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抬起头,倒是没有太意外。
“好,知道了。”陆远回道。
护卫退了下去。
碧落说,“哥哥,陆王造反这么大的罪,皇上就这样把他给赦免了?”
陆远则笑了笑,“皇上这个人,还是重点情义的,这陆王是他的亲兄弟,只要陆王不再有威胁,他也不愿意痛下杀手。”
陆远继续写著摺子。
碧落哦了一声。
……
没过多久,李宓轻飘飘的跑来了。
李宓去早朝上玩去了,以皇后的身份临朝听政。
不过,虽然她不太懂政治。
和萧沁不一样,李宓一进来,就立刻钻进了陆远怀中,整个身体都在陆远怀里躺著。
碧落和寧雪晴退下。
李宓道,“皇上赦免了陆王,但是剥夺了他的王爷身份,收回了陆国封地,在京城外的代郡给了他一座府邸,令他每个月来宫面圣一次。”
这对寧质来说,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让寧质每个月来一次皇宫,是怕他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李宓又接著道,“寧质在朝会上说了一句话,把皇上都给说哭了,正是这句话,才让皇上放过了他。”
“什么话?”陆远问。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李宓开口。
陆远则笑了笑。
“皇上听到这句话,一时控制不住在太极殿哭出了声,抱住了寧质,兄弟俩都在哭。”
“隨后,就把他给赦免了。这句话,是你教的?”李宓忽闪著大眼睛。
“你猜对了。”陆远笑道。
“那有奖励没?”李宓问。
“你想要什么奖励?”
“想要你狠狠地蹂躪我,哼……”李宓哼了哼,一副挑衅的样子。
……
傍晚,龙阳殿来人了。
李宓还在陆远的怀里钻著,已经躺了半天了。
寧雪晴过来稟报,“娘娘,大人,华贵妃带著陆王过来了。”
陆远意料之中,李宓则翻了个白眼。
“我看到他我就噁心。”李宓直犯嘀咕。
“让他们进来吧!”陆远道。
李宓则並未从陆远怀里出来,她圈住陆远的脖子,併拢双腿坐在陆远腿上。
不过,在寧质进来的那一刻,狠狠地瞪了过去。
华兰溪带著寧质。
寧质则是一脸铁青,不想进来。
“快进来。”华兰溪拉了一下寧质,將他拉了进来。
“兰溪见过皇后娘娘,陆大人。”华兰溪跪下。
“质儿,跪下。”华兰溪低斥道。
寧质有点犹豫。
李宓从陆远怀中坐起,“大胆寧质,还敢以下犯上,来人,给我拿下。”
李宓也就是嚇唬一下他。
陆远则道,“不跪就不跪吧,无妨。陆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寧质没有说话。
华兰溪道,“大人,质儿都知道错了。”
“我没有问你。”陆远说。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
陆远放下笔。
李宓哼了一下,双手搂住了陆远的腰,將脸埋在陆远胸口上。
陆远再次开口,“我知道,陆王爷对我多有不服,不过你要记住,献王是刘史杀的,刘史觉得他不好控制,相反,你寧质做事不长脑子,比较好控制。”
“皇上可以为了兄弟之情,饶恕你。可你,又为你的兄弟做了什么?我要是你,我根本就没有脸活著。”
……
陆远的话,让寧质缓缓低下了头来。
华兰溪还在地上跪著,拉了拉寧质,“质儿,陆大人和你说话。”
也许是心理防线被攻破,寧质跪了下来。
陆远起身,来到寧质面前,“你是先帝的骨血,不以守住寧朝江山为己任,还要联合外族,打压皇室。”
“寧质,你真以为,杀了皇上,你就能当皇上吗?你不过是两大世族的一个替罪羊罢了。”
“陆大人,寧质知错了。”寧质低头道。
“先帝蒙羞,你作为儿子不为先帝撑腰也就算了,还巴不得朝廷大乱,你要知道,你姓寧,不姓刘。”
“不是皇上宽宏大量,下城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给杀了。”陆远又道。
寧质低头不说话。
陆远重新坐下,“罢了罢了,你若是能懂,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你若不懂,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废物。”
“我这里,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你要不要?”
寧质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寧质惊道,“戴罪立功?”
陆远將一枚令牌扔到地上,“你先前与刘史勾结离国,进犯南疆,宣城丟失。”
“虽说,叛乱平定之后他们已经退了回去,但是,侵略就是侵略。”
“我给你两万精兵,穿过宣城,拿下离国边境的飞鹰要塞,你敢吗?”陆远询问。
“两万精兵?你就不怕我,再造反。”寧质说道。
陆远笑了。
他指著寧质,“你若再造反,你必死,我就看你敢不敢赌。”
“是寧家子孙,就给我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因为谋逆祸连百姓。”
……
“质儿,说话啊。”
华兰溪满脸著急。
就怕儿子不爭气。
寧质沉默一会儿,而后抱拳道,“若拿不下飞鹰要塞,我提头见你。”
陆远开口,“记住了,这是你翻身的机会,也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你自己,掂量著看。”
话毕,陆远指著地上的令牌,“这是调兵令,你前往朔漠破阵军左营驻地,找左锋將军领兵两万,记住,兵贵神速。”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占据飞鹰要塞,那里,是我们今后討伐离国的必经之处。”
“是。”寧质抱拳说道。
“能做到吗?”陆远问。
“能。”
“还要反吗?”陆远反问。
“请陆大人放心,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吧,领兵去。”陆远道。
寧质站了起来,而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龙阳殿。
自此,华兰溪鬆了一口气。
华兰溪磕了个头,“陆大人,真的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质儿已经被斩首了。”
陆远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了龙阳殿。
他要去见一见寧琛,朝廷还要再下几道旨意。
李宓看著华兰溪,“华贵妃,从今日起,取消你贵妃的封號。你今后留在宫內,以贵人的身份,隨时等候陆大人的宠幸,知道吗?”
“是,娘娘。”华兰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