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被云朝槿勾引了那么久,早就受不住了,这下也是什么都不想顾忌了。
大掌上滑,扯著她衣襟。
连丝絛都未解开,只是扯鬆了而已,指尖就控制不住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寺庙清修之地,竟然发生了今晚之事,当真是污了菩萨的眼。”
“谁说不是了,他们去哪里不好,偏偏在寺庙。”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却让云朝槿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动作一瞬间全部停了,不敢再造次。
“嗯?这就累了?”裴衍才上头。
“不是。”云朝槿手伸上来,摁著裴衍肩膀,让他停下。
“弄疼你了?”裴衍记著那时候云朝槿说的他不会心疼人,惯会弄疼她。
他今晚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就怕云朝槿又会觉得他只顾自己的感受,全然不將她放在心里。
没想到还是弄疼了她。
“不是。”云朝槿气息还有些不稳,象徵性地推了推裴衍。
意思是让他下去。
“那是什么?不想?”裴衍莫名有些委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都已经折腾成这样了,现在停下,谁能忍住啊。
“不是,这是寺庙。”云朝槿说出了她的顾虑,话毕还斜眼看向那头的案桌。
案桌上摆放著佛像,供奉的香火在黑夜里散发著微弱的光亮,刚好能照亮那尊佛像。
在佛像下做这样的事,確实有点冒昧了。
“......”裴衍顺著云朝槿的视线看过去。
“寺庙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又不是无媒苟合。”反正裴衍这会已经上头了,谁都不能阻止他。
话毕他又埋下身去,作势要重复刚才没做完的事。
“別!”刚才心里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云朝槿还挺坦然,可现在心里忌讳著,总感觉怪怪的。
“別躲。”裴衍命令。
云朝槿不自在歪著身子,可余光还是止不住往那佛像上瞄去。
她是重生之人,所以她信这世上有神佛之说。
不能在佛像面前做这样的事,她过不去心里那关。
“放不开?”裴衍咬著她的锁骨,语调说不出的晦暗。
“先將就一夜,待明儿回了府再行此事,可好?”云朝槿手臂勾著裴衍的脖颈,祈求道。
若说刚才裴衍还能忍住,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哪里还能半途而废。
再继续忍下去,裴衍觉得自己会疯。
他什么话都没说,拉扯来宽带丝絛,遮在云朝槿眼睛上。
“嗯?”云朝槿偏头要躲闪。
“別躲,蒙上就看不见了。”裴衍自顾自绑上丝絛,定眼看去,呼吸都是一凝。
女人衣衫半褪,香肩裸露在外,下頜微昂,唇瓣半抿半张,眼睛被遮挡著。
加上刚才咬在锁骨处的牙齿印和红痕,在这幽暗的氛围里独添一种凌虐的美。
裴衍瞳眸彻底失去了聚焦,粗重气息瀰漫在整个房间。
“夫君!”云朝槿双手被箍著,不能去解蒙在眼上的丝絛。只能隔著薄薄轻纱,窥探到男人的大概轮廓。
这声夫君让裴衍绷在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断得彻底!
他二话不说扑下身去,双臂环在云朝槿腰后,將她身子拖起来。
知道他要做什么后,云朝槿心里莫名有些慌。
“夫君,回府吧。”她祈求。
可惜不仅没有激发出男人的心软,还让他眼底的迷离更甚。
“夫君,这样不好。”云朝槿还在苦苦挣扎,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寺庙勾搭裴衍。
裴衍俯身身子,咬耳,“有什么不好?別说房间那一尊小佛像,就是在正殿前的大佛下,我也是敢的。”
云朝槿身子一颤,不知道是他的话刺激的,还是怎么。
裴衍像是恍惚间想起了什么,笑了两声,“正好在寺庙,去试试!”
云朝槿凝了一瞬,去试什么?
不会是要到正殿的大佛下去试吧?
“不,不要。”云朝槿摇头。
“绝对別有一番滋味。”裴衍笑说,很感兴趣似的。
“就在房间,就在这个房间。”云朝槿退而求其次。
相比较正殿,他还是更能接受在房间。
裴衍低低笑了一声,抚摸在她侧颊的指腹捏了捏,“晚了,我现在就想去试。”
话毕,不给云朝槿任何反应的机会,將她衣衫拉拢上来,用宽大披风裹住她整个身子,抱起就走。
“不,不不不要。”云朝槿快要急哭了。
“夫人要是想吸引来更多的人,就继续叫。”裴衍大步走出禪房,抱著她往山下走去。
云朝槿瞬间闭上了嘴,她的眼睛还蒙著纱条,披风大帽檐遮挡著脑袋,什么都看不到。
心里很慌,但眼下什么都做不了。只在心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寺庙。
隨风在院前等著,看见他家爷抱著一人走了出来,忙迎上去。
“.......”行礼之声还未出,就被裴衍一个眼神制止了。
裴衍下頜微仰,示意隨风收拾收拾,回府。
隨风点头,招呼暗中护卫撤退。
跟在裴衍身后,隨风几次瞥过裴衍怀中女子,遮挡得这么严实,是不是他家少奶奶啊。
云朝槿心里慌张极了,生怕会被別人看见。
她想阻止裴衍,可不知道现在走到了何处,不敢贸然开口。
下山的路漫长而陡峭,裴衍儘量將云朝槿紧紧抱在怀中,不让她感受到不適。
高度紧张,又被抱著,顛簸的她竟然起了困意,窝在裴衍怀中睡著了。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裴衍取下遮挡的披风一瞧,女人睡著了。
他倏忽一笑,睡著了。
她今晚可睡不著!
“啊!”
马车行驶而动,一声惨叫传了出来,隨风等隨行之人脚步驀地一停。
面面相覷一眼,后觉是从马车里传来的,又不动声色继续回府。
爷这是半点都等不了!
“裴衍你混蛋!”这是云朝槿第一次骂裴衍,还是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叫骂的。
“混蛋!”裴衍重复了一遍,“那么多次,你才知道吗?”他不仅不生气,还打趣。
云朝槿眼睛上蒙的薄纱依旧没有取下,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裴衍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