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偷偷来我们家,我去野训之前,就发现有人夜里翻墙进了我家后院,为此,我在院墙上封了碎玻璃。”
“齐处,麻烦你看看他的手。”
齐如海上前,將刘志平翻过来,对著顾振国。
“顾团果然料事如神,他手上都是被扎留下的伤疤,看结痂程度应该就是前几天留下来的。他这是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溜进你们家。”
刘志平此刻內心一个咯噔,顾振国说的是他发现有人进了后院,难道那天不是什么野男人,而是这两口子自己玩?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一跳,连忙又自我安慰。
不,不会的,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妖嬈,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守著一个男人?
“所以他多次想溜进我们家,应该不是只想偷个钱啊票啊那么简单。”
顾振国又看向王月茹和林莉。
“还有,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我们家?”
林莉瑟瑟发抖,这个顾团的眼神太嚇人。
“是,是你媳妇叫我们两个过来的……”
她手猛地指向王月茹。
“是她,都是她,是她指使我,让我將你媳妇背著你偷男人的事放出去,她答应事成之后送我苏城最时兴的布料。”
王月茹急急爭辩。
“我只说她偷男人,没说別的。刘志平跟我说他那天晚上听到她跟一个男人在浴室,是你说那个人肯定是萧校长……”
顾振国心一沉,那天晚上一时兴起,没想到被这个姓刘的给听著,还想藉此泼脏水给苏阮。
还有这个林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將萧启东给扯了进来。
刚才进来时那些人看他那异样的眼神,还有那个说他“戴绿帽子的”,想必都跟此事有关。
这事居然还牵扯到萧校长,萧司令的大公子,这事不大好办了。
齐如海询问的眼神看向顾振国。
“顾团,您看,需要將萧校长叫来一趟吗?”
“当然需要。”
顾振国一锤定音。
清白,对於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这一对人渣夫妇,还有这个林莉,由於他们的胡说八道,对苏阮造成多大的伤害,他无法想像。
他离家的这段时间,他的软软是怎样在流言蜚语中过来的?
一定要当场解决,趁著他家里三层外三层都围满了,让这三个人当场道歉,还苏阮一个清白,这事才能了。
就算是萧启东对苏阮有好感,他也相信他不会做什么没分寸的事,所以扯上萧启东,纯属有人见不得他和苏阮好,想造谣。
想来,萧大公子,也不会任由污水泼在自己身上吧!
得到回覆,齐如海立马叫侦查员去找萧启东。
还真是巧了,萧启东今晚不在学校宿舍,而在家里。
没错,他今天带陆雯雯来见父母,一家子正其乐融融地吃晚饭呢!
萧司令正高兴大儿子婚事有著落,一听他的部队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还把祸水引到他儿子头上,气得不行。
当场拍板,查,重重的查,查个彻底。
萧关山是跟萧启东、陆雯雯一起来的,他想看看,他的部队里到底混进了哪些老鼠屎,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寧。
顾振国跟陆震霆的关係,作为曾经的邻居,其中的弯弯绕绕萧关山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马上要跟陆震霆结为亲家,顾振国的事他就不能不管,何况还扯到萧启东,那就更要严查了。
全军区最大的官都来了,围观人群自动往两边站,让出一条通道,让他们三个进去。
也更好奇,这个事到底查出什么结果?
如果是真的,那就吃瓜看乐子,乐得看那个女人身败名裂。
如果是假的,也顺道看看上面对这个事的处理態度和结果。
顾振国没想到这事还惊动了萧司令,更没想到陆雯雯居然跟在萧启东的身后,两个人的举动看起来有些奇怪。
“司令”
顾振国、温长江、齐如海纷纷打招呼。
“嗯”
萧关山转身看著围观的人群。
“都围在这干嘛?家里都不做饭了?散了散了。”
这事涉及到好几个人的名声,不宜让人围观,还是先悄悄查清楚要紧。
顾振国站出来,声音响亮得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不,司令,我请求让他们看,也好当眾还我媳妇一个清白。”
“也行吧。”
萧关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要求,这就说明这流言基本是假的了。
他背著手,看著捆在地上的刘志平,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莉和王月茹,坐在餐凳上。
“说说看,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
齐如海匯报:“他叫刘志平,是宣传处的一名干事,偷偷潜入顾团长家多次,这一次恰好被抓个正著。”
“將他弄起来,起来说话。”
“我来”
顾振国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刘志平的胸口,將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往前一扔,又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膝盖,让他跪在萧关山的面前。
萧关山手指轻轻扣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为什么偷偷溜进顾团长的家,都偷了什么东西,从实交代。”
“我……”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刘志平打算破罐子破摔。
眼镜已经被顾振英踩裂,眼前一片模糊,他啐了一口血唾沫。
“我没有偷东西,是顾振国曾经下死手打我,我不甘心,所以想来偷听点他的秘密,看看能不能扳倒他。”
萧关山看向顾振国。
“顾团长,有这回事吗?”
顾振国回答得正义凛然。
“完全没有,请刘干事拿出证据,否则我告他污衊。”
萧关山听了直点头。
“刘干事,你有证据吗?”
刘志平沉默,他就是没有证据才不甘心。
“那就是没有了。那你偷听到什么,说说看。”
“我听到……”
刘志平模糊的目光看了一眼苏阮。
就算那天晚上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玩,他只要稍微引导一下,不信门外那些吃瓜群眾不联想。
哼,连他对她意图不轨的事,这俩女人都有意略过了,看来还是在意名声。
所以,他赌,这两口子不敢当著所有让你的面亲口承认是他俩自己调情,还玩花样,这不相当於俩口子干事被人围观吗?
“上个月二十六那天晚上,我翻后院墙,偷听到顾团长媳妇跟一个男人在浴室里……”
他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让人有遐想的空间。
“咳咳……”
萧关山尷尬地咳嗽两声。
“你怎么就断定那个男人不是顾团长?”
还把那个男人传成是他儿子,简直气死他了,他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因为我听著不是顾团的声音,而且他俩还一口一个哥哥……小美人的。”
顾振国一直紧握著拳头,此刻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