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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雪夜埋伏,危机四伏
    雪越下越大,二皇子下令停止挖渠,所有徭工回家。
    大雪丝毫没有停歇之意,天近黄昏之时,整座古拉城都笼罩在白茫之中。
    “丙队严守城门!”
    “乙队严守所有城墙登入处!”
    “丁队上城墙,弓弩对准了內城口!”
    徐世虎策马立在大雪中,下达一道道军令。
    一队队神情严肃的步甲整齐从身边跑过,在雪地上留下串串脚印。
    他到现在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是二爷下的口令,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性。
    “余下几队隨本將待命,等天黑后行动!”
    剩下的几百铁骑枪尾整齐戳地,来回应將军。
    雪花大小变成了鹅毛,徐世虎在立马队伍前方,身后几百骑兵一动不动。
    很快眾人盔甲便被白雪覆盖,睫毛上也是白色点点。
    白雪覆盖住將士盔甲,却遮挡不住从內散发出的威严肃杀。
    与此同时,內城的胡同內,数名北罕人双手拢在袖中,脚步匆匆走在雪中。
    他们神色紧张,只顾低头走路,想来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
    一处小院之中,房內一家几口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妇人怀中探出一个两三岁小孩脑袋,“阿大,我想吃牛肉乾。”
    “没有!吃你的奶吧。”铁良绿瞪了他一眼,又瞪向一旁五六岁大儿子,“你瞅啥?”
    小铁急忙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麵糊。
    弟弟想吃肉乾,他也想吃,可他发现掛在家里唯一的肉乾没有了。
    “你个死鬼吼什么!孩子想吃肉乾咋了嘛?不吃就不吃,你不会好好说话!”北罕女子与男人一样彪悍。
    这点可以向耗子和菜鸡求证,前文有说。
    “哎你个娘们!”铁良绿將碗重重放到桌上,“以前你喊我死鬼,老子不怪你,但是现在你的態度,老子很不高兴。”
    “呦呦呦,不就当了个代监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了北罕王呢。”
    铁良律正要接著掰扯,忽然耳朵一竖,听到外面“咯嘰咯嘰”声音,那是脚踩在雪上的声音。
    冲妻子做了个噤声手势,跟著起身走到门边。
    数十道身影一一从他家门口闪过,看样子走的很急,铁良律又想到今天的不寻常,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你干嘛去?”
    铁良律边穿衣服边打开房门,“办点事,你在屋里带好孩子,別出门!”
    .....
    “邦邦邦”戌时一刻。
    雪花如碎絮撕云,將城中所有地方尽涂素装。
    一处空院之中,寅字营百余人紧贴院墙,粗布覆盖著铁甲,魏季魏飞兄弟二人手压刀把站在院门檐下,瓦檐掛著晶莹剔透的冰凌,像是把把利剑。
    与此同时的另一处空院中,一名寅字营的兄弟不小心发出一点声响。
    “噤声!”赵莽瞪了过去。
    收回目光,他再次把耳朵伏在紧闭大门上面,微眯双眼听著外面雪中动静。
    “咔嚓!”一道细微的声响,那是踩断木枝的响音。
    赵莽呼吸变的粗重,急促和压抑。
    大雪能遮挡住视线,但却遮掩不了灵敏听觉,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寅字营兄弟。
    另一处,刘元霸嘴里含著冰凌,微眯双眼轻声呢喃,“右巷也有动静。”
    他身边的寅字营兄弟皆是默默点头,其中一人指了指左边方向,竖起整只手,又握成拳头。
    “左边一共走过五十人?”刘元霸紧皱眉头,昨夜校尉不是说只有百余人?
    现在光他这个埋伏点,就超过了五十多人,要是別人那里也同样如此,那可不止百余人。
    那可就麻烦了,刘元霸使劲想著各种可能,嘴里冰凌剿的嘎吱作响。
    “除非?”刘元霸表情变成无奈,除非这百余人都在他这边?
    同样跟他表情差不多的便是李良张七二人,他们这一队寅字营兄弟皆是手持弓弩。
    “妈的,咱们点子这么正?”张七压低嗓子看向李良,“全跑咱们这来了?”
    “有可能,”李良放下手中弓弩,搓了搓冻硬的手,“告诉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到时候別丟人。”
    “放心吧、”
    一顶软轿,缓缓出现在透著窒息压抑的雪夜。
    “田大人,別紧张,”
    林安平掀开车帘,对策马在一旁的田子明安慰道。
    田子明轻轻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两下,这才翻身下马,一瘸一拐去掀开帘子。
    “二爷,前面巷子就是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田子明也不管北罕人能不能听的懂。
    帘子被田子明掀开的很大,里面“二爷”一袭明黄色衣袍格外明显。
    就在轿帘掀开的时候,不远处一扇窗户缝中,几双眼睛眨了几下。
    眨合之间,散发出的全是狠厉。
    “劳三爷,是那个皇子,那个骑马的就是林安平,一个瘸子错不了!”
    一道人影走出了阴暗,舔了舔嘴唇,阴霍和凶残之相。
    “果然是来了,”唤作劳三爷的阴惻惻开口,“通知大家准备,等他们走到巷內十步便立马动手,不惜一切杀了二人!”
    “是!”
    “本不怎么想杀你们,但你们非要找死!那可怪不得別人了!”
    竟汉华军准备攻打土鄂城,然想让劳族人绑到土鄂城前祭旗,新仇旧恨谁能忍得了。
    不是要去姓铁的家吗?问清所有劳氏和劳氏有关係的人吗?
    等杀了你们,再去杀姓铁的不迟。
    你拿劳氏祭旗,劳氏拿汉华皇子的头去土鄂邀功。
    封城门又如何?劳三爷勾起邪笑,古拉城有条老密道通往城外,出了劳氏谁知道?
    想到这,他就恨得牙痒痒。
    汉华军进城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拾完財物,汉华军就衝进了宅子,害的他们没有逃离古拉城。
    后面倒是也想找个机会跑,刚和大哥二哥他们商量好了日子,结果大哥二哥就被砍了头。
    为了这次行动,他不得联络其他氏族,分享了密道。
    “咯吱、”
    轿子动了...
    “二..二爷...”田子明小腿有些打颤,“这气氛感觉有些不对。”
    对才怪了,林安平可是把对方往绝路上逼。
    当死亡迫在眉睫,即使对方想理智,只怕也冷静不了。
    只是一点,林安平不知密道的存在,那就意味著风险增大。
    林安平也忽然一丝心悸,他皱起了眉头。
    ps:爹不疼。娘不爱,读者老爷们也不宠,小作命苦啊!
    为了小作的分数,老爷们施捨一个好评吧,给点吃的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