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京都啊!城楼果然气派!”
“嘖嘖嘖,以前想也没想能来京都。”
耗子和菜鸡双手叉腰站在马车前面,盯著几步开外的江安城城楼感慨。
“你们两个再杵在那,爷们可要纵马了,当心被撞死!”
魏季赶著马车,瞪著前面两个傻货,挥动了一下马鞭。
“呸呸呸!”菜鸡拉著耗子闪到一旁,“快过年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话。”
“就是,老魏大哥啊!你这张嘴不如你弟弟。”
耗子也是跟著开口,结果魏飞也甩了一下马鞭。
“行了,別闹了,进城吧。”车厢內传出林安平的声音。
二皇子一行已於两天前进了京都城,林安平带著四人故意行的慢,今天才到了城门口。
黄元江当时也想留下,却被林安平拒绝了。
换做別的地方不提,在江安城,不用多想,也知道他这个小公爷有多扎眼。
马车缓缓进城,林安平身子前倾撩开帘子,抬头看向城门上【江安】两个大字。
江安城,离开了近半年,我林安平又回来了。
进了城之后,繁华之景象,再度震惊耗子菜鸡二人,这次连魏季魏飞哥俩也不例外。
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了,祭灶的日子。
祭灶是汉华传统年俗中的重要仪式,又称“过小年”“送灶”“灶王节”。
寄託辟邪除灾、衣食丰足的愿望。
百姓常说的就是过了祭灶就是年,另外对过祭灶的日子还有一些打趣说法。
什么“民过三,商过四,王八过五贼过六”,
意思老百姓腊月二十三,做生意的腊月二十四,其实原话並非这样。
而是“官祭三,民祭四,亡人祭五,贼祭六”。
当官的在腊月二十三这天祭祀,老百姓在腊月二十四祭祀,这一年家里有亡人的,在腊月二十五祭祀,而偷鸡摸狗之徒在腊月二十六祭祀。
新年將近,江安城中到处一片热闹景象,各色的灯笼串串排排,各色的小吃琳琅满目,到处都有人表演不同的杂耍,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爷,咱府上咋走?”魏季握著马鞭,一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
“在西城,”林安平指了一下,“从这拐过去。”
耗子和菜鸡双眼看的溜圆,恋恋不捨收回目光,踢了踢马腹跟在马车后面,还时不时回头瞄上两眼。
“哥、那姑娘真...”
“嘘!”耗子朝马车努了努嘴,压低嗓门开口,“当心被爷听到,放心,有你耍的时候。”
“嘿嘿,哥你真好,”菜鸡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忽然脸一拉,"你有银子吗?"
原本也一脸兴奋的耗子,瞬间被泼了冷水,瞪了菜鸡一眼,“你姨婶子的楞啥呢!还不快点跟上!”
魏家哥俩驾著马车拐离热闹的大街,朝林安平所指的西城前行。
就在他们拐离的时候,长街上的另一处。
“快午时了,主子,回去吧,奴婢怕....”
“怕什么怕!天天就知道怕,”宋玉瓏嘟著嘴,站在摊子前拿起一个髮簪,“这个好看不?”
宫娥秀玉一脸委屈,公主是不怕,每次挨揍的又不是她。
“好不好看呀?”宋玉瓏扭头,见秀玉委屈巴巴的模样,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歪著脑袋眨巴大眼睛,“嗯?不好看吗?”
“好看,”秀玉点了点头,
小宫女从小就伺候在宋玉瓏身边,主僕二人是一起长大的,年岁也是一样,
別看宋玉瓏方才凶凶的模样,其实主僕两人关係好著呢。
“好看那就送给你,”宋玉瓏將髮簪插进秀玉发间,不待秀玉开口,大手一挥,“老板找她要银子!”
然后秀玉掏出荷包,付完银子屁顛屁顛追上主子。
追上来的时候,宋玉瓏已经站在一个卖纸扇的摊子前面,手中撑开一个伞面正在研究。
秀玉瞥了一眼卖扇子的摊贩,感觉此人脑子不好,谁大冬天的卖摺扇啊,八成脑子多少缺点什么。
“秀玉,这个扇面看著如何?”
秀玉踮起小脚,小脑袋凑了上去,眨巴好看的眼睛看了过去。
扇面画的是山水,连绵起伏的高山,蜿蜒流长的江水,没有题字,没有章印。
“画的还行吧,”秀玉不懂画,但知道这是男子所用的摺扇,“主子,这是男人用的摺扇...”
“我知道啊,”宋玉瓏“啪”的一声合上摺扇,“二哥不是回来了嘛,我还没见到他呢,回头送给他。”
“二爷肯定高兴,”秀玉顺著说道,她也不知道大冬天二皇子收到摺扇开不开心。
“付钱!”
宋玉瓏是女扮男装的模样,顺手便將摺扇插在腰间,像极一个浪荡公子哥。
主僕二人隨后又逛了一会,时辰真的不早了,秀玉又劝了几次后,宋玉瓏才收起贪玩的心思,两人准备回宫。
就在两人走在回去的街上时,忽然前面有些骚乱,好奇心下,宋玉瓏拉著秀玉凑起了热闹。
“你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是在下买好的东西,你无故来抢就算了,为何还要掌摑在下?!”
“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捂著脸的书生,指著打他的年轻人大口质问。
年轻人若是林安平和黄元江在此,一眼就能认出,正是小怀成侯胡玉。
胡玉此刻手心里掂著一块翡翠玉佩,傲慢盯著被打的书生,眼神中满是不屑。
在胡玉的身边,还站著一位少女,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眼神有对书生的淡漠,也有对胡玉的淡漠。
徐世瑶撩了一下耳边髮丝,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表情变的有些不耐。
“打你脸是看得起你。“胡玉斜了书生一眼,”怎么?你还敢拉著小爷见官不成?!”
“你...”书生气急,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有..有何不敢!”
说著就伸手要去拉胡玉,“走!现在就去府衙,找府衙大人评评理。”
胡玉用力甩了一下胳膊,將书生甩的晃了两步,跟著一脚就踹到他小腹上。
“找死!”
“哎呦!”书生吃痛,倒在地上捂住小腹,脸变的烫红,羞愤之色难掩。
“真给你脸了!”
胡玉看都不看书生,直接丟下银子给卖玉的老板,看向徐世瑶脸上恢復討好笑容。
“咱们走吧。”
徐世瑶眉头皱了一下点头,隨后两人就要离开。
“站住!打完人就想走?!”
“主子....”秀玉急忙去拉宋玉瓏。
她倒不是怕事,是不想小主子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