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退了下去。
陆远骂了句娘,心里舒坦多了。
要不然谁愿意来前线?
在皇宫里泡在李宓和萧沁里不好吗?
……
“寧柔,来来来,你过来陪我喝一杯。”
陆远坐了下来,倒了杯酒。
寧柔正要离开,听到陆远的话,抱拳道,“启稟將军,两军阵前,军法规定,不得饮酒。”
陆远瞧著她理由还挺多的。
“酒不行,茶总行吧?”陆远问。
寧柔犹豫了一下,而后解下了宝剑,朝陆远走了过去。
她在陆远对面坐下。
陆远给寧柔倒了杯茶。
寧柔双手接过,“谢將军。”
陆远眯著眼睛,“你上次穿那件雪裙,还是挺好看的,我觉得,你还是做女人比较好。”
“女將不適合你。”
寧柔的脸蛋红了红。
她放下茶杯,正色道,“將军,你要是討论军机,末將洗耳恭听。但若是说私事,请恕末將还要巡视大营……”
寧柔要告辞。
“你这丫头,还挺古板。”陆远说道。
寧柔逃也似的离开。
出了大帐,脸红的跟苹果一样。
……
次日早上。
左锋来报。
“大將军,昨天晚上,苍耳帝国猛攻无梁城,双方互有伤亡,久攻不下。”
“离国魔鬼城守军已经到达,除此之外,离国的三军精锐,也都在往无梁城调集。”
左锋说道。
陆远看著地图,开口问,“南方的夷族是什么情况?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应该分一杯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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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锋回道,“据探子说,夷族的探子昨晚往来密切,说不定会趁著这个机会,掠夺苍耳帝国的城池。”
“还有吗?”陆远询问。
“胡马,羌族,也都在密切关注无梁城。甚至,胡马已经开始调集军队,可能会侵扰离国边境。”
“……”
听著左锋的话,陆远站了起来。
他看著墙上掛著的外域地图。
“苍耳、离国、羌族、夷族、胡马,还有哈日曼帝国,这么一来,要乱套了。”
“此时此刻,该是彰显我大寧皇朝威芒的时刻了。”
陆远微微一笑。
离国和苍耳帝国无梁城僵持。
接下来,只要离国能够坚持下去,胡马、羌族等,必然也被迫陷入战火当中。
到时候,整个外域都在打仗。
而只有寧朝,作壁上观。
“传令……”
陆远说道。
左锋隨即抱拳。
陆远下令道,“羌族和夷族还在观望,我们要给他们创造战机。传我命令,著寧柔率领西下大军围攻飞鹰要塞……记住,大军佯动,围而不攻。要让苍耳帝国知道,我们是真的在打离国。”
“是!”
……
“大將军有令,著寧柔亲率西下大军围攻飞鹰要塞。”
“大军佯动,围而不攻。”
“传令……”
大营內,寧柔接到了命令。
寧质等人也在。
左锋带著军令走来,一眾將军正满脸疑惑。
“左將军,怎么回事?”寧柔问道。
“苍耳帝国和离国之间血战无梁城,南面的羌族、夷族、胡马等也都在调兵了。”
“大將军让你佯攻飞鹰要塞,要让苍耳帝国知道,我寧朝是真的在打离国。”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一怔。
寧柔更是目光一呆,“你说什么?羌族和胡马也动了?”
左锋点点头,“动了,大將军想要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相互爭斗,而我离国,作壁上观。”
“等他们打到不可开交,削弱兵力之时,才是我离国,大军出动的最好时机。”
“寧將军,接令吧!”左锋將军令交了过去。
寧柔抱拳,“末將领命。”
“各营都有,准备出战。”寧柔喝了一声。
……
西下大军疾出。
十万大军风驰电掣,包围飞鹰要塞。
这一次,只作佯动,却並未真正意义上的攻打。
大军就像是在寻找机会一样,擂鼓声起,喊杀震天。
大营內。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南边的羌族和夷族也被卷进来了?”大將莫冲满脸愕然,来到寧质面前。
他有些懵了。
任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打一个小小的飞鹰要塞,却引发了苍耳帝国与离国的一场大战。
紧接著,各地异族趁势而起,都想趁机掠夺城池和女人。
寧质坐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
仿佛这个时候,才理解了陆远的意思。
寧质苦笑了几声。
“难怪,我与刘史当初败的这么彻底,打飞鹰要塞,不过是打给苍耳帝国看的。”
“大將军的真正意图,就是要把异族拉入战火之中。我们打飞鹰要塞,只是一个引线。”
寧质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若当初他们不死攻飞鹰要塞,只怕苍耳帝国还不敢擅自攻打无梁城。
西下驻扎的十万大军就是要告诉他们,寧朝想要拿下飞鹰要塞,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但陆远真正要的,並不是拿下飞鹰要塞,而是將战场转移。
寧朝军队,顺势撤离战场,坐山观虎斗。
只此一刻,仿佛所有人都明白。
战爭,的確不是儿戏呀。
“王爷,大將军他……他竟然是这个意思?我等皆是没能想到。”莫冲一阵尷尬,开口道。
“他以离国为藉口,引起苍耳帝国对离国发动攻击。一直以来,苍耳帝国与离国本来就不和,连年小规模战爭无数。”
“这个引线点燃,苍耳帝国必然趁势发动攻击,苍耳帝国一旦出手,羌族、夷族就不可能不发兵。”
“要知道,他们都在离国的边境,这一次,异族要乱了。”寧质起先还不太理解。当消息传来,他才明白过来。
其他將军都是愕然失色。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说话。
……
中军大营里,陆远还在坐著。
“谁来告诉我,公孙旦现在到哪里了?”陆远一边看著地图,一边开口询问了一声。
一个小兵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將军,公孙大人一行,已经穿越了莫离河,最迟今晚,应该能够到达离国首都。”
“太慢了,太慢了。”
陆远抬起头,冲那小兵道,“立刻派飞骑追上他,无论如何,今天下午要见到离国女帝。”
“要他公孙旦,再跑快点。”
“是,將军!”小兵应道。
小兵前去传话。
寧质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著帅案旁的陆远,寧质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陆远愣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道,“陆王,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