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41章 星夜赶路 到达县衙
    星海坠荒野,双骑踏雪白。
    枯草叠波浪,寒风奏乐弦。
    ...
    伴著星辰明月,黄元江与魏飞策马夜行。
    隨著马蹄一次次急踏,听到黄元江背上包袱的哗啦响声,魏飞几次忍不住想问,屁股被踹的疼痛未消,硬是忍住了没开口。
    黄元江勒了一下韁绳,速度稍缓,瞪了一眼魏飞。
    “你他娘的以后说话儘量快点,磨磨唧唧不揍你揍谁?差点嚇著小爷。”
    魏飞咧嘴点头,心中不忿,你倒是给別人说话的机会啊。
    正准备再次开口的黄元江,忽然眉头一凝,扯韁绳將马靠近路边,回头朝身后望去。
    魏飞差不多同样的举动,也是扭头看去,皆因两人都听见身后传来的马蹄声。
    “驾!驾!”
    很快身后便出现了几道身影伴隨著声声斥马声。
    黄元江脸色有些暗,心想不会这么快就追来了吧?
    手中韁绳用力攥了攥,做好隨时开溜的准备。
    “小公爷?是不是来...”
    “闭嘴!”黄元江心虚,“等下小爷跑的时候你跟紧了。”
    魏飞抿嘴点了点头,手中韁绳挽了两下,双腿也暗暗夹紧马腹。
    忽然转念一想,他跑什么?国公府抓小公爷,又不抓他这个外人。
    这样一想,他又放鬆下来,且萌生看好戏的念头。
    很快连人带马到了近前,一共数十骑,看穿著打扮是官家的人。
    四名侍卫打扮,余下皆是官袍,七品八品不等,其中一人官袍比较明显,是传旨郎特定官衣。
    数十骑路过黄元江两人身边时,並未有停留之意,也就传旨郎匆匆瞥了一眼二人。
    紧著,一眾策马疾驰而过。
    “传旨?”黄元江皱著眉头嘟囔,“这大半夜的..”
    听到黄元江的嘟囔,魏飞盯著远去的数骑看了一会,这才开口。“小公爷,看他们去向,好像与咱们同路,会不会是去泽陵县的?”
    “有可能,”黄元江点头,“中间几人身穿七八品官袍,你不是说泽陵县县令和主事被羈押了,像是过去补缺的。”
    “只是干嘛这么急?大半夜的,”黄元江忽然咧嘴一笑,“好傢伙,你没看那几个文官脸色蜡白,都快顛吐了。”
    魏飞赞同点头,“文官就是矫情..”
    “小公爷,你说是不是因为皇上怕他们太舒服了,所以让他们骑马...”
    “保不齐真是这样,这些文官就是吃不得苦头,平日里太舒服了,”黄元江拽过韁绳,催马继续前行,“走吧、”
    “皇上对泽陵县挺在意的看来...”
    “那可不,”魏飞扯了扯韁绳,“爷事办的多漂亮,皇上八成是心疼咱爷了,这才派人儘快到任...”
    “你想屁吃了呢你,”黄元江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你爷是皇上亲戚啊!这是位不能久缺,跟你爷有毛关係。”
    魏飞想反驳,想了想,好像爷跟皇上真扯不上亲戚。
    “別磨蹭了,驾!”
    黄元江甩了一下马鞭,魏季急忙追上,两骑再次疾驰在官道之上。
    按理来说,昨夜数骑应该先到泽陵县的,估摸著那几个文官实在顛的遭不住了,在路上耽搁了时辰。
    所以,还是黄元江和魏飞一大早先进了城。
    进城后,两人也没有在街上多耽搁,直奔县衙而来。
    县衙大门紧闭,魏飞翻身下马去叫门。
    黄元江坐在马上连打好几个哈欠,这才懒懒下了马。
    看到黄元江打哈欠,魏飞站在县衙大门前,也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
    果然,打哈欠是会传染的..
    “咚咚咚...”
    耗子一早起来方便,刚好路过前院,听到敲门声,只是瞥了一眼。
    大门內有门房,自有衙役去开门,他还憋著金水呢。
    门房衙役睡意惺忪走出,走一步拖一步,晃著身子到了大门后。
    “谁呀!大清早的敲什么!屁股痒了?!”
    “开门!京城派的新任县令就要到了!”
    衙役一听,顿时清醒了许多,急忙上前打开县衙大门。
    门前站著魏飞和黄元江,再无旁人。
    “大人,你回来了?”衙役认得魏飞,又看向黄元江,“小的参见县令大人。”
    心里同时犯嘀咕,这新县令倒像个武官,身高体壮,孔武有力的样子。
    “令你大爷!”黄元江一把將他扒拉到一旁,“杵在中间当牛橛子不成!”
    衙役不敢吱声,魏飞与黄元江一道进了县衙。
    恰好这时耗子解决完,无意一瞥,脸色大喜,小跑穿过门廊迎了上来。
    “飞哥,你可算回来了,”一把抓住魏飞的手,又看向黄元江,“属下见过小公爷。”
    魏飞察觉手上湿湿的,皱了皱眉头盯著耗子还没系好的裤腰带。
    急忙把手抽了出来,顺便在耗子身上蹭了蹭。
    耗子“嘿嘿”一笑。
    看向小公爷,心中奇怪黄元江咋会跟魏飞一道来了?
    结果,仔细一看看魏飞的脸,神色一变,“飞哥,路上遇到啥事了?你这脸上咋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哪个王八犊子打的你!”
    “咳咳..”魏飞急忙冲他眨眼咳嗽,还不停扭嘴,“別瞎说,这是不小心摔的...”
    “能摔成这样?!说,哪个狗日..”耗子正欲开口接著骂,脑袋就挨了一巴掌,“小..小公爷?”
    “几日不见,你倒是牛的很啊!来来来...”
    “啊?”
    耗子缩了缩脑袋,不知黄元江突然哪来的火气。
    问又不敢问,咽了咽口水,只好把脸凑到近前。
    然后,耗子就倒飞了出去,黄元江拍了拍手,看都没看一眼。
    “狗日的!大清早先討了一顿骂,”黄元江鬱闷嘟囔,紧跟著大喊,“兄弟!兄弟!好兄弟啊!咱来了!你的小爷来了!”
    魏飞扯了扯嘴角,走到一边將耗子从地上拽了起来。
    耗子一脸委屈,捂著自己的双眼,可怜巴巴望著魏飞,“飞哥,青了没?”
    “还好、还好、”魏飞拍了拍他肩膀,“但是你该啊。”
    林安平一早起来,正在房內洗漱,前院发生的事他並不知道。
    不过黄元江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此时他倒是听见了。
    “兄长?”
    林安平拧著擦脸布的水,一脸狐疑,难道自己听错了?
    “好兄弟!你搁哪呢!小爷来了!”
    还真是!林安平胡乱擦了一下脸,紧跟著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