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前面哥刚吃完醋,后面妹子又开始了。
才安抚完那个,又要安抚这个。
她夹在中间,简直是肉夹饃,左右为难。
苏阮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振国,你就让她去吧,英子这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根本待不住。这一个礼拜她天天待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昨天还在问我哪里还有贼,想去抓个贼呢!”
“我为啥不让她去,你还不知道?就她那……”
剩下的话,顾振国没好意思说出来。
苏阮凑近男人的耳朵。
“下个礼拜英子就走了,都答应让他俩先处著,你总得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不是?感情,也是要发展的嘛!”
她手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的劲腰。
“而且这大冷天,天寒地冻的,能干啥?温长江也不是那样没分寸的人。”
顾振国鼻子哼哼。
老温是有分寸不错,可他这个妹子是个没分寸的哇!
不过媳妇儿说得有道理,这么冷的天,最多只能亲亲抱抱举高高,衣服一脱那是会冻屁股的,那什么,確实不大可能。
幸亏是冬天,要是换成其他季节,他才不放心他这妹子跟个老男人钻小树林。
他低下头来,也小声地跟苏阮咬著耳朵。
“我可以答应让她去,但你要补偿我。”
苏阮心突然一跳,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补偿什么?”
男人的嗓音格外的低沉,但还是一字不差地进了她的耳朵。
“穿上你那件练功服,主动勾引我。”
果然,这男人每时每刻都不安好心。
苏阮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翘首以盼迫不及待想出门的顾振英,又瞅了瞅一脸淡定整暇以待的老男人。
最终,还是红著脸点了点头。
英子,为了你的约会,我可是要献身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振国心情豁然开朗,头也不抬地大手一挥。
“看在你嫂子的面上,我就勉强同意你去一次,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啊啊啊啊啊谢谢阿阮。”
顾振英衝过来,抱住苏阮吧唧,亲了一大口,一蹦一跳地朝后山去了,温长江头天晚上就偷偷给她写了纸条,约好了见面地点。
顾振国瞅著媳妇脸上的口水,没眼看。
他的媳妇儿,怎么能被別人亲,亲妹子也不行。
於是,他对准刚才顾振英亲过的位置,將自己的大嘴凑了过去。
“喂喂喂,振国你干嘛?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好啊,反正家里也没人,媳妇儿,今儿是周末,我有时间。”
“唔……不行,大白天的关著门,別人会乱想的。”
“爱怎么想怎么想,俩口子关起门来亲热亲热,怎么了?”
男人不由分说,直接关上后厨门,又去关大门,然后抱著女人就去臥室。
关上房门,拉上窗帘,打开衣柜,挑出那件练功服,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刺拉拉往床上一坐。
“媳妇儿,开始吧!”
太羞耻了,简直太羞耻了。
苏阮半天不敢动弹,咋勾引啊?她不会啊!
男人手指轻轻敲在床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默默地催促著。
“软宝,你再不换,我可亲自去扒你的衣服了啊!”
哼,还不如他亲自来扒呢。
沉默了一会儿,苏阮终於下定决心,心一横,背著男人换上了练功服。
英子都能主动去亲温长江,她咋就不能主动勾引顾振国呢?
本来这事儿,就不是非得男人主动,自己舒服最重要,这方面,她要向英子学习。
她的柔韧度本来就很好,也会基本的舞步。於是,她学著电影里的样子,轻轻旋转著,像一只小天鹅,昂首挺胸舞动著慢慢向男人飘来。
这还是第一次见苏阮跳舞,顾振国的呼吸重了。
这件练功服,他已经许久没见她穿了,他还记得第一次出任务回来那天晚上,昏黄的灯光下,苏阮穿著这件练功服沉腰翘臀的模样。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女人的身体已经褪掉青涩,渐渐成熟,就像一颗熟得刚刚好的果子,愈发的诱人,让人迫不及待想要品尝。
儘管內心十分焦灼,表面上他还是耐心十足,他还在慢慢地欣赏,欣赏女人的舞姿,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女人轻轻坐在他的大腿上,细白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慢慢滑向高挺的鼻尖,继续往下,滑过线条分明的薄唇,然后是凸起的喉结……
顾振国的胸口剧烈起伏,喉结忍不住滚动。
下一步,他的软软会做什么呢?他期待著。
等到了,下一步,女人直接解开他的皮带。
正在他激动不已之时,下一秒,他的两只手却被…繫上。
顾振国诧异地看著她。
“软宝,你这是干什么?”
女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瓣。
“嘘……別说话,乖一点。”
臥槽,难道他的软软是想跟他玩什么花样?
这样想著,顾振国更激动了。
女人將他轻轻推倒在床上,又將练功服的衣领往下拉了拉,让大好春光正好对著男人的眼睛。
然后低下头一点一点地慢慢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了许久,浑身热血沸腾的男人终於忍不住,哑著嗓音开口。
“宝宝,快,快把我的手解开。”
“嗯,老公不乖,都说了等我主动。”
“那……那你快上来。”
撩得差不多了,苏阮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芒,嘴唇贴向男人的耳边。
“我想起来白姐叫我今天去她家,这段时间辛苦了,老公你好好休息,乖乖在家睡一觉吧!”
说完,拉起衣领,一扭身,准备去穿衣服出门。
“苏~阮~”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神晦暗得可怕,但是她一点也不担心,反正他的手被绑住了,他能奈她何?
苏阮忍不住想笑。
怎么办?她现在好像学坏了,她有点享受將男人撩得受不了又不能將她咋样的感觉。
可是,她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男人就已经像头黑豹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手上的皮带也瞬间被他解开,拿在手上。
“你?”
苏阮惊愕地张大嘴巴。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来,下一秒,整个身体已经被扔进大床。
“软宝,很好玩,是吗?怎么不玩了,嗯?”
“不……不是,老公,我开玩笑的。”
苏阮睁著无辜的大眼睛求饶。
“你是怎么解开皮带的,我怎么没看到?”
“哼,你男人可是次次野训拿第一,一个破皮带,就想难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