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乘坐快艇回到岸边,对所罗门圣殿会的討伐结束,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后勤处理工作。
大量的心理医生开始接触受害者,通过询问和催眠让他们忘掉这段记忆,同时高层官方开始发布新闻。
以各种理由將关於龙族的事情全部掩盖过去。
这样的后勤工作会持续数个月,直到社会恢復稳定。
白堊三人远远地就看到站在岸边的身影,施耐德身边都是忙碌的专员。
看到部长的瞬间,他们知道这次战后总结又要来了。
就在白堊背著苏晓檣时,边上一个身影靠近过来。
“把受害者交给我吧,她看起来很需要休息和心理治疗。”
熟悉的声音让白堊怔了怔,扭头看去居然是校董伊莉莎白!
这个女人不是在巴黎吗?
更诡异的是,对方姣好的身躯上披著一件白色的医生服,胸口的袋子里插著钢笔和小本子。
“很惊喜嘛?”伊莉莎白弯起唇齿,白堊呆住的样子让她很受用,“是见到我惊喜,还是见到制服惊喜?”
那张漂亮的脸蛋,画著成熟的都市丽人妆容,微曲金髮盘在脑后。
专业的模样仿佛她真的有间诊所,男士们恨不得把自己弄出脑震盪,好让这位漂亮的女医给好好自己治疗。
“为什么不能是惊嚇……”白堊幽幽吐槽,他狐疑打量伊莉莎白,“你真的会心理治疗吗?”
“当然,在文理研究大学的时候,我自学过神学並且考取了博士学位。”伊莉莎白一本正经的说。
“想看看我的行医资格证吗,白堊专员?”
“听起来像神棍一样……”
白堊没有再质疑,伊莉莎白拥有的是天演,不擅长战斗却堪比人形计算机。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伊莉莎白太过刻意和主动,毕竟是校董,还屈尊给一个陌生女孩做心理治疗?
“什么神棍!”伊莉莎白嗔怪的瞪著他。
恰好此时施耐德远远地向白堊招呼道,“小白,来开会了。”
活脱脱一位黑心又喜欢发號施令的老板。
白堊只能把苏晓檣交给她,“拜託你了。”
他转身离去。
伊莉莎白逐渐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这就是那位“緋闻女友”?看起来关係比想像中还要好。
以前母亲还在世时,在小的时候就教导过她。
女人永远不能只当一个漂亮的花瓶,要去分析你的敌人、战胜她,只有把胜利完全掌握在手里才能放心。
母亲就战胜过许多对手。
“带走吧。”伊莉莎白说著,立即有两名专员扛著担架將苏晓檣放上车。
执行部的会议內容,是关於这次行动的细节、损失以及战后工作。
白堊毋庸置疑又成为了最佳专员。
他不仅击败所有强敌,人形三代种有很大的研究价值,还能从俘虏口中知道关於所罗门圣殿会的更多知识。
后勤工作將持续数个月,这会是一次大范围的洗脑。
事件將会被塑造为一场大型拐卖案被侦破。
接受完全体专员热烈的掌声,白堊走到施耐德身边,“接下来我还需要做什么?”
“休息。”施耐德看了他一眼,这话让白堊有些迟疑。
纷爭火种即將收集完成,他恨不得再来几个小丑跳脸,被自己顺手宰了。
“不是我说的,是昂热校长的命令。”施耐德解释起来,“你最近杀的人有点多了。”
“多吗……”白堊挠挠头,遗憾的是自己没流淌半滴龙血,所以根本不会有嗜血感。
“很多。”施耐德眼神复杂,任职那么多年,他从没有见过白堊这样的战士。
虽然是自己的学生,但他还是忍不住称一声怪物。
他高兴白堊完成任务,也担心这孩子的健康。
“在下半年大一正式开学前,你都会处於休假状態,每周需要去一次心理治疗室进行治疗。”
“你的主治医生的报告,將会决定你是正常上学还是延长假期。”
“有那么严重吗?”白堊有点鬱闷,安静了会他忽然想到什么,“等等,我的主治医生是谁?”
“伊莉莎白.洛朗。”施耐德说道。
“绝对是她故意要求的吧!”白堊瞬间明白,难怪要以昂热校长命令的口吻,让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感情是伊莉莎白这个女人在背后捣鬼。
“校董还有干涉专员的权力吗?”
施耐德沉默会,“她有,洛朗家族每年资助执行部和卡塞尔学院上亿美金……”
“校董的原话很简单,她刚成为心理医生,需要一个小白鼠对象用来练手……所以你懂了吧。”
这还是施耐德第一次向自己的学生说那么多话。
白堊深深地嘆息,钱自己拿不到,苦自己来受。
这果然是个黑心地方。
“还有一件事。”施耐德开口道。
您怎么和老爹学起来了?白堊心中吐槽。
“苏晓檣的记忆,你打算怎么做?施耐德开口问道。
如果以亚伯拉罕血契的规则,普通人是要被洗脑忘记这些记忆。
碍於白堊的表现,这件事还是要问过他。
“还能不清除?”白堊惊讶的问。
“当然,这是学院赋予你的特殊权力。”施耐德点头说。
“这是建立在她精神不错的前提,你的另一位同学精神太差了,如果不忘记这些事,她没办法生活。”
……
“姓名。”
“苏晓檣。”
“会跳舞吗?”
“……会一点芭蕾和拉丁舞。”
“什么时候和白堊认识的?”
苏晓檣愣住了,望著眼前面容漂亮的女医生,她很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小白和心理治疗有什么关係?
况且这个女医生很不对劲啊,自己的状態一点不问,倒是把三围和兴趣爱好全问了。
“医生,这有关係吗?”她忍不住问。
伊莉莎白手中的笔顿了下,她抬起头来微笑说。
“当然有关係,这些都关乎到你的心理健康,如果你不说,我没办法进行针对性治疗。”
“我怎么觉得是在了解,然后决定怎么针对我……”苏晓檣小声吐槽,她不是没见过心理医生。
“你说什么?”伊莉莎白脸上微笑不变,眼神仿佛能穿透姣好的皮囊看到內心。
苏晓檣是个劲敌。她心想。
“没……从高一入学认识的。”苏晓檣连忙说,她只能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