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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里有老鼠
    “当然是一间,谢谢。”
    顾振国拿起钥匙,去牵苏阮的手。
    “走吧。”
    苏阮只好拎著口袋,跟在顾振国的身后,上楼。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床铺还算乾净,这间房还带了个小卫生间,能洗漱上厕所,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只是,一想到晚上要跟顾振国睡一张床,苏阮就紧张。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之前她妈给她看的那本秘籍里出现的各种纠缠的小火柴人,还有俩人最近这样那样的亲昵。
    难道今晚就要跟他在这里洞房?
    顾振国淡定放下大包小包,拎起桌上的暖水瓶。
    “我去给你打点热水,將就洗洗。”
    苏阮回过神来,红著脸点头。
    这个时候,天还热著,坐了一天一夜火车,不洗洗,浑身都是味儿,是没法睡觉。
    等顾振国出了门,苏阮扑倒在床上,打滚。
    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跟什么啊?看人家那淡定的样子,或许压根儿都没想那么多。
    其实顾振国內心早就翻江倒海,只是因为常年的部队生活,让他学会了克制。
    今晚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搂著心爱的姑娘睡觉,这怎能不让人激动?
    至於洞房?不是他不想。
    而是他觉得这么重要的事,不能隨隨便便在招待所,得放在新婚之夜,在自个家的床上。
    但是不妨碍他今晚做点能做的来增进感情。
    吱呀,门又开了。
    心里美滋滋地想著,顾振国拎著两瓶热水回来。
    苏阮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从包里翻出换洗衣裳、拎著热水瓶,逃似的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个洗漱台,上面放著一个瓷盆,洗漱台前还有一面小镜子,著实不错。
    洗完脸后,苏阮先用脸盆先接点凉水,再將暖水瓶打开,兑点热水,然后將上衣脱掉。
    她想了想,又將胸衣脱了,拎著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洗起来。
    温热的毛巾,擦在身上,瞬间解了疲乏,真的是好舒服啊!
    正在她陶醉之时,突然,一个小黑影从镜子上爬过,嚇得她一声尖叫。
    “啊……救命……”
    “怎么了?软软。”
    顾振国正低头铺床,听见尖叫声,想都没想,就一个箭步推开卫生间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自行想像)
    隨著砰的推门声,苏阮回过神来,双手赶紧捂在胸前。
    “你……你怎么进来了?”
    “啊……”
    顾振国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我听见你喊救命,就,就没想那么多……出什么事了?”
    苏阮捂在胸口的手小心地动了动,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
    “有…… 有老鼠,刚才这有老鼠,呜呜呜我最怕老鼠了。”
    顾振国上前一步,顺著苏阮手指的方向,在卫生间找了一个遍,哪里还有老鼠的身影?
    “没了,这傢伙估计是被你一叫,给嚇跑了。”
    “跑了?”
    苏阮不相信地跟著又看了一遍。
    “真的跑了吗?不会再跑出来吧?”
    “不会。”
    听到顾振国肯定的回答,苏阮长舒一口气。
    “那好,你出去吧!我还没洗完呢!”
    谁知道他的身体却一动不动。
    就在苏阮诧异地想开口问的时候,他从身后环抱住了她。
    並且將她的小手,替换成他的大掌。
    喑哑著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软软,那次在火车站,我是不是给你抓疼了?”
    苏阮颤颤巍巍地回答。
    “是……是有点疼,都留指印了。”
    “对不起,那次是为了救你,没控制好力度,以后我轻点。”
    “以……什么以后?”
    顾振国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以后。
    “这样……疼吗?”
    “不……不疼。”
    “那……这样呢?”
    “也……也不疼。”
    看著镜子里他的动作,苏阮想將他的手扒开,脑子里却回想起老妈苏梅的话。
    “等你们结了婚,你这,你全身不都任他摸,这是他的福利。”
    所以,他想怎么摸,就可以怎么摸吗?
    可是,这感觉好难受啊!
    想让他停下,又想让他继续……
    忍了半天,苏阮才睁著湿漉漉的眼睛扭头。
    “別……別揉了,我这又不是麵团?”
    “好,不揉了。”
    顾振国亲了亲苏阮的唇瓣,將她身体掰过来。
    “啊……別……”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
    苏阮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坐在洗手台上,而顾振国正埋在她怀里……
    “顾,顾振国……停下,快停下,我那个好像来了。”
    “唔软软……你好香,好软……”
    作乱的男人什么也听不见,苏阮只好用力去抓他的短髮。
    头上传来的疼痛让顾振国有了一丝丝清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温柔乡,哑著嗓音问。
    “怎么了?”
    “我那个好像来了。”
    “哪个?”
    “就是女人每个月要来的那个啊……”
    苏阮用力推了一把顾振国。
    “你快出去,把我的那个布口袋递给我,我要赶紧处理一下。”
    “啊……”
    在苏阮的催促声中顾振国一脸懵逼的走出去。
    总算是清洗乾净收拾好了,苏阮长长的呼了口气。
    镜子里的姑娘,脸颊緋红,嘴唇微微肿著,眼眸湿漉漉的。
    刚才的一幕幕就像电影般在镜子里重现。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浑身不听自己使唤,不自觉地被他牵著走了呢?
    苏阮赶紧又洗了把脸,深呼吸几次,才走出卫生间。
    顾振国此刻还坐在床上,一脸怔然的发呆。
    “那个,我已经洗好了,你去洗洗吧!”
    回答苏阮的是沉闷的压抑的一声“嗯”。
    只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哗哗的水声还没停。
    怎么还没洗完,一个大男人怎么洗漱的时间比她还长?
    坐了一天火车,刚才又折腾半天,肚子还不舒服,苏阮眼皮子已经在打架。
    实在熬不住了,她起身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顾振国,你还没洗好吗?”
    里面传来依旧是压抑的低哑嗓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
    “没。你先睡,別等我。”
    “好,你快点。”
    苏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倒在床上,一秒钟入睡。
    苏阮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在树林里摘野果,忽然,出现一只大老虎。
    她嚇得转身就跑,可怎么跑,老虎都在她面前张著大嘴、哈著气。
    直到她跑得精疲力竭,那老虎,才一步步逼近,一下將她扑倒……
    然后,苏阮就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背心遮不住的小麦色胸膛,坚硬僨张,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再往上,是顾振国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
    她整个人被顾振国紧紧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