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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先记在帐上
    想了想,苏阮又伸出手指。
    “但是,一晚只能一次。”
    这样就能避免太疲惫。
    顾振国又皱起了眉。
    “一次,你確定?”
    然后他又哑著嗓音去亲苏阮的耳垂。
    “软宝,一次太少了,都不尽兴。”
    “咳咳……嗯……”
    苏阮忍著身体的难受。
    “从养生的角度,这事要適度,这样睡眠也充分,我可不想每天都日晒三竿才起,別人都该笑话我了。”
    “管別人怎么说,自己舒服就好。”
    男人耍起了无赖,大脑袋埋在她怀里拱啊拱。
    “一次真的不行,我之前憋了那么多年,要释放……乖宝~嗯~”
    “好吧好吧,那就两次,真的不能再多了。”
    苏阮被他拱得气喘吁吁,无奈地妥协。
    “好”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男人抱起,按在那个大衣柜的镜子前。
    “昨晚我就想好了,咱们先试试这个。”
    苏阮:“……”
    为什么要在这儿?怎么能在这儿?
    等等,书面约定好像还没签。
    但是,男人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嘴唇已经封住她的唇。
    手上动作不停,衣裳一件件散落……
    “嗯……去,去床上……”
    那画面她简直不敢看,苏阮羞涩不已,扭著头喘著气哀求,可男人死死禁錮著她的身体。
    “就这样,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
    结束的时候,苏阮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抖个不停,只有得逞的某人兴奋不已。
    裹著被子休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时,男人的唇舌又寻了过来。
    “不……不行,我太累了。”
    “乖宝,说好了一晚两次的,嗯~”
    苏阮欲哭无泪。
    对比之前一来就五六七八次的,她以为两次应该还好,所以才妥协。
    谁知道这男人还能控制时间?
    这一次的时间,比之前好几次加起来都要长。
    是的,次数有限,顾振国只好在时间上给自己加码。
    “可我真的好累。”
    女人皱著一张小脸,缩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恳求。
    “先欠下好不好,回头再补?”
    “好吧!那就先记在帐上。”
    反正他不能吃亏。
    知道自己刚才確实有些过分,顾振国怜爱地亲了亲苏阮的脸颊。
    “睡吧。”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半个多月又过去了,天气也愈发的冷了,清晨走在路上,都能看见一层薄薄的霜。
    远处的山岗层峦叠嶂,枫叶的红,银杏的黄,青松的绿,再加上浅浅的一层白霜,形成一幅色彩斑斕的画,美得就像生活在童话里一样。
    苏阮走出后门,揉了揉酸软得不行的后腰,对著前方的山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臭男人昨夜又把她折腾得不行,美其名曰她马上快来小日子了,所以提前將那一个星期的量给补上。
    她发出严重抗议,这事,还能提前补的?
    没想到狗男人振振有词:你都能欠著,咋滴他就不能补?
    苏阮没话说了,只得可怜兮兮地看著狗男人扬起得逞的嘴脸。
    她这才后知后觉,这口头协议,约定了,跟没约定,好像也没什么区別。
    摇摇头,她去地里拔了薅了一把小青菜,又拔了一棵白萝卜,准备去小河里洗洗。
    该说不说,顾振国种地还真是一把好手,之前苏阮洒的种子出的菜苗都又瘦又黄的,他浇了两次自己沤的肥之后,菜园没两天就不一样了。
    青菜、白菜、萝卜都长得水灵灵的,胡萝卜和菠菜也都出了,菜园里一片绿油油。
    苏阮间了苗,移栽到之前留著的那块地里,腾出来的地方,又撒了点香菜和小葱,埋了点蒜子。
    这期间,顾振国又做了个木架子和一张小矮桌,放在厨房。
    木架子分为上下两层,上面一层用来放洗好的蔬菜和菜板,下面一层苏阮放了几个在靳彩云那定做的竹筐,分类放洋芋、红薯、葱姜蒜等。
    小矮桌只有小腿高,跟那个铁皮炉子齐平,这么冷的天,搬个小板凳,就著炉子烧个小火锅,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院子里,也在一样一样地增添著花草,今儿多两株映山红,明儿多一株铃铃香,过几天又加了几丛野蔷薇,都是顾振国趁著砍柴时从山上找来的。
    后来,他又找到了一株梅树,跟原来那株对称,栽在西边小臥室窗前的花圃里。
    苏阮甚至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一棵橘树和一棵桃树,栽在后院的墙根。
    晒乾了的蘑菇和木耳,已经攒了不少。苏阮自己留了一点,剩下的一分为二,一半寄到了安城长岭镇的顾振国老家,一半寄到了苏城。
    菊花枕头她做了一对,全都寄给了自个家。
    乾的野菊花卖给国营药房能卖好些钱,要是让顾振国爹娘知道她拿这么贵的菊花来做枕头,估计不但不感动,相反还会怪她不懂得持家。
    所以,她就乾脆不去做这个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鱼虾晒乾后,也没多少,虾她全部用来做成了虾酱,除了留给自己吃的,一家分別寄了一瓶。。
    剩下的两转一响,缝纫机、自行车和录音机,顾振国抽了一天找了辆车去了市区,才搞回家。
    缝纫机一到,苏阮就有事干了。
    她先做了几个桌布,铺在茶几、餐桌还有书桌上,屋子立马温馨起来。
    又给顾振国和自己分別做了两套秋衣秋裤,这个天穿正好。
    关於萧启东让她画的画,苏阮思考了一下,画了一幅儿童版的《种子怎样长大》,配了简单的文字,用来教育红班的小朋友应该能行。
    她没直接去学校找萧启东,而是拜託白薇转交。
    萧启东看到手上这幅画,很是惊讶。
    他以为苏阮说的会画画,挺多是能画朵小花画个小人能带带小孩子混混日子就行了。
    没想到,她这水平,堪比专业的美术生。
    线条简单明快,还画得像小朋友一样萌萌的,一颗种子一株小芽在她的笔下都有了生命力,还专门配了一两句文字,將故事以最简洁的方式讲述。
    如果出成书,用来做育红班的孩子科普读物,最合適不过了。
    他等不到来年开春了,当天下了课,当机立断就让白薇带他去找苏阮。
    萧启东找上门的时候,苏阮正坐在廊檐下边晒太阳边织毛衣,细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恬静得像一幅画。
    看到来人,很是意外。
    “萧校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萧启东瞟了一眼她手中的织了一半的毛衣。
    菸灰色,大小款式一看就是给男人织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好有福气。
    他缓缓开口:“怎么,不欢迎我?”
    (老顾吃醋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