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
远远地,前方狼烟滚滚。
快马狂奔而来。
身后的轿輦尾隨而至!
……
“太子,他们到了。”
“陆护卫和太子妃回来了。”
“快,大家准备迎接!”
看到动静,各级官员纷纷开口。
寧琛咧著嘴。
很快,陆远骑著一匹马从远处而来。
轿輦跟在后面。
护卫们整齐的走在两侧。
陆远身著盔甲,跨骑战马,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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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陆护卫?”
“果然是一表人才。”
“陆护卫勇猛过人!”官员是第一次见到陆远,先前,他不过是小小三机营护卫罢了。
但现在,谁人不知陆护卫?
敢將太子妃骑胯间!
……
“陆护卫!”看到车队过来,太子寧琛立刻迎了上去。
吁~~!
陆远的马停了下来。
身后的轿輦停下,李宓拨开轿帘。
不过,寧琛並未看李宓一眼。
陆远从马上下来,“太子亲自迎接,属下莫不敢当!”
“哈哈!!”
太子寧琛哈哈一笑。
他拍了拍陆远的肩膀,“陆护卫,敢在赵营斩將,云城又立下大功,父皇著我亲自迎接。”
“陆护卫,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陆护卫,今日,本太子亲自为你牵马,隨我进宫见驾!”
太子寧琛道。
陆远一愣。
亲自牵马?
他道,“太子,这怕不妥吧?”
“妥。”
“陆护卫,上马!”
……
陆远上了马。
太子亲自牵马,往城內走去。
此一幕,各级官员纷纷震惊不已。
“太子牵马?看来,皇上对陆护卫无比看重。”
“是啊,陆护卫赵营斩將,功不可没!”
“我寧朝,怕是又出一员虎將了。”
眾人议论不已。
各级官员跟隨,一同进入城內。
李宓合上轿帘,“进城。”
“是!”
“回宫吧!”
她轻声说。
一入宫门深似海。
从此陆远是睡人。
李宓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和陆远交染的画面。
人生第一次。
竟然不是在皇宫,也不是太子。
而是这个护卫。
……
城內。
寧琛亲自牵马,走在京师街道上。
路两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顿时,一个个惊呼出声。
“臥槽!”
“这个人就是陆护卫吗?太子竟然亲自给他牵马呀。”
“是啊是啊,不愧是赵营斩將的人物。”
“陆护卫一表人才,孔武有力,这身材,只怕我们这些小女子要欲仙欲死了。”
“好帅!”
“好想替代他身下那匹白马。”
大街小巷。
乃至青楼楼上。
各级女子探头去看。
轰动京城!
“听说了吗?陆护卫回来了,太子亲自牵马!”
“什么?太子牵著陆护卫回来了?”
“我靠,早有传闻太子喜欢男人……”
……
皇宫。
太极殿殿外。
“皇上有旨:”
“宣:陆远覲见!”
一道声音从宫外响起。
陆远正在外面等著。
他听到声音,立刻往太极殿走去。
太极殿內,各级官员已经到齐,站在大殿两侧。
太子寧琛满脸兴奋。
陆远取下腰间佩刀交於护卫,走了进去。
一进入太极殿,一道道目光落在陆远身上。
陆远很是平淡,大步上前,单膝跪下,“臣陆远,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太极殿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一身黄袍的寧政从龙椅上下来,直接来到了陆远面前。
寧政道,“陆远,快快起身,让朕好好瞧瞧,敢在赵军斩將之人,究竟是何模样。”
陆远站了起来。
周围大臣附和著笑了笑。
但,却有一些尖锐的目光,盯著陆远。
“妙!”
“妙啊,陆远,你在魏城和陈应的策论朕已经看过了,兵者,诡道也,此话甚妙。”
“说吧,你斩將、夺旗、先登,又奋起保护太子妃,功不可没,想要什么赏赐?於朕说来!”
寧政大手一挥。
他回到了龙椅上,爽朗大气。
陆远回道,“启稟皇上,属下世受国恩,无以为报,唯有死战报国,忠君护主,不敢贪图赏赐!”
这话让寧政极为痛快。
他点了点头,“好啊,陆远,但朕还是要赏你。”
“陆远听旨!”
寧政站了起来。
陆远单膝跪下。
毕竟,对方是皇帝。
寧政道,“陆远,阵前斩將,拿下云城,功不可没。朕,封你为左將军,赏將军府一座,赏赐千金。此外,朕要拜你为太子府幕宾,辅佐太子!”
陆远闻言,开口,“谢皇上。”
“恭喜陆將军,贺喜陆將军!”兵部尚书-吕能开口道贺。
“恭喜陆將军。”太子寧琛道贺。
“恭喜陆將军。”文武百官道贺。
“多谢太子,多谢各位大臣!”陆远一一回敬。
“陆远,朕给你上朝听政之权利,每日早朝,你可隨太子一起参加。”寧政又道。
“是!”
“上朝!”
“……”
寧政坐在了龙椅上。
各级官员开始上朝。
此刻,户部尚书-公孙旦站了出来,开口道,“皇上,近日各地叛军四起,天灾不断。”
“江州境外,流寇不断进犯。大將军-魏常上奏,江州遭遇洪灾,致使粮草无法及时运达,目前,大军断粮五日。”
“除此之外,大军扣押的降卒因填不饱肚子,整日闹事,大有反抗的意思。魏將军,催粮来了!”
“……”
户部公孙旦一嘆。
江州,是五州之一。
境外有来犯之敌,趁著寧朝动盪一举入侵,大將军魏常奉命率领七万大军驻守边关。
大战打了十几次。
江州的粮草不可断。
寧政闻言,皱眉道,“江州乃我寧朝门户,江州失守,外部入侵,到时候內忧外患。”
“魏常將军的粮草,必须要送到!”
寧政说。
“可,皇上,江州洪涝严重,道路不通。”
“粮草,恐难以转运!”
“是啊皇上,现如今,降卒意有反抗之態。”
“臣提议,与境外流寇议和!”
“一旦江州彻底断粮,皇上,后果將不堪设想。”
“可如今,粮草难以运达。”
“不仅如此,降卒两万余人,这些降卒也要吃饭,若不给他们饭吃,必然反抗。”
“可,若是將降卒放走,恐会再次拿起武器攻打我们。若是杀之,仍无法解除断粮之祸!”
“……”
各大官员,纷纷开口发表意见。
寧政也头大。
洪涝严重,国库空有余粮,运不过去。
如果再这么下去,不用敌人攻打,江州不攻自破。
“各位,可有破局之方法?”
“除了议和!”寧政冷问。
没有人说话。
一眾大臣低下头来。
此时,寧政看向了太子身旁的陆远。
突然,他心生一计,想要试探试探陆远。
寧政问道,“陆远,你可有应对之策?不妨说来听听。”
眾大臣看向陆远。
“回皇上,吃了!”
陆远说!
……
眾人相视一眼。
什么意思?
户部尚书-公孙旦站出来指责,“陆將军,下官適才言语已经很明確,江州大营已断粮数日,你说吃了,吃土吗?”
“哈哈哈!!”
大殿內传来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
他们纷纷取笑起来。
寧政也顿时大失所望。
这陆远,难道自己高估了?
太子轻轻拍了陆远一下。
陆远嘴角一勾,看著户部尚书-公孙旦道,“我说的是,把那些降卒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