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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带进祠堂
    “是谁!”裴文礼面色痛苦,捂著自己受伤的手腕。无能咆哮。
    他的话音刚落,一堆人围了上来,將裴文礼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裴文礼神色变了变,下意识后退两步。
    “二爷以下犯上,对自己的长嫂动手,乃大不敬。”隨风走上前,叩首一礼,恭敬道。
    “胡说,我还没有动手。”裴文礼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忙为自己辩解。
    “我眼睛还没有瞎。”裴衍的声音飘了过来。
    云朝槿慌张神色看了过去,望著大步而来的男人,她心里的那份感觉,越发强烈。
    好像这辈子只要看见裴衍,她就会很心安。
    他真的有能力,解决好一切的事。
    “兄长!”裴文礼眼神慌张,脚步蹣跚后退,想逃跑,可四周围满了裴衍的人,他插翅难逃。
    “夫君!”云朝槿仰头看他。
    裴衍低目,扫视过云朝槿,“笨死了,都不知道躲。”
    他嘴上说著嫌弃的话,可行动却无比温柔,指腹擦拭过溅在她脸颊上的血跡。
    云朝槿偏了下脑袋,下意识想躲。
    “別动!”裴衍吩咐。
    云朝槿上下吞咽一口,默默站在原地,等著裴衍为自己擦拭面颊。
    “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先躲,不要让自己受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裴衍盯著女人惨白的脸,知道她受到了惊嚇,声音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好。”云朝槿点头。
    “我没有动手打云朝槿。”裴文礼还在一旁反驳。
    幸亏他的那巴掌没有落在云朝槿的身上,所以这件事,他是不会同意的。
    “二爷,这府宅中的人可都看见了,你要撒谎,也该考虑一下可信度。”隨风躬著身子,姿態谦卑,但言语一点都臣服。
    “我没有打她,”裴文礼肯定道。
    就算所有人都看见他要打云朝槿,那又如何,反正那巴掌他就是没落在云朝槿的身上。
    只要没落上去,那就不算数。
    “打没打,不是你说了算。”裴衍挥手,“带去祠堂。”
    “是。”隨风领命。
    “你们敢,我可是国公府的二少爷,你们胆敢对我放肆。”裴文礼才不想进祠堂。
    那地方进去了,不脱一层皮,出不来。
    “二爷,得罪了。”隨风恭敬一礼,隨后直接亲自上手,將裴文礼拖了下去。
    “这样怕不好吧?”云朝槿皱眉看了一眼,转头对上裴衍。
    裴文礼的那一巴掌到底是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就这样把人带进祠堂,国公夫人那边,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不忍心?”裴衍吃味的语气。
    “夫君胡说,我何时不忍心了?”云朝槿当即反驳。
    快別来噁心她了,她才不想和裴文礼那狗东西染上任何关係。
    “那就得了,幸亏那巴掌没落在你身上,不然他活不到进祠堂。”裴衍突然发狠的眼神。
    云朝槿並不害怕,相反还诧异眼神盯看著裴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裴衍自觉有些过了,高冷地轻咳一声。
    “我说过,你是我的夫人,要是容忍別人欺辱你,会显得我不称职,故而会护你周全。”他一番解释言论。
    云朝槿点了点头,像是信了。
    “你现在该做什么?”裴衍盯著云朝槿。
    云朝槿愣了一瞬,旋即恍然大悟。
    “我这就去。”话落,她提著裙摆跑了出去。
    望著那道娇俏的身影,裴衍轻笑出声。
    她理应该是这样阳光明媚的,可从他第一次见她时,她一直都是那样的阴鷙晦暗。
    和以前的他一样。
    “爷,二爷关押起来了,属下已让人去请了老爷。”隨风回来稟告,却发现自家大爷望著一个方向瞧,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顺著那视线看去,什么都没有。
    裴衍回神,眼神冷冷。隨风立马垂低了头,侧身让路。
    云朝槿一溜烟跑到了主院,那双手在沾染著血跡的衣衫上摩擦两下,染上一些血浆后,慌张失措地大喊。
    “来人啊,快去稟告母亲,二爷要杀我。”云朝槿夸大其词。
    外院洒扫的丫鬟见状嚇傻了,两人扔下扫帚,跑去內院稟告,还有两人忙过去搀扶住跌跌撞撞的云朝槿。
    “少奶奶这是怎么了?”丫鬟看著她衣衫上的血跡,脸色白如纸。
    “二爷要杀我,二爷要杀我。”云朝槿慌了神,豆大眼泪接连往下冒。
    既然裴衍要为她撑腰,那她怎么能错过这极好的机会。
    最好能趁机將裴文礼拉下马来,將他逐出京城去外面。
    那样的话,她可好动手多了。
    “二爷?”接连的消息不是小小丫鬟能承受的,主子之间的事,他们也不敢过多议论。
    只得搀扶著云朝槿往里走去,见国公夫人去。
    “你说什么?文礼要啥云朝槿?”
    这个时辰,国公夫人正用过午膳,打算小憩一会。
    殊不知刚躺下身,就听见这样的事。
    “二爷现在何处?”她起身朝外走去,满脑子都想著对策。
    弟弟要杀长嫂,这传出去可不得了。
    “去,將这消息封了,任何人都不准传出去。但凡写泄露一点,杀。”国公夫人吩咐信任之人。
    “是。”那嬤嬤还未走出房门,浑身是血的云朝槿跌跌撞撞进来了。
    “少奶奶!”那嬤嬤惊呆在了原地,巡视过云朝槿身上的血跡。
    本以为只是表面的小打小闹,谁知都见血了。
    这下可不得了。
    国公夫人也看见了云朝槿满身的血跡,脸色白了不止一个度。
    云朝槿不光是裴文礼的长嫂,还是太傅嫡女,裴衍的正妻。最是满门忠义之后孤女的孤女。
    这......
    “母亲,母亲救我,二爷要杀我。”云朝槿看见国公夫人,二话不说衝过去扑在她身上。
    国公夫人是个深宅的妇人,见不得这些血腥。
    本能想躲闪,可躲不过去。
    “这,这怎么回事?”国公夫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裴文礼突然之间,为什么要杀云朝槿?
    “母亲救我,二爷疯了。他竟然要杀我,他明显是疯了。”云朝槿势必要將裴文礼疯癲的帽子坐实了。
    “你先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文礼在何处?”
    国公夫人不高兴有人说自己儿子是个疯子,可眼下又不能反驳,否则会將事情推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去,找那逆子来。”国公夫人吩咐。
    这事老爷和裴衍要是知道了,饶不了文礼。她要將文礼护在主院,不让他们发落。
    下人还未应下这话,云朝槿哭腔先至。
    “不必去了,夫君已將二爷带去了祠堂。”
    “什么?”一句话,让国公夫人身子踉蹌。
    “不是才发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带去了祠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国公夫人著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