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十八头。”
    辰楠数了数，心里乐开了花。
    这要是全拿下，那就是几千斤肉啊！
    “砰！”
    枪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这一回，是单方面的屠杀。
    热武器比冷兵器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若是让辰楠拿著砍柴刀去与野猪群拼死，估计自己也会受伤。
    辰楠的枪法极准，加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射速和威力，那些野猪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有的野猪想跑，但辰楠专门挑腿打，一枪废一个，然后再补枪爆头。
    有的野猪想衝过来撞树，但还没衝到树下，就被子弹掀翻了天灵盖。
    短短几分钟。
    山坳里躺满了野猪的尸体。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野猪肉不如家猪好吃，否则他都要考虑留几头放进空间里养殖了，
    辰楠从树上跳下来，动作麻利地走过去，伸手触摸野猪，那如小山般的野猪尸体一头接一头地消失在原地，全部被收进了空间里。
    十八头野猪，一头不少！
    做完这一切，辰楠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爽！
    这感觉，比过年还痛快！
    他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用土掩盖了一下现场的血跡和弹壳，又故意在身上弄了些草屑和泥土，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此时的向阳坡地头，气氛紧张得要命。
    辰东北正带著民兵连顺著痕跡往山里搜，吴浩然也带著几个壮劳力紧跟其后。
    大伙儿都提心弔胆的。
    那可是一群野猪啊！辰楠一个人追进去，万一有个好歹……
    “大队长！你看！”
    王大壮突然指著前面的山路喊了一声。
    只见前面的拐角处，一个人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来。
    衣服上沾著泥，头髮上掛著草叶，看著有点狼狈，但整个人全须全尾，连皮都没破一块。
    “小楠！”
    辰东北那颗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紧接著火气就上来了，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抬手就要打。
    “你个混小子！你不要命了？！一个人敢追一群野猪？你当你武松啊！”
    辰楠嘿嘿一笑，也不躲，任由大伯那巴掌拍在肩膀上——其实根本没用力。
    “大伯，我这不是没事嘛。”
    辰楠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戳，喘了口粗气（装的）。
    “这群畜生跑得太快了，一溜烟就钻进老熊岭那边去了，我想追也追不上啊。我看它们不像是要回来的样子，这就赶紧回来了。”
    听到野猪进了老熊岭，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那是深山老林，野猪进去了確实很难再出来。
    “没追上好！没追上好啊！”吴浩然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辰楠一番，“人没事就是万幸！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
    “行了行了，都別在这杵著了。”辰东北瞪了辰楠一眼，“回去再收拾你！赶紧回大队部！”
    虽然没追到那群野猪，但大伙儿的情绪依然高涨。
    为啥？
    地里还躺著六头呢！
    这六头野猪，每一头都得有三百多斤，加起来那就是快两千斤肉！
    几个壮劳力拿来绳子和槓子，两人抬一头，哼哧哼哧地往大队部抬。
    一路上，社员们跟过节似的，围在两边看热闹。
    “哎哟，这猪真肥啊！你看那膘！”
    “今晚有肉吃咯！”
    “多亏了辰楠这孩子，要不是他反应快，这地就被毁了，肉也吃不著！”
    回到大队部，那场面更是热闹非凡。
    大铁锅早就架起来了，水烧得滚开。
    村里的几个杀猪匠早就磨刀霍霍，挽起袖子就开干。
    刮毛、开膛、破肚。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眼花繚乱。
    辰楠没去凑热闹，他悄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弄了点灵泉水喝了几口，恢復了一下体力。
    看著远处那热气腾腾的场面，他心里盘算著。
    空间里那十八头野猪，回头得找个机会慢慢处理。
    “哥！”
    正想著，招娣带著一群妹妹挤过人群跑了过来。
    小丫头们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那正在分割的猪肉直咽口水。
    最小的胜娣更是把手指头都塞嘴里了，奶声奶气地问：“哥，吃肉肉？”
    辰楠弯腰把胜娣抱起来，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对，吃肉肉！今晚咱们吃杀猪菜，管够！”
    “哦！吃肉肉咯！”
    几个小丫头欢呼雀跃，围著辰楠又蹦又跳。
    辰东北拿著大喇叭站在台阶上，红光满面地喊道：“都静一静！静一静！”
    “今儿个，咱们虽然受了惊嚇，但也发了笔横財！这六头野猪，那是老天爷赏给咱们春耕的力气饭！”
    “按人头分！每家每户都有份！剩下的下水和骨头，今晚在大食堂燉大锅菜，所有人都来吃！”
    “好！”
    欢呼声差点把大队部的房顶给掀翻了。
    这一晚，胜利大队像是过年一样。
    大锅里咕嘟咕嘟燉著的猪肉粉条，那香味飘出去好几里地。
    社员们端著大碗，蹲在墙根底下，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一顿肉，足以让他们回味好几个月，也足以支撑起接下来的繁重农活。
    辰楠端著一大碗全是肉的菜，坐在妹妹们中间，看著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日子，有盼头。
    接下来的两三天，胜利大队依旧忙碌。
    吃了肉，大伙儿干活更有劲了。
    那一百亩向阳坡的南瓜地，在全大队的齐心协力下，终於全部种完了。
    辰楠每天都在地里盯著，时不时用空间里的灵泉水给那些种子“加加餐”。
    看著那平整的土地，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长出一片绿油油的希望。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第三天傍晚，当最后一颗种子埋进土里，辰东北直起腰，看著夕阳下的田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楠啊。”
    “哎，大伯。”
    “这南瓜要是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大丰收，你就是咱们大队的大功臣。”辰东北拍了拍辰楠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
    辰楠笑了笑，目光坚定：“大伯，您就瞧好吧。这南瓜，肯定能长得比磨盘还大！”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