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昨晚顾振国看见她穿这身衣服时候的眼神,像匹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饿狼。
果然,顾振国一进屋,眼神就陡然变得炽热。
儘管內心迫不及待,但想著手抄本里的教导,还是顾振国摆出了十足的耐心。
他不断地一遍遍吻著怀里的女人,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偏偏绕过最关键的地方。
苏阮感觉要被折磨疯了,她想好好配合,可偏偏今晚的顾振国完全不一样,一点一点地磨她,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振国……振国……呜呜呜老公……哥哥……”
苏阮难受得哭起来,哭著求他,最后就连“哥哥”都喊出来了。
“软宝,可以吗?”
顾振国喘著粗气,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也忍得好辛苦。
“可以吗?”
他一遍一遍的问,非得要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主动开口。
“呜呜呜可以……”
“真的可以?”
“可以可以……振国你快亲亲我,我难受呜呜呜……”
“唔~,不是在亲吗?”
“这里……这里也要亲呜呜呜……”
顾振国再也忍不住,俯首封住她的唇,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不忘撩拨,和她一起为爱鼓掌……
经过学习的男人技术突飞猛进,苏阮趴在顾振国的怀里,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意犹未尽,顾振国温柔地吻著她。
“喜欢吗?软宝。”
苏阮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嗯”
“那,再来一次?”
掌声络绎不绝,女人娇艷如花。
……
顾振国今晚这个度掌握得刚刚好,既让女人回味无穷,又不至於疲惫不堪,两个人达到前所未有的和谐。
结束后,他打来热水,先给苏阮清洗,换上乾爽的睡衣,又自己去浴室冲了冲,钻回被窝,紧紧搂住心爱的女人。
苏阮还没睡著,顺势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哼哼唧唧。
顾振国吃饱喝足,大掌轻轻抚摸著怀里小猫一样饜足的女人。
“陆雯雯是陆叔叔唯一的女儿……”
“嗯?”
苏阮有些好奇他为何这个时候提起她。
顾振国有些自嘲地笑笑。
“当初陆叔叔来我家把我带走的时候,一是为了报答我爹当年救他的那一命,二也存了点私心,他爱人走得早,只留下一个闺女……”
“我是家里的小儿子,不用承担香火和养老,若我能同意倒插门做他的养老女婿,也不枉他培养我一番……”
苏阮没说话,只把脑袋蹭了蹭,静静地听他讲故事。
“到了军区,他先让我在他家住了一年,在子弟兵学校学习文化课,得拿到初中文凭,才好安排下连队。那会儿雯雯还小,总是粘著我,我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照顾。”
“是什么时候变化的呢?大约是一年前,雯雯突然来我们部队的医院实习,陆叔叔还特意打电话来让我对她多加照顾。”
“就是那时候,我感觉出她举动的不对劲,期间陆叔叔也明里暗里的提过几次,但我那时心里已经装了你,於是就跟陆叔叔挑明了……”
苏阮若有所思。
“那要是你那会儿没有认识我,是不是就会同意?”
顾振国沉思片刻,还是肯定地回答。
“不会。我很清楚我把雯雯一直都当妹妹看,就跟英子一样。即使没认识你,我也不会同意,强扭的瓜不甜,无论对她还是我,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苏阮眨了眨眼睛,还是问出了心里的思虑。
“可是她能给你带来好前程,你不觉得可惜吗?”
顾振国嗤笑一声。
“如果为了前程,就能隨便將自己的感情出卖,那这个人以后其他的东西也能出卖!”
“男子汉大丈夫,有手有脚,想要什么自己挣,自己挣来的前程才踏实。”
一门心思想借著姻亲关係往上爬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我就想找个自个儿中意的女人,这日子过得才有滋味儿。”
顾振国搂紧了怀里的女人。
“我就中意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嗯~”
苏阮双手圈紧了顾振国的劲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双眼。
“振国,认识你,真好。”
顾振国看著怀里瞬间睡著的女人,嘴角噙著笑,满足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傻瓜,认识你,才是我的幸运。”
苏阮这晚睡得特別香,一夜无眠,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居然还不到八点。
“醒了?要不要再睡会?”
床边坐著浑身冒著冷气的男人,显然他刚从屋外进来。
“嗯,睡够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五点。跑了十公里,洗了衣裳,还砍了趟柴。”
这些都是其次,他主要做了件最重要的事。
想到那个被他用麻袋套起来打了一顿、跟狗一样扔在林子里的男人,顾振国眼里透著冷意。
他其实凌晨四点就起了,起来直接守在筒子楼那边的公厕那。
像刘志平这种没有职级的普通干事,结婚只能申请住筒子楼,每户只有一个单间,做饭只能在门口走廊整个炉子凑合,上厕所是要去很远的公厕。
果然,不到五点,天还没亮,刘志平就迷迷糊糊起来撒尿。
他刚解开裤子,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紧接著,眼睛被蒙、手脚被捆,被套进麻袋,被扛上肩。
顾振国一口气將他扛到了山坳,一言不发,直接下了狠手。
他知道自己的脚劲,轻则躺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重则,命根子都难保住。
当然,这只是先给他点顏色瞧瞧,谁叫他居然敢对他的女人动手动脚?
这个傢伙品行这么差,工作上肯定也不乾净,他得好好查查,让他彻底从部队消失才行。
此刻的刘志平,还在杂草丛中的麻袋里,不停的扭动。
下半身疼得要命,尤其是两腿之间。
他知道是谁干的,这么些天,他唯一做的出格的事,就是那天鬼迷心窍抱住苏阮想亲她。
敢下这样的死手,肯定是苏阮的那个男人顾振国。
但他没有证据,对方连个声儿都没出,只是一股脑的发了狠的踢,他没法去告。
只盼著有人能经过,早点发现,能好心將他送去医院。
不然,他真担心他这辈子做不成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