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指的是寧柔。
陆远这首诗,彻底让寧柔激动了起来。
从小到大在军营生活的她,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当一个男人肯为自己放下身段的时候,说明他是在意自己的。
“莫言山水无佳句,醉把清光赠玉娇。”
寧柔默念一声。
她忽然转过身,眼神已经完全变化了。
此刻柔情似水的注视著陆远。
那脸蛋上,掛著一抹红晕。
陆远伸出手,捏住了寧柔的下巴。
她红唇微启,鲜艷无比。
虽然没有涂抹唇脂,但那小嘴依旧红润。
寧柔闭上了眼睛,似乎等著陆远吻她。
不过,陆远是老江湖啊,自然是不会让寧柔满足的。
……
“驾~~!”
陆远突然策马,给寧柔嚇了一跳,连忙抓紧。
啸风呼啸而去,直奔瀑布下面的湖而去。
“大將军,我们去做什么?”寧柔条件反射的询问道。
“柔儿还没有体会过月下狂欢吧?”陆远微微说道。
月下狂欢?
寧柔心中想入非非。
很快,陆远策马来到了湖边。
湖水荡漾,清澈无比。
远处的瀑布垂下,不断地发出哗哗的水声。
这里已经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了,又恰逢深夜,周围空无一人,寂静如雪。
只是时不时有狼群在嚎叫。
陆远从马上下来,迈步来到了湖边。
寧柔也下了马,跟著陆远走了过去。
“大將军。”寧柔不明所以。
陆远蹲下来將手探入水中,温度刚刚好。
本来就是夏天,天气闷热。
经过一天暴晒的湖水温度適宜。
此处,有山、有水、有林,还有美人。
如此时光,岂不快哉?
当下,陆远解下长袍……
“大將军,你……”寧柔连忙背过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陆远知道她在想什么,自然也不见外。
很快,陆远便纵身一跃,直接跃入了湖中潜入了湖底。
此时此刻,在寧柔的目光下,陆远在湖中消失了。
她在岸边等了一会儿,但等了很久都不见陆远出来。
不免,寧柔有些著急了。
该不会淹死了吧?
……
“大將军。”寧柔站在岸边著急的叫了一声。
湖面依旧没有回应。
寧柔大急。
打仗厉害的將军,他不一定水性好啊。
再厉害的人也是能够被淹死的。
“大將军,你別嚇我,你在哪?”寧柔又叫了起来。、
“陆远……”
“陆远!”她喊道。
安静的林子里,只有狼嚎声响起。
寧柔有些紧张。
老毕登!!
眼见陆远已经入水很久,此时的寧柔再也无所顾虑,她解开了自己的盔甲,仅穿著睡衣纵身跳入了湖中。
“陆远……”寧柔快速地朝陆远消失的地方游了过去。
然而她人刚刚赶到……
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寧柔的玉足。
“啊!”
寧柔尖叫一声。
下一刻,陆远浮出水面,出现在寧柔面前。
当看到陆远,寧柔顿时气急败坏,“大將军,你……”
陆远则一把捂住了寧柔的小嘴。
寧柔呆滯下来。
陆远见她不再出声,鬆开了寧柔的嘴巴,轻声说道,“柔儿跟我来。”
陆远往瀑布下面游去。
那里怪石林立,是一处浅滩。
寧柔有些动容,跟著陆远游了过去。
来到浅滩上,陆远坐了下来,冲寧柔道,“来,坐在这。”
寧柔在陆远面前坐下,背对著陆远,水淹没至寧柔的柳腰处。
陆远坐在寧柔后面,再次开口,“女孩子,就应该活出女孩子的自信来,不能老是在军营里晃悠。”
寧柔抿了抿嘴唇。
陆远抬起手,轻轻地捏在了寧柔的香肩上。
真气涌动……
那道光又出现了。
光白天几乎很难看到,但晚上特別明显。
……
“大將军,光……”
寧柔提醒。
“別说话,好好享受。”陆远凑到寧柔耳边,轻轻地说。
寧柔有些颤抖。
隨著真气进入身体,寧柔整个人说不出的轻鬆。
陆远的手法极为灵巧。
他一边用真气帮助寧柔打通经脉,一边轻轻地给寧柔舒筋活血。
月光下,湖水中,两人静静地坐著。
突然间,陆远揽腰將寧柔抱了起来。
“大將军,我害怕……”寧柔颤抖著说。
陆远笑而不语。
他將寧柔抱离水面,轻轻地放在了一块岩石上躺下,真气继续输入寧柔体內,为她进一步打通脉络。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
陆远收功,光芒消失不见。
“好了,感觉怎么样?”陆远笑问道。
但这时的寧柔突然起身,一把钻进了陆远的怀里,双臂用力的抱著陆远的腰,將脸埋在了陆远胸口上。
寧柔抱的很紧。
“大將军……”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要叫我大將军。”陆远纠正道。
“陆远。”
“嗯?”陆远嗯了一声。
“难受。”寧柔说。
“哪里难受?”陆远问。
“不知道。”寧柔带著哭腔。
“那我懂了。”陆远微微一笑。
……
月光。
湖水。
瀑布。
山林。
炮台。
“……”
次日。
天大亮。
寧柔卸下了一身疲倦,第二天醒来是在一处山洞里。
她缩在陆远身上,旁边生起了一堆篝火。
寧柔醒来,便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幕。
抬起头,陆远正看著她。
“醒了?”
陆远笑著问。
寧柔脸一红,又埋在了陆远胸口上。
迟了一会儿,寧柔说道,“陆远,我们一个晚上没有回去,女帝会不会要著急了?”
昨晚她和陆远待了一晚上。
昨晚,她从来没想过的事发生了。
就是这个男人,一步步让她沦陷。
陆远抱著寧柔坐了起来,“没关係,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去洗一下,一会儿我们去和女帝会合。”
“嗯!”寧柔轻嗯一声。
她从陆远怀中出来,迈步往山东外面走去。
“哎哟……”
寧柔刚一起身,一下子摔倒在地。
陆远將寧柔扶住。
寧柔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快哭了,“疼死我了。”
说完,寧柔又翻了个白眼,往外面走去。
陆远將篝火熄灭,和寧柔走出了山洞。
正在湖水旁坐著洗漱,这时候,山头上一个侍卫骑著马喊道,“陆將军,您可是让属下一阵好找,昨夜您一夜未归,陛下很是担心您。”
陆远闻言,开口道,“告诉她,我马上回去。”
“是,陆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