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形式在沉浮的黑色海水上空,根据诺玛的监控,酒德麻衣的信號源以极快的速度行驶向公海。
所有被带走的女性全都在那艘船上。
程霜繁望著白堊三人,“如果可以的话,等我的队员到了,我们一起行动。”
“我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白堊摇头说。
“圣殿会的人员很多,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伤害人质,只有分开来找才能更快。”
程霜繁苦笑,不愧是s级么,才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这真的是緋闻女友吗,怎么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不然也不会这么著急。
“可以,那就楚专员……”
“我也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楚子航抱著村雨,说出的话与白堊如出一辙。
程霜繁沉默了,忘记这两人是师兄弟了。
“好吧,那就路明非同学跟我一起走。”他无奈的说。
“好,好!”路明非一叠声的答应,他还是第一次坐直升机,从窗口望去,黑色的海水波涛起伏。
他听说患有深海恐惧症的人,能透过海水看到想像中的怪物。
黑色的海水仿佛深渊,仿佛在深处藏著恐怖的怪物注视他们。
“我们就要到了。”驾驶员提醒道,他已经看到远处披著黑色外衣的游轮。
“没看到停机坪啊。”路明非远眺,他刚说完就感受到白堊看傻子的眼神。
“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安全降落吗?”白堊向他问道,“让敌人直接降落在大本营里,然后对他们大开杀戒?”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路明非思索说。
“所以他们当然也不会。”白堊说著把降落伞包套在身上,楚子航和程霜繁也是相同操作。
在离开前,他又看向程霜繁,“路明非就拜託你了。”
路明非心中吐槽,白哥你怎么弄的跟刘备白帝託孤一样?
旋即他就看到白堊转身跳下直升机,降落伞在黑夜撑开,朝著游轮快速降落。
紧接著楚子航也是相同的操作。
两人一前一后冲向游轮,直升机上只剩路明非,以及正在调试降落伞的程霜繁。
看到两人毫不犹豫便跳下去,程霜繁心中讚嘆不愧是年轻人,紧接著他又看到路明非一脸的畏惧。
程霜繁一拍脑袋,突然惊呼,“遭了,因为没想到你也要来,所以没有多余的降落伞了!”
“那我不是要用脸降落?”路明非满脸惊恐,“你们这也太不正规了!”
“怎么会呢,只要你抓紧我就好了。”程霜繁坏笑著把最后一个降落伞向內推了推。
“但是千万不要鬆手,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就真玩完了。”
……
白堊扯断降落伞,快速向甲板坠落。
轰!
衝击將甲板撞击出坑洞,巨大声响吸引了周围的守卫。
“有人袭击!”不知谁惊呼一声,大量人员纷纷拔出武器朝著这边聚拢。
不需要有人命令,在瞄准那道黑色影子后,暴躁枪声迴荡在黑夜中,无数子弹交织成无处可逃的大网。
激烈的火光遮蔽了人们的视线,几乎將枪膛里的自然全部打空,守卫们这才停下换弹。
下一剎。
在子弹匯聚的区域,令人生畏的黑洞浮现在少年手中,面无表情將其捏碎,无数黄铜子弹坠落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终结之始】
他抬起眸,仿佛狂风过境般,山海崩塌般威压从那双瞳眸释放,压力化作实质,將每个人牢牢按死在原地。
守卫们换子弹的动作停滯,连呼吸都快忘记。
下一刻,一个身影倒飞出去。
白堊缓缓转身,这些混血种实力参差不齐,但总体来说还是偏弱,甚至不能给自己爆出一片火种碎片。
又是新的身影飞出去,在汹涌海面掀起巨浪。
“攻击……攻击!”有人声音颤抖的吼叫,他们举枪试图瞄准,可那个身影实在太快。
他的每次行动都会伴隨有人飞出去。
子弹无法击中,立即有人想要释放言灵,可龙文刚咏唱到一半,他便感受到面部传来剧痛。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面颊,对视上那双冰冷的眸子,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几分钟的时间,整个甲板区域都被清空。
只剩最后的守卫站在原地,惊恐地望著向自己走来的白堊。
“你们的神使在哪?”白堊走到他跟前。
现在遇到的混血种说过这个词,既然能被多次提及,说明这个神使的身份比绝不会简单。
也许就是这次行动的计划者,或是这艘游轮最强的存在。
“我不知道……”男人声音颤抖, 看著白堊像是在看圣经里的恶魔。
这个少年也真的如恶魔那样,一个毁灭者,短暂的几分钟就把所有人全清空了。
“我们只是扈从,今天晚上有一场晚宴,战士和骑士都在里面……”
圣殿会沿袭的是骑士那一套。
扈从是职位中最低级的一批,其中最高级的大概就是龙骑士,他们真正能够契约一头纯血龙族,以天启四骑士命名。
神使又会是什么级別?
男人视线中,白堊忽然不见,他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魔鬼竟然放过自己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陡然升起朝著海面坠落而去。
游轮內部。
苏晓檣被推进一间奢华的换衣间,將她送进来的女人只说了一句话:
“有晚宴要参加,请圣母换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
呸,谁要换衣服!苏晓檣朝著房门啐了一口,虽然不符合女孩能做的事,却能很好的发泄心情。
她转过身被这里奢华的程度震撼片刻。
四面墙壁被改造成巨型衣柜,里面容纳了近上千件礼服。
从她能认出的品牌到无法认出,有些上面镶满碎钻,价值千万。
这大概是每个女孩梦中的衣柜,可苏晓檣却升不起半点喜悦 。
可惜口袋里没有打火机,否则她绝对一把火把这里烧掉。
寂静的房间里,轻声啜泣吸引了苏晓檣的注意,她绕过几个衣架,最终在角落里找到另一个被送进来的女孩。
“陈雯雯?”苏晓檣诧异的看著那张熟悉的脸。
对方双眼通红,哭的眼眶都肿了起来,脆弱的像朵小白花一样,不就是陈雯雯么?
“你怎么在这?”苏晓檣连忙过去扶住她。
虽说两人在班里偶尔会有点竞爭,如今都落难了,她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苏晓檣……”
陈雯雯怔怔看著她,没想到居然还能遇见熟人,“我们该怎么办,这是哪里?我好想我爸妈……”
她有些语无伦次,就和一开始的苏晓檣那样,惊恐不安。
“別怕,別怕。”苏晓檣拍拍她的手,“我们就快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