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阮,脸蛋长得那么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放荡。
上次在后山还跟他装得一本正经,原来是怕她老公知道。
他就说,胸大腰细的女人一般需求都大,怎么可能守得住空房?
是的,刘志平不熟悉顾振国的声音,加上他俩都故意捏著嗓子说话,所以,他以为此刻在浴室里跟苏阮那什么的另有其人。
听到这个惊天秘密,刘志平简直喜出望外。
上次他还没把苏阮咋样,那个男人就恨不得断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要是让顾振国知道,他一心爱恋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他会怎么做呢?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当面告诉那个男人,但又怕他发起火来迁怒於自己。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悄悄將这个秘密放出去,让整个部队都知道,那个男人自然也就知道了。
这对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他简直有些迫不及待看到顾振国的反应了。
以那个男人的狠辣,回去肯定会狠狠修理苏阮,然后再离婚,到那时,苏阮就是一个破鞋,是个男人都能上。
到时候,他只要稍稍施以援手,苏阮肯定就会巴巴的爬上他的床。
还不是,他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
想到这些,刘志平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正在紧要关头,但多年的部队生涯,让顾振国的警惕性很高,他马上听到来自后院不寻常的笑声。
漆黑的夜,他的后院,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低低的笑声?
是想来窃听部队秘密的间谍,还是覬覦他媳妇阿猫阿狗?
无论哪一个,都是非常危险的。
他迅速地从浴桶里起来,穿上衣服。
“嗯?”
苏阮的脸颊在蔷薇花瓣的衬托下,娇媚得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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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怎么关键时刻,男人却起身走了?
扔下她就这么不上不下的,难受得不行。
顾振国捏著苏阮的下顎,朝那张樱红唇瓣亲了亲。
“小美人,哥哥有事出去一下,等会儿加倍补偿你,乖乖等我回来。”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没忘记他的角色。
该说不说,刘志平耳力还是不错的,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笑声被浴室里的男人听见了,赶紧翻过院墙,朝后山溜去。
顾振国打著手电筒,来到后院,仔细观察,他很快就看到留在后院墙边的陌生脚印,以及院墙被翻的痕跡。
看来这家属院,还真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
想到此刻还在浴室里等著他的女人,顾振国眯起眼睛。
他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家的,隨时都有可能出个出任务,多则个把月少则五六天,要是他出任务的时候,有人溜了进来……
后果简直不可设想。
他这一户,是最后一排最后一户,到时万一出个什么事,苏阮呼救都不一定有人能听到。
顾振国有些懊悔,当初申请住房的时候,后勤处给了几套让他选,他觉得这套清净,所以才挑的。
他光想著清净了,却没考虑到安全。
得想个法子,把家弄得安全一点。
他静静地注视著这半人高的院墙,脑子里慢慢有了主意。
第二天,顾振国一整天都在捣鼓这件事。
去水泥厂弄了点水泥,又去了一趟垃圾站,找了许许多多的碎玻璃,然后一个人在那一边放碎玻璃,一边抹水泥。
苏阮看得不明所以。
“振国,你这是干嘛?”
“昨晚有人翻墙溜进咱家后院,我怕家里不安全。”
“啊?什么时候?”
顾振国手上不停,头扭过来。
“就是咱俩泡澡的那个时间,可惜我出去之后,那个人已经跑了。”
“啊?”
苏阮更震惊了。
昨晚在浴室,他俩正忙著那什么,她压根儿都不知道隔墙有耳。
难怪,这个男人在关键的时刻居然停了下来。
也幸好他是军人,警惕性高,要不然……
苏阮突然想到昨晚他俩说的那些羞人的话,发出的羞人的声音,是不是已经被那个翻墙贼给听到?
天哪?可千万不要是认识的人才好。
当然,认识的人都是关係不错的,谁没事会翻她家后院啊?
一直忙到傍晚,这项工程才算彻底完工。
除了紧挨著李大柱家那面院墙,前面、后面、侧面全都封上了碎玻璃。
倘若那个贼,下次还敢来,只要一伸手,就会扎个血窟窿。
短暂的休养期已经结束,第二天一早,顾振国就去了部队。
而苏阮,终於可以安安心心地继续画画了。
烧了暖炉子,房间暖和得很,只要穿件毛衣就行,再也不用穿个大棉袄还缩手缩脚的了。
有了彩色铅笔,画起画来很好看。
上一次画的《种子是怎样传播的?》,她用彩铅重新又画了一遍。
还配上简单、萌萌的泡泡字,整个画面简直都要萌化了。
相信小朋友看了,肯定会喜欢。
然后,她又画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树叶》,將不同的树木和树叶进行了科普。
树叶种类有点多,她挑了一些最具有特色的画上。
比如说:像鸡爪的竹叶,她画的是小鸡在雪地上行走,留下一行竹叶脚印,而小鸡走向的地方,恰好是一丛竹子。
还有,长得像扇子的银杏叶,长得像针的松树叶……
在整个画的最后,她提问:小朋友们还知道哪些树叶呢?会用这些树叶画成画吗?
用最简单的线条、最简洁的文字,画出最萌的画,做最有效的科普。
中午饭是顾振国从食堂打回来的,年前要画出这么多的画,时间还是蛮紧张的,所以,头天晚上他就跟苏阮说好了,中午吃食堂。
对此,苏阮没有表示异议,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她要没什么事中午可以在家做饭,有事那就吃食堂。
顾振国一进屋,就看到书桌前聚精会神画画的女人,神情是那样的专注,表情是那样的幸福。
他暗暗庆幸,他没有因为一己私心,去阻拦她去学校工作、去跟萧启东接触。
真正爱一个人,是成全她、托举她,而不是试图控制她、阻拦她。
將手上的饭盒放到厨房的小桌子上,他走进臥室,从身后拥住心爱的女人。
“唔……振国你回来了。”
他一靠近,苏阮就闻到他的气息,那种松针和肥皂混合的独特气息,她太熟悉了。
所以她头也不抬,一边將最后几笔勾上,一边微笑著跟男人打招呼。
“嗯,回来了,我打了洋芋炒鸡,还有小青菜,画了一上午,累了吧,吃了饭歇会儿。”
最后一笔完成,苏阮將笔放下,扭头冲男人撒娇。
“累倒是不累,就是画久了,这个手腕好酸,需要老公你给我揉揉。”
顾振国笑著拿起苏阮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按揉。
“嗯~”
被揉的舒服的女人,嘴唇微启,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嘆。
顾振国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把按住女人的后脖颈,吻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