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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黑夜血色现,太后入御书房
    信纸掉到地上,展开些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段九河从袖中滑出的短剑握在手中,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你...你...大哥你这是要干嘛?”
    “凡有密件过暗卫之手,”段九河冷声开口,“非暗卫者,皆诛。”
    “你那夜所交东西,受命於刘兰命...”段九河匕首一抬,“而你...”
    “啊?!”吴婶一下跪到地上,“民妇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刘老哥交给民妇的东西,民妇也不知是什么...”
    段九河表情没有变化,缓缓闭上双眼,一两息后,再度睁开,眼中儘是冷漠之色。
    “对不住...”
    房內寒芒一闪!
    段九河走出了房门,手中短剑上,一丝殷红滴落...
    院中走了几步,身子一跃,身影从墙头消失不见。
    黑夜之中,几声犬吠声响起...
    月光洒在小院內,地上几滴鲜血渐渐沉於尘土,只余房门口几处显然。
    房內,原本空白的纸张上,也多了几抹殷红。
    吴婶表情痛苦蜷缩在地上,脸上已经血红模糊一片,身子在那颤抖不止。
    好半晌,她颤抖鬆开捂在嘴上的手,抖擞不停放在眼前摊开。
    隨著手掌摊开,手心里露出小半截舌头。
    房內桌子上,一瓶金疮药,一个钱袋...
    段九河终是没有狠下心,许是上了年纪,许是看在刘兰命面上。
    左右以后也开不了口,又不会写字,也算能守住一个秘密。
    至於刘兰命给林安平的是什么,他段九河不用知道,刘兰命已不在,这世上也无人再知道。
    这就可以了。
    段九河回到侯府时,府內已是寂静一片。
    ...
    此刻的宫中,皇上並未那么早歇息,御书房还透著光亮。
    宋高析將手中摺子合上放下,再度拿起一本,打开一半抬眉看向寧忠。
    “七公主回宫了?”
    寧忠恭声回话,“回皇爷,天没尽黑,七公主就入了昭德门。”
    “嗯..”宋高析目光看向摺子內容,嘴上接著隨意开口,“她自己回来的吗?”
    “回皇爷,是坐汉安侯府马车到的昭德门,汉安侯亲自送到的。”
    宋高析没有再开口,对七公主的关切之色褪去,眼中浮现一丝满意之色。
    “皇爷,夜深了...”
    “深吗?”宋高析淡淡瞥了寧忠一眼,“父皇在时,这个时辰也就刚开始。”
    看了几眼摺子內容,顺手提起笔开始硃批。
    宫廊上,徐贵妃移著宫步朝御书房这里走著,身边宫娥还提著食盒。
    “启稟陛下...”御书房门前小太监声音响起,“太后娘娘来啦...”
    宋高析闻言起身,走至殿门前,“母后,您这么晚还没歇著?寻儿臣有事?”
    “哀家做了一些糕点,白日里皇上处理朝政,哀家只好晚上送来。”
    “母后,先进来。”
    徐太后在龙榻上坐下,宋高析撩袍在对面坐下。
    寧忠从宫娥手中接过食盒,小心翼翼取出糕点放至龙榻中间小案。
    宋高析抬眼看向母后,见她没有开口之意,便看了寧忠一眼。
    寧忠躬身领著宫娥便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殿门掩上,徐太后这才望向宋高析开口,“皇上,哀家今夜来,一是掛念皇上身子,二是想向皇上求个恩情。”
    “母后,您有什么话,直接与儿臣说便是,何来求不求?”
    徐太后神情黯淡,“哀家就是求皇上,哀家想求个皇上宽仁。”
    “宽仁?”宋高析眉头微凝,接著想到了什么,不由坐正了一些,“母后是来替晋王妃说情?”
    如今宫里,能让母后如此对待的,恐也只有徐世瑶一人了。
    “皇上,不提皇家,她终还是皇上表妹不是,”徐太后无奈嘆气,“哀家也不是求皇上能多善待於她,只是想她不落个母子分离。”
    “皇上,就让她和自己孩子在宫里待著吧,宫里不差一个住人片瓦,也不差那多一口吃的。”
    “母后,”宋高析声音平静,却清冷了许多,“晋王妃还没有诞下孩子,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著急?”
    “还是说,晋王妃又与母后说了些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徐太后急忙开口,“是哀家自己不忍心罢了。”
    “她当真没说?”
    宋高析盯著母后眼睛,徐太后眼神躲闪一下。
    “母后,时辰已是不早,”宋高析站起身,“儿臣还有摺子要批,您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那瑶儿之事?”
    “对了,”宋高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案上糕点,“七妹今个出宫,也不知在外吃了没有,这糕点带回去给七妹。”
    说罢,宋高析便转身径直走向龙案,在椅子上坐下,顺手拿起摺子看了起来。
    “哀...”徐太后嘴巴动了动,化作一声嘆气,“哀家就不打扰皇上批摺子了...”
    “儿臣恭送母后,”宋高析抬了一眼,“母后,以后还是多陪陪七妹比较好。”
    “哀家..知道了。”
    徐太后离了御书房,糕点並没有带走。
    宋高析將摺子扔到龙案上,身子往龙椅上一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皇爷,可是累了?”
    寧忠急忙上前站到皇上身后,双手轻轻揉起皇上肩膀。
    宋高析睁开双眼,“寧忠..”
    “奴婢在呢,皇爷。”
    “太医有没有说晋王妃產日是何?”
    “回皇爷,奴婢倒是有听到过,”寧忠边揉著肩膀边开口,“说是要到八九月。”
    是寧忠无意听到吗?自然不是,对於晋王妃这么敏感身份的人,自然什么都要知道清楚。
    “八九月吗?”宋高析低声重复一嘴,“那也快了,没多少日子了。”
    “可不是,今个都是六月中旬了。”
    宋高析手指习惯性敲打著龙案,停顿一下再度开口,“阮知..前帝后现在如何?”
    寧忠想了一息这才开口,“听冷宫的杂役说,依旧是疯癲模样,见人不是打就是挠,日夜叫唤的渗人。”
    “这宫里..”宋高析眉头皱了一下,“真是一片清净之处都没有。”
    寧忠听到皇上的话,没再接嘴,而是紧闭上嘴巴。
    垂著双眼,让人看不清其眼中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