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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隱患 二
    剑鸣余音未绝,杀戮已开!
    段九河身形如鬼魅般飘出,手中长剑化作蛇电...
    “嗤嗤嗤...”
    又有三个野瀦人脖颈同时爆开血线,他们甚至没看清剑从何来,便瞪著浑浊的眼珠仰面倒下。
    那道细细的血线起初只如红线,隨即猛然扩张,鲜血喷泉般涌出。
    “啊....!”一个野瀦人见同伴瞬间毙命,狂吼著挥舞骨矛从段九河背后刺来。
    骨矛尖端打磨得异常锋利,带著破风声直取后心。
    段九河头也不回,听风辨位,反手向后一撩。
    “咔嚓!”
    骨矛应声而断!
    那野瀦人只觉手上一轻,还没反应过来,断开的矛杆已被一股巧劲带得向上扬起。
    “噗”地一声,竟插进了他自己大张的嘴巴里!
    矛杆从后脑贯出,带出红白之物。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直挺挺向后倒去。
    从剑出黑木匣到连屠七人,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
    疤痕汉子见状,露出惊骇之色,一脸凶相厉声呼喝,他看出这持剑老头难对付,让手下一二十围了上去。
    自己带著七八个最壮硕的汉子,挥舞著兵器却是扑向林安平。
    这些人中,林安平穿的最像公子哥,一看就是当家之人,杀了他,余下之人还不乖乖听话。
    “操!!”
    耗子大骂一声,手中弩机扳动。
    “咻!咻!”
    他和菜鸡手中弩箭离弦,射向冲在最前的野瀦人,一箭射入一人眼眶,一箭射入一人心臟。
    两人惨叫声顿起,射中眼睛的捂住眼睛倒地哀嚎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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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鸡迅速装填弩箭,紧接著又射出一箭。
    “梆”的一声。
    弩箭被野瀦人绑著兽皮的小木盾挡住。
    弩箭入木三分,未能穿透。
    那野瀦人狞笑一声,挥著一柄破口大刀,就朝菜鸡脑袋砍了下来。
    风声呼呼作响...
    菜鸡见状不闪不避,右手丟下手弩,左手刀提了起来,在对方破刀即將及身的瞬间,本就矮小的身子再猛地一矮,一个滑铲入了对方胯下,手中长刀向上狠狠一撩!
    “嗷....!”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荒野!
    野瀦人双手捂住下体,面容扭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哀嚎不止。
    “呸!”
    菜鸡翻身而起,吐了一口唾沫。
    走上前,一刀抹过其咽喉,惨嚎戛然而止。
    耗子那边也已弃了弩,拔刀迎上两个敌人。
    他身法灵巧,刀走偏锋,並不与对方蛮力硬拼。
    耗子侧身避过一个野瀦人,刀锋贴著对方手臂內侧滑入,瞬间在其腋下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接著回身一刀格后背短矛,顺势一脚踹在对方小腹,趁其弯腰痛呼时,刀光一闪,那颗顶著丑陋辫子的脑袋便滚落在地。
    佟淳意手指如穿花,从那块铺开的绢布上拈起一根根银针。
    动作看起来不疾不徐,甚至有些儒雅,但每一根银针飞出,都带著细微的破空声。
    “咻!”一根银针没入一个野瀦人手腕。那人手腕一麻,兵器脱手。
    “咻!咻!”又是两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两个从侧翼包抄林安平的野瀦人膝盖。
    两人腿一软,跪倒在地,还没等爬起来,就被林安平一抹一削结束了生命。
    林安平一剑结果两人之后,那疤痕汉子也到了近前。
    疤痕汉子是首领不为过,力气大,动作快,手中那把弯刀挥舞生风。
    刀法虽无章,却招招狠辣,专攻林安平要害之处。
    林安平神色沉静,手中长剑稳稳挥动。
    遂没有段九河那出神剑法,但对付眼前之人绰绰有余。
    “叮!”
    横剑架住疤痕汉子一记劈砍。
    手腕微沉之时,一个扭动卸力,隨之剑身顺势贴著对方刀脊滑下,直削其握住刀柄的手指。
    疤痕汉子一惊,急忙撤刀后退。
    疤痕汉子躲过之后,稍喘一口气,再次狂吼著扑了上来。
    林安平不退反进,一步踏入刀光之中。
    “叮叮噹噹!”密集金铁交鸣声炸响。
    忽听“咔嚓!”一声!
    那弯刀竟从中断裂!
    疤痕汉子虎口崩裂,手中只剩半截断刀。
    他还来不及反应,冰冷的剑尖已抵在了他的喉结上,刺破皮肤,一滴血珠渗出。
    与此同时,段九河也单手持剑,负手而立。
    他所在之处,满地或死或伤,一片惨不忍睹之状,断臂断掌隨处可见。
    耗子和菜鸡背靠背站著,刀尖滴血,喘著粗气。
    唯一不和谐之人,就属佟淳意了,此刻正撅著屁股跑来跑去,將一根根银针拔出收回。
    林安平剑尖稳稳抵著疤痕汉子的喉咙。
    疤痕汉子喉咙滚动,他能感觉到那剑尖只要再递进半分,自己就会立刻毙命。
    他脸上疤痕扭曲,眼神变幻。
    最终,那蛮横凶戾之气消散,取而代之是如同丧家之犬的乞怜之色。
    “饶...饶命...”他生涩地开口,声音因恐惧而变调,“爷...大爷...饶命...”
    “你们的部族,数量多少?居在何处?”
    “部族...在漠北...数量...我们只是一个小部落...”疤痕汉子断断续续地说著,“天寒地冻,南人...有粮食...有布...”
    看著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態,林安平厌恶至极。
    林安平面无表情,“你可以死了...”
    手上一个用力,长剑直直没入对方喉咙。
    疤痕首领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尸体软软栽倒在地。
    “耗子菜鸡,只要还呼气的,全部处理乾净。”
    “嘿嘿,放心吧爷,俺哥俩最擅长补刀。”
    耗子和菜鸡开始一个个检查,时不时抬起刀捅咕几下。
    林安平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髮式丑陋的尸体,眉头紧锁。
    这些人装备如此简陋,却敢深入此地劫掠,足见凶悍,若他们不是散兵游勇,而是有组织、有建制的部族呢?
    若来的不是几十,而是成百上千呢?
    北罕如今是自顾不暇,这北疆门户之外,蛮族若是就此聚拢起来...
    “段伯,”林安平望向段九河淡淡开口,“你说,这样的蛮人...若成了气候,將来会成为我汉华之患么?”
    段九河沉默些许。
    “公子,依老夫所了解,仅凭他们现在族人,怕是难以成为气候。”
    “是吗?”段九河皱眉不松,“若是十年,百年,千年之后呢?”
    段九河嘴巴微动,目光看向密林处,似要穿透密林看向最深处。
    “这个,老夫不知...”
    林安平不再言语,转身走向马车。
    车厢帘子放下,隔绝了外面那片狼藉和令人作呕的场景。
    但那丑陋的鼠尾辫,那蛮人的眼神,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散。
    “徐二哥攻打北罕之际,看来还要防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