。
    ……
    冰窖最深处。
    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冰窖,陈列大量古老的炼金道具,从法老王的头骨到华夏汉剑,每一件流落出去都能拍出天价。
    在中间空旷地带,由石英封闭,注入大量液氮的囚笼里,暗红色的肉团表面结起一层冰霜。
    在囚笼前方,身穿研究服的男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看来你的求救计划失败了。”
    “我亲爱的弟弟,康斯坦丁。”
    男人俯身观察,冰窖各处安置的摄像头照过来,他的面颊模糊根本无法看清。
    “想让人把你带走是么?你还是这么懦弱,甚至不敢对伤害你的人做出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