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陆远接触到寧柔的脚,她的心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与眾不同的感觉袭遍全身。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寧柔看著陆远,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失措。
此刻的她极为安静。
因为,內心深处早已经是嗡乱如麻。
以前,寧柔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中有些起伏。
寧柔看了很久,直到陆远將她脚上的伤口敷上药。
此时此刻的寧柔,早已经是满脸红晕。
宛若春桃一般。
整张脸,乃至整个娇躯,亦是滚烫无比。
……
“看啥呢?”
陆远给寧柔擦好脚,笑著看了她一眼,开口说。
寧柔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因为从未接触过男人。
现在的她,只觉得羞涩万分。
但却又,不得不强行镇定。
寧柔將自己的玉足收了起来,抿了抿嘴唇,慌忙起身。
“大將军,您……”
寧柔不知道该说什么。
“末將告辞。”
她逃也似的跑出了中军大营。
陆远见状,说道,“柔啊,后天陪我去一趟秋波亭,你挑几名高手。”
寧柔没有回答。
她一鼓作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哎哎哎,咱们將军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不知道啊,好像刚从大將军那里出来。”
“哎,你们別忘了,咱们將军可是女儿之身呢。”
一路回到军营,沿途一些巡逻的士兵低声议论起来。
寧柔听到了,不过她无暇顾及这些。
带著万分的羞意,寧柔回了住处。
“来人。”寧柔叫道。
“將军。”一执戟郎中走了过来。
“打盆水来。”寧柔道。
“是!”
不一会儿,一盆水端了过来。
寧柔洗了把脸,闭著眼睛深呼了好几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心跳加速。
寧柔去了盥洗室。
进去检查一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
晚上。
中军大营召开军机大会。
寧柔和几名將军再次进去,再次看到陆远,她显得格外的难以平静。
当然,陆远並没有在意寧柔。
只是,寧柔会时不时偷看陆远一下。
“根据探子来报,盖帽高原那边,羌族和胡马双方陷入死战,打的不可开交。”
“苍耳和离国之间在无梁城已经打了好几天了,不过,苍耳拿下无梁城,末將看来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南疆这一带,周边还有几个国家虎视眈眈,只怕用不了多久,也会发兵了。”
谢元德匯报著探子探查到的消息。
打仗嘛,一个国家一旦陷入战火当中,想要抽脱身来根本就没那么容易。
无论是谁,都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陆远自然是喜闻乐见。
他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防范异族偷袭我朝,边境线要严防死守,剩下的,交给时间。”
“诺!”
眾將回应。
陆远又道,“谢元德,明日本王要前往秋波亭,寧將军隨行,西下驻军由你来统一调遣。没有我的命令,大军不得擅自离开西下。”
“末將领命!”谢元德道。
陆远点了点头。
“退下吧!”
眾將退下。
寧柔转过身,跟著其他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中军大帐。
她有点不太敢面对陆远。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被陆远碰了一下脚,回去后早已经麻了。
寧柔从没想过那点破事儿。
她只想当一个將军,上马杀敌、保家卫国。
可陆远不按套路出牌,让她有些心痒难耐。
……
深夜,寧柔睡醒,起床巡查军营。
这是她每天晚上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过,当寧柔巡查到左营的时候,就看到陆远正在左营中巡视。
他身边带著几名护卫,亲自为士兵们盖上了被子。
寧柔和陆远撞了个照面,寧柔隨即低头道,“大將军。”
让寧柔有些意外,没想到陆远也会亲自巡视大营。
要知道,晚上是敌人偷袭最好的时候。
对於前行將士们来说,每天晚上都不能懈怠。
如今,將士们正在安然入睡,身为大將军的陆远,却带著卫队亲自巡视大营。
陆远看到寧柔,笑道,“柔啊,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女孩子家熬夜脸上是要长痘痘的。”
寧柔脸蛋又是一红。
“大將军,你……”寧柔无话可说。
“你跟我来。”陆远道。
“启稟大將军,末將还要巡查大营。”寧柔不敢过去。
陆远则道,“我已经巡视过了,跟我过来。”
陆远往中军大营,自己的住处走去。
寧柔犹豫了一下,她不太想跟过去,但是,又不得不跟过去。
跟著陆远来到中军大营,寧柔站定,开口问,“大將军,您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末將就告退了。”
陆远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了寧柔的手。
寧柔娇躯一颤。
陆远扶著寧柔坐了下来。
“大將军……”寧柔欲言又止,一时之间再次有些呆滯,心中又泛起了涟漪。
“把甲脱下。”陆远说道。
四个字一落,寧柔娇躯一颤。
她底线快崩溃了。
“不要。”寧柔说,一时语气竟然有几分急色。
“这是命令。”陆远正色道。
“大將军,你这是……我要启奏皇上,我不准你侮辱我……”寧柔快急哭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远眯了眯眼睛,“少废话,快点,要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寧柔贝齿紧扣。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此刻,寧柔有些著急,她坐在帅案上,看著陆远,急道,“大將军,请您自重,末將……”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陆远有些不耐烦了。
寧柔咬了咬牙。
她知道自己违抗不了陆远。
沉默片刻,寧柔的双手缓缓抬起,將身上的盔甲卸了下来。
隨著盔甲离开身体,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也隨著盔甲剥落,那傲然的身材,在丝质的睡衣內凸显出来,极为的好看。
一抹雪白的肌肤,也隱约从领口露出。
寧柔有些委屈,身子都在颤抖。
而这时候,陆远不由分说来到寧柔后面,双手捏住了寧柔的双肩。
接著,一道真气没入了寧柔的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