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苏阮更羞恼了,埋头使劲往嘴里扒饭。
顾振国將身体稍稍凑近了些,凝视著低头娇羞不已的姑娘,压低了嗓音。
“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在我看来你就是那个意思,谁让你的眼神太勾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天的苏阮比以前更加娇媚了,一顰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他忍不住……
眉目间少了点少女的清纯,多了些女人的嫵媚。
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夜之间,就~绽开了。
唉,当初为啥不多申请几天假期呢?这样就可以陪著媳妇三天三夜不出门,而不是……
想到即將要执行的任务,顾振国后悔得不行。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苏阮感觉四周全是他散发的热浪,那热意笼罩得,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拿筷子了。
难道开了荤的男人是这样的?看她的眼光都不是普通的男人看女人,完全是饿狼看见了肉恨不得扑上来那种。
她放下筷子,嘟著嘴轻轻推了顾振国一把。
“都说了,別靠那么近啦!你这样,我还怎么吃饭?”
“你吃你的啊,又不影响?”
顾振国挺直了身体,笑著拿起筷子,將牛肉全都往苏阮碗里夹。
“快吃,別饿坏了!”
苏阮不再答话,埋头默默乾饭。
昨晚运动量太大,早饭还没吃,她饿极了,不光把饭吃光,几乎所有的牛肉都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反观顾振国一点荤的都没沾到,只就著白菜和洋芋吃杂粮饭。
但是他依旧吃得满嘴喷香,因为他昨晚吃肉吃得饱饱的。
吃完饭,顾振国收拾饭盒去厨房洗,苏阮赶紧回房准备换衣裳。
虽然她还是很困,但下午她不准备睡了,再睡下去晚上要睡不著了。
只是才换好裤子,上衣还来不及穿,房门就被拧开,男人气场强大的身影靠近。
苏阮赶紧用衬衣遮住胸口,下一秒却被他强有力的大手拉开。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他昨夜留下的痕跡,顾振国眼神暗了又暗,嘆息一声,他指腹轻轻抚上。
“还疼吗?”
“当然疼了!”
苏阮委屈地控诉。
“谁那叫你那么用力的?我让你轻一点,你都不听……”
开始还半哄半迫温温柔柔的,结果后来完全无视她的哭诉,那眼神红得嚇人,就像饿了许久的猛虎闻到了血腥味,只想疯狂啃食。
“抱歉~”
顾振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声音太好听了,我一下没忍住,下次注意。谁让我的软软,太好吃了。”
果然,他把她当成了猎物。
苏阮撇嘴。
“喂,顾振国,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上辈子是老虎吗?”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又露出那种虎视眈眈的眼神。
“再叫顾振国,我现在就把你给吃了。”
看到小姑娘小脸立马变得可怜兮兮,他將衬衣给苏阮穿上,一粒扣子一粒扣子慢慢地扣,粗糲的掌心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柔软。
“嗯~”
酥麻得苏阮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男人的声音低哑温柔,言语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警告。
“以后,都叫我振国,或者叫老公。你再叫一个顾振国试试?”
老公,她老妈跟她老爸撒娇时总这么叫,苏阮想起老妈说的男人最怕女人撒娇,一撒娇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於是,她故意捏著嗓子,嗲声嗲气地叫了声:“老公~”
声音娇媚婉转,顾振国身体抖了抖,大掌一把扣住苏阮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那本就已经红肿的嘴唇。
“唔……”
苏阮迷茫地睁大眼睛。
怎么事情跟她预想得不一样?她都撒娇叫老公了,他还是想吃她?
一吻毕,顾振国抵著苏阮的额头喘著粗气。
“软软,我有任务等会儿就要走,你好好照顾自己。”
事情来得太突然,苏阮有些吃惊。
但她知道顾振国这个职业,出任务是很平常的事。
她连忙问:“什么任务?什么时候回来?”
“任务保密,大约五六天就回来,我现在要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顾振国鬆开怀里的姑娘,转身去拉衣柜门。
没想到下一秒,小姑娘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角,表情要多依恋有多依恋。
顾振国扭头看她。
“怎么,捨不得我?”
说捨得是假的,初来乍到,再加上这半个多月来的耳鬢廝磨,昨晚又彻底纠缠,苏阮已经不知不觉对他產生依赖。
“嗯”
小姑娘的鼻子红通通的,眼睛湿漉漉的,似乎还含著泪珠。
顾振国心头髮软,伸手揉了揉苏阮的后脑勺。
“我也捨不得软宝。放心,任务一结束我就马上赶回来,一分钟都不会耽误。”
“记住,三餐都去食堂吃。烧水就用那个铁皮炉子,那个好烧,有啥事就去隔壁找李大柱帮忙,我跟他都交代好了。无聊就去找老薑媳妇,我很快就回来。”
就她那烧火的样子,他十分担心她把厨房给点了,再三拜託李大柱和李大娘照看著。
“嗯”
小姑娘还是啥话都不说,只一个劲的点头。
顾振国也捨不得,很想抱住媳妇再温存一番,但勤务兵小张早已等在家属院门口,他必须得马上走了。
简单收拾几几件换洗衣裳,他最后亲了亲苏阮的额头,心一狠,抬步出发。
屋子瞬间变得空荡荡、静悄悄。
明明只是出个任务,为何觉得这么捨不得呢?
苏阮长长呼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她的生活不是只有顾振国,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於是,她拿出信纸,准备给远方的爸妈还有顾振英写信。
信的开头都是介绍渝南的风景,她到这里近况,只是后面有些区別。
给苏梅的信里她提了顾振国对她怎么怎么照顾,让他们放心,想了想,又在结尾一带而过地跟母亲抱怨,某人某些时候有点凶,她有点招架不住。
给顾振英的信里就完全是另一个样了,她自夸自擂让她哥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听话得不得了,让振英冬天农閒时儘管放宽心来玩,啥事都有她罩著。
写完两封信,她先去部队后勤处,后勤处会將信统一寄出去。
接著她去找白薇,之前在她家看到有缝纫机,她想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做几个窗帘。
原来被顾振国用旧床单临时钉起来做的窗帘实在太丑了,正好她妈给她寄了不少布。
虽然是瑕疵布,但其实只是边边角角跑个线或者晕染了,用来做窗帘还是很不错的。
白薇二话不说,一口答应,还邀请她第二天一起去后山采菌子。
她在子弟兵小学当音乐老师,一周没几节课,除了节假日之前要给孩子们排练,其他时候都很空閒。
最近的雨,总爱晚上下,早上停,林子里长了许多新鲜的蘑菇和木耳,家属院的军嫂们也都三三两两约著去采菌子,给餐桌添道菜。
苏阮有些好奇:“白姐,你不是不做饭吗?采菌子做什么?”
(小別胜新婚,男主很快会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