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苏临夏】
【觉醒能力:命定之线。】
【主线:待发掘】
……
……
看著淡蓝色的面板,林青鱼注意到面板的右下角有一个【1】。
代表著1点升级点的意思吗?
他想,
那貌似是刚刚补足世界观所给的奖励,他想尝试打开这个一,看看升级点到底有什么用,所以觉醒能力直接具现化在林青鱼的面前。
【能力:命定之线。】
【总共有三条进化路线。】
【生之线(lv.1):通过缝合线条,修復一切创伤...相信我,你会成为最好的医生!】
【死之线(未解锁):某一天,你忽然发现如果將“缝合”视为生命之线,那么,斩断这些线你能得到什么呢?答案是,这是杀死一切的能力!】
【控之线(未解锁):如果缝合、切断,能被视为生死之线,操纵这些线又能得到什么?当指尖提起別人的线条,这是独属你的木偶戏。】
看著这三个不同的路线技能。
林青鱼轻轻咬住指甲,这是他陷入思考的下意识反应。
从技能名字就能看出来这是不同的发展路线,作为医生的苏临夏目前只將“治癒”別人的能力点上,但是,有关“杀死”“操纵”的能力还没有解锁,
这就留给林青鱼一个问题,他现在要解锁的是战斗型能力,还是控场能力?
因为升级点只有一点,所以要格外珍惜。
林青鱼暂时没有决出答案。
所以又想打开具体的面板...看看会不会像游戏那样,学习技能之前先出现一个大概的介绍。旋即,果然就如林青鱼所料,面前的光屏再度开始变换文字,组成不同的信息!
【死之线:lv.1】
【洞悉別人身体中由生命创造出来的线,切断线条,相应的“生机”就会死亡,这是一项足以杀死別人,剥夺生命的能力。】
【能力发展路线:万物之死。】
【当你尝试將所有的一切都视为能杀死的东西。】
【那么,不再是单独的个体,拥有生命的活物。记忆、能力、未来,包括情感,甚至是概念本身!这个世界的全部,你都能將其杀死!!】
【请必须注意:越没有办法理解的死亡,负担越重。你杀死的东西隨著技能等级而逐步提升,等级一的作用只有战斗。】
“...?”惊讶的表现展露在林青鱼的脸上:“概念理解的能力?”
看著那標红的开头,必要的注意事项,
林青鱼没有想到,这项技能会这么变態!
觉醒者的能力很多都表现在外部,比如害怕寒冷的人成为火人,成为火焰系的能力者,攻击的手段必须跟火有关,又或者是速度型的能力,开发到极致才能演变成“神速力”一样的技能,
很多能力都被局限。
必须经过完全的开发,才能成为很强的觉醒者...
但林青鱼的这个技能一开始就跟別人的能力不同。
很明显,从起步就贏过那些觉醒者。
没有丝毫犹豫,
少年的目光从控之线上收回来,林青鱼觉得没必要再接著看咯。
根据天上院白雪所说,后天就是竞选会长的日期,她们会在明天展开行动....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行动,但林青鱼必须確保这具身份有一定战力。
毫不磨嘰的將技能点在死之线上。
【死之线(已解锁)】
林青鱼尝试的竖起指尖,体內的能量开始缓缓挥发,他果然看见一条明確的线延伸在指尖的外部,將手术刀轻轻抵上去,心中出现“危机”的讯號。
没错。
这个技能的描述就跟它的用处一模一样。
如同游戏般的升级加点,非常明確的正反馈。
林青鱼开始期待主线展开的时候,又会给出怎么样的奖励。以及天文理事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能力这么变態的苏临夏,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生?
“呼。”
心中的情绪伴隨著深呼吸被压下。
林青鱼对著镜面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现在还处在山王会的总部,名为“夕立”的產所,门外,是天上院白雪以及她的狗腿们。少年確保表情管理ok之后,推门,想要走出去。
……
……
“大小姐。”
石原就如同一座沉默的木桩,站在天上院白雪身边,问道:“你觉得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相信吗?”
就在林青鱼探究能力作用的同时,
其他的四个人也在摸他的老底,想知道这位新同伴到底可不可靠。
提到这个话题,
肾虚的安村跟諫山千明一同看过来,因为两人知道天上院白雪的能力。
这仿佛是某种仪式,由天上院白雪充当审讯官,只要大小姐开口说ok,其他的傢伙立刻就会敞开心扉,接纳这个新同伴。但不一样的是...即便林青鱼不想吐出信息,天上院白雪都能如同阅读一本书般將他阅读明白。
这是天上院白雪的能力。
諫山千明的心中不由得带上一丝期待。
但...
令三人都没想到的是,
天上院白雪的指尖微微交叉,抵住下巴,说:“我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安村的表情满是惊讶。
天上院白雪点点头:“我看不清医生的顏色,我看不透他。”
“我只能通过他的行为举止判断性格,有的时候,医生给我的感觉就是冰冷的钟表、冰冷、缓慢,而又精准,有的时候,医生给我的感觉又像是探索著这个世界的小孩一般...”
“看见什么都很好奇。”
话音落下。
整个办公室陷入沉默。
但天上院白雪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少女回想起午后的那间教室,那个时候阳光如同海潮,温柔盛大的涌进来,风也从窗台的缝隙偷溜进来,吹起柔和的白纱,那个时候的林青鱼没有注意到那面白纱盖在他的肩头,然而天上院白雪没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任何享受这场日光浴的平静,该是这样描述的吗?
管他呢,天上院白雪耸耸肩,想,她那个时候只能在林青鱼的脸上看见无穷无尽的悲伤。天上院白雪很少看见这种彻底的悲伤,那样彻底、不留余地的哀戚,
比海更深。
諫山千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因为他是从天文理事会来的。”
“是的,你们也知道,医生是从那鬼地方来的。”天上院白雪淡淡的说:“如果不是我爹给我雇的人...我真的要怀疑医生是不是其他组派来的臥底,等待著致命的时候像条毒蛇一样吐信子,捅我们一刀。”
安村大惊失色:“我已经把神医当做同伴了啊,这混蛋千万不要叛变啊!”
“你对同伴跟朋友的概念还真是隨意。”諫山千明讥讽道。
安村似乎有些不甘:“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承诺!男人,像你这种青春期的女孩是不会懂的!我们男人就是朋友有事喊一声就要两肋插刀的角色啊!”
“……”
“你们似乎很热闹呢。”
林青鱼的表情带著轻笑,从洗手间走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