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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亲自去刺杀
    云朝槿抿著嘴唇,有些难以启齿。
    实在是这件事很小,小到她学点武功,都可以去做。
    “夫君.......”
    “要么我去,要么夫人另想办法。”裴衍下了最后的通知。
    云朝槿立马不纠结了,“天黑出发。”
    既然裴衍执意要干,那她还能说什么。
    白得的力工,不用白不用。
    省得她再耗费精力財力去外面找了。
    夜色渐黑,裴衍坐在马车里,看著眼前的太傅府,脸快黑成炭了。
    “你说的事,就是去刺杀云朝卿?”裴衍话语间充满了无奈。
    云朝槿立马摇头,“不是刺杀。是让她受伤就行了,不能真的让她死。”
    她只是想有个由头,可不想直接除掉云朝卿。
    她还等著云朝卿和楚韵相互斗了。
    裴衍一言难尽,说不出话来。
    “我都说事情很小,是夫君非要来。”她缩著脖颈,一副不关她的事。
    裴衍揉了揉眉心,將准备好的面具扔在一旁。
    顺手的事,哪里需要面具。
    “走。”他起身。
    “走?”云朝槿震惊。
    “带你去看。”
    云朝槿愣了下,跟著裴衍下了马车。
    脚跟还未站稳,手臂伸过来將她拦腰抱住。
    她目光看去,只见裴衍脚尖轻点地面,身子腾空而起。再次盯眼,已到了房梁之上。
    云朝槿身子晃了晃,看著远离自己的地面,二话不说紧紧抱住裴衍。
    裴衍眉眼鬆动,“可要抱紧了,这要不小心摔下去,估计活不了。”
    他故意嚇唬云朝槿,话音刚落,女人抱得更紧。
    裴衍眼底一闪而过得意,长臂环住她,在房樑上来回穿梭。
    身姿敏捷,如同鬼影。
    寒风吹乱云朝槿髮丝,她仰头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含著星光。
    上辈子这辈子,她从未见裴衍施展过身手。
    “在哪?”裴衍能感受到云朝槿的注视,强压著要扬起的嘴角。
    “哦,那边。”云朝槿仓惶垂低下头。
    停在云朝卿院落的墙壁上,屋子里的烛火还未灭,借著半开的朱窗,可窥见云朝卿以手支额,愁苦地坐在那。
    “別要她的命,伤到就行了。”云朝槿提醒,怕裴衍手下没个轻重。
    裴衍手掌一翻,暗器捏在指尖。
    “手。”他道。
    云朝槿迷糊地抬起手。问话还没出,暗器已到了自己手中。
    “我不会。”她摇头。
    裴衍没回答,握住云朝槿的手。
    “用多少力道,你自己把握。”
    手心是冰冷的暗器,手背是温热的触感,男人高大身影將她笼罩住,说话1时热气喷洒,全身升腾起麻麻的感觉。
    “嗯。”她点头。
    裴衍看了一眼云朝槿,握她的手一甩,暗器已出。
    这一刻云朝槿眼睛都瞪大了,她的反应还没有结束,只听房间传出一道悽惨的喊叫声。
    “快走。”
    第一次做贼,云朝槿未免有些心虚。生怕被发现。
    裴衍屹立不动,“怕什么?发现不了。”
    “大小姐!”
    隨著云朝卿悽惨的喊声,丫鬟的慌张,府宅顿时陷入了慌乱中。
    下面护卫来回巡查,始终没发现藏在房梁之上的两人。
    云朝槿提著的心渐渐落下,余光斜视身侧的男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裴衍,好像真的有能力解决任何麻烦。
    “还看吗?”裴衍问。
    “不看了。”
    那些血腥的画面,云朝槿不想多看。
    裴衍环住她的腰,带著她翻越房梁而出。
    落地后,云朝槿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直到回到国公府,今晚那刺激的感觉还一直縈绕在自己周身。
    “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吧?”云朝槿不放心问。
    “你应该相信你的夫君。”裴衍让她定心。
    见状,云朝槿也不再询问。
    许是一起做了坏事,裴衍和云朝槿之间相处得越发融洽,夜里同睡一床,没有以往那种拘束感。
    翌日一早,云朝槿睁开眼睛,裴衍早就走了。
    她也不墨跡,起床更衣。
    “天色还早,少奶奶不多睡会。”沐儿伺候著。
    “不了。”
    一会云家人就该上门了。
    果不其然,云朝槿早膳还未用完,外面婆子来传话了。
    “少奶奶,太傅府差人来请少奶奶回去。”
    “我用过膳就去。”
    云朝槿早就准备好了,却故意拖延了一些时间,不慌不忙赶去太傅府。
    “朝槿来了。”太傅夫人热情地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这般早唤我回来?”云朝槿故作不知。
    “你一定要帮你妹妹。”太傅夫人说著快要哭了。
    “这是怎么了?妹妹怎么了?不是说让等信吗?”云朝槿搀扶太傅夫人坐下身。
    “朝卿昨晚遭了暗杀。”一旁的云太傅沉声道。
    “啊?”云朝槿惊慌瞪大眼,以帕捂住嘴,害怕担忧,“那妹妹现在如何?没出什么差错吧?”
    “幸好那窗户开得不大,刺客没能对准,未伤到性命。”太傅夫人说完掩面哭了起来,全是懊悔和担忧。
    “凶手可抓到了?是谁?为何要刺杀妹妹?”云朝槿反应过来追问。
    太傅夫人听见这话,更加悲伤,哭得更伤心了。
    云朝槿半天等不到她的回覆,转眼看向了云太傅。
    “父亲!”
    “没抓住刺客。”云太傅还算能忍住,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那该如何?”云朝槿忧愁。
    “就算没有抓住刺客,也该知道是那楚家的人。朝倾从不与人为敌,最近只得罪过她一个,就是她。”太傅夫人恨不得手刃楚韵的样子。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云太傅呵斥。
    “这还要什么证据?朝倾死了,就没人和她抢那程家少爷了,除了她还能是谁?”太傅夫人反驳。
    “夫人先不要急,父亲说得对。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隨意猜测。”云朝槿要的东西在云太傅手中,自然要向著他说话。
    云太傅略显欣慰地点了点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才察觉到这个大女儿的好。
    “没有证据就去查啊,一定会有蛛丝马跡的。”太傅夫人道。
    “你说的同意,谁去查?”云太傅一个脑袋两个大。
    本来因为云朝卿爬床的事,他处处受挫,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
    “裴大人啊。”太傅夫人道,“裴衍掌管京城各色案子,他一定能查出来的。”
    说到这里,太傅夫人竟直接往下跪去。
    “朝槿,你们是亲姐妹,你一定要帮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