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的脸唰就红了。
顾振国淡定地拿起一条小鱼,往温长江脸上扔。
“你单身,你活该,接著。”
温长江也不答话,他知道是他刚才推脱顾振国的提议,让对方心里不爽。
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他也想找个合自个心意的,这样过下去才有滋有味。
炸完了鱼,苏阮又炒了两盆河虾,將从老家带来的花生米炒了炒,还拌了两个菜,黄瓜和折耳根。
菜准备好,锅里刚燜上米饭,姜东平一家三口、赵有国一家四口,李大柱只带了俩闺女,都到齐了。
李大柱还带了一瓶白酒。
“嘿嘿,这一大桌子菜,不喝点酒都对不起这么好的菜。”
人太多厨房装不下,两个铁皮炉子连锅一起提到院子里 ,方桌和茶几也都搬出来了,还从李大柱家借了好几个小板凳。
两个铁皮炉子放中间,五个男人围著方桌,三个女人跟五个小孩则围著茶几。
羊肉锅仔、大盆鱼、炸鱼、炒河虾,拌黄瓜、拌折耳根,六个菜,再加一盘下酒的花生米。
还有十几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一大盆炒毛栗。
小姜雪一眼就看到糖葫芦,饭也不吃了,吵著闹著要糖葫芦,还是白薇哄她,吃完一碗饭就奖励一根糖葫芦,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去端碗。
赵奋斗、赵奋杰早就等不及了,端著碗专挑鱼、虾和羊肉,直往里划拉。
“你们两个土匪,慢点,给几个妹妹留点儿……”
靳彩云直摇头,连忙给李招娣、李盼娣一人扒拉了点。
“还是姑娘好,文文静静的。我们家这两个土匪,简直是饿死鬼投胎……”
李大柱嘴里抿著酒。
“嫂子,你那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俺就稀罕小子,要不咱们俩家换换?”
靳彩云哈哈直笑。
“换啊,赶紧换。你问老赵,我们都快烦死了,你们家招娣盼娣多乖,现在就能帮忙洗衣做饭,不像我家这俩,就知道吃。”
“只怕是你现在已经有了个小儿子,不想跟我换嘍!”
“嫂子这话说的,俺都不好接了!喜欢闺女,你跟老赵就再生一个。”
“得了,就这俩小子,我们家都快养不起了,哪里还敢生?”
赵有国的家庭情况,大家都知道,沉默了片刻,温长江笑呵呵地扯开了话题。
“喂,老李,你小儿子取名了没?该不会叫李耀祖吧?”
“哈哈哈哈……”
其他三个男人也顺势一起鬨笑。
部队谁都知道李大柱想儿子想疯了,三个闺女挨个取名招娣、盼娣、来娣,这弟终於是来了,可不得叫耀祖?
“你们別笑。”
李大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俺们老李家,俺是老大,在俺们那,老大生的才叫嫡子嫡孙,必须得生男娃。”
顾振国也好奇:“说了半天,你小儿子到底取名了没?真是叫李耀祖啊?”
“对啊”
李大柱点头。
“大名李耀祖,小名叫大宝。”
顾振国笑得直摇头。
“我滴个乖乖,还真叫李耀祖?还小名大宝?真是你们老李家的宝。”
鬨笑声中,白薇从带来的篮子中取出一个玻璃瓶和三个红酒杯。
“喝了点酒就知道儿子儿子的,要我说,无论生啥,还不都是咱们女人生的?他们在那嘚瑟什么劲?”
“就是,没有女人,男人传的哪门子宗接的哪门子代?屁都没有!”
靳彩云附和地点头,好奇地盯著白薇手里的玻璃瓶。
“哎,白薇,这是个什么酒?咋是红顏色的?”
“果子酒,我自己用葡萄酿的,味道应该还行,带来给你们尝尝。”
白薇晃了晃手上的瓶子,三个玻璃杯,挨个倒了小半杯。
“小苏,你也別忙了,过来尝尝。”
苏阮坐下来,舔了舔唇。
“这酒烈不烈?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呢!”
靳彩云將酒杯往苏阮手里一放。
“我刚尝了一口,甜丝丝的,一点酒味儿都没有,没事,喝。”
“行,那我也喝一点。”
苏阮先是抿了一小口,味道酸酸的,甜甜的,还不错。
於是她放心地跟白薇、靳彩云一边吃菜一边举杯。
不知不觉,三个女人就將一瓶红酒给喝光了。
靳彩云和白薇一点事儿都没有,只有苏阮两颊通红、两眼发直。
她晕晕乎乎的站起来,冲顾振国摆手。
“嗯,振国,你坐那……晃啥呀,晃得……我头晕。”
顾振国一看,坏了,这女人从没喝过酒,一下给喝多了。
他连忙去扶她进屋。
偏偏她还硬气得很,非不让他搂。
“搁……搁外面,有……有人在呢,別……別摸我,注意……影响,我……自己……能走。”
顾振国哭笑不得,只好小心地虚扶著她,先將她扶到小厅的沙发上躺著。
其他人一看,赶紧帮忙收拾收拾散场。
等人都走光了,顾振国赶紧去找苏阮。
“来,我抱你回房。”
苏阮抬著迷茫的眼向四周看了看,好像是自己家,於是她撅起小嘴。
“嗯……现在可以亲了……”
喝醉酒的女人这么主动,顾振国高兴坏了,一边走一边吻住她流光四溢的嘴唇。
进了屋,將人放到床上,她却一下坐起来。
“还没洗澡,不能睡觉。”
都醉成这样还记得洗澡,知道她爱乾净,顾振国无奈地扯了扯衣服。
“在这乖乖等会儿,我先去舀水。”
三下五除二將洗澡水兑好,顾振国继续將苏阮抱去浴室,解她衣服。
这会儿的天气已经有点冷了,只能快速地冲洗一下,不然会感冒。
偏偏醉酒的女人一点也不配合,站在那动来动去。
上次定做的浴桶,也不知道咋回事还没送来,不然可以搂著她一起慢慢泡个澡,嗯,还可以顺便干点別的。
哎,真是越想,心里就越急,心里越急就越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冲完了水,帮她擦乾,顾振国拿起睡衣,准备往苏阮身上套。
结果,小女人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