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海峡外围,狂风大作,巨浪滔天。
十几米高的黑色海浪像是一堵堵移动的城墙,狠狠砸在美军“尼米兹號”核动力航母的甲板上。
舰桥內,死一般的寂静。
第七舰队司令布朗中將死死抓著指挥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惊恐地盯著海平面的尽头。
“长官!雷达信號確认!”
雷达官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带著浓浓的绝望。
“是两艘!两艘超级航母!”
“排水量全在八万吨以上!核动力特徵明显!”
海雾被狂风蛮横地撕开。
两头钢铁巨兽,以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迫感,硬生生地撞进了美军舰队的视野!
左边,是早已威震大洋的“始皇號”。
右边,是刚刚服役、连油漆都还透著崭新光泽的“汉武號”!
双航母战斗群!
它们就像是两座不可逾越的海上长城,带著上百艘052d魔改驱逐舰,硬生生把美军的两支航母编队给堵在了海峡之外!
“疯了……中国人绝对是疯了!”
布朗中將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他们怎么敢把全部家底都拉出来?他们就不怕引发全面战爭吗?!”
“长官!天上!看天上!”
副官突然指著头顶的防弹玻璃,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布朗猛地抬起头。
只见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中,密密麻麻的战机如同蜂群般呼啸而出,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
那是上百架掛载著实弹的歼-15重型舰载机!
它们在电磁弹射器的加持下,满油满弹,像是一群嗜血的狂鯊,在美军舰队上空肆无忌惮地盘旋、锁定!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滴滴滴滴——!!!”
尼米兹號的防空警报突然发疯似地尖叫起来。
“长官!肉眼发现不明战机!但我们的雷达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雷达兵绝望地砸著键盘,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布朗抓起望远镜。
在歼-15编队的更高处,几架造型科幻、通体涂著黑色吸波材料的战机,正像幽灵一样冷冷地俯视著他们。
歼-20!
沈惊鸿提前二十年搞出来的第五代隱身重型歼击机!
“隱身战机……他们竟然连隱身战机都上舰了?!”
布朗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彻底面如死灰。
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人家的飞机在你头顶上拉屎,你的雷达连个屁都闻不到!
然而,来自东方的降维打击,才刚刚开始。
“咚——!”
一声沉闷、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金属敲击声,突然穿透了厚厚的海水,直接砸在尼米兹號的舰体上。
声吶室里,美军声吶员一把扯下耳机,捂著流血的耳朵痛苦地哀嚎:
“主动声吶锁定!长官!我们在水下被锁定了!”
“是095型核潜艇!至少有三艘!它们就在我们的螺旋桨正下方!”
“只要他们发射鱼雷,我们连三秒钟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天上被隱身机按著头,水下被核潜艇顶著肚子。
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军第七舰队,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壳的乌龟,赤裸裸地暴露在中国军队的立体绞杀网中。
万里之外,北京神州局。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看著大屏幕上实时传回的战场態势图,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局长,鹰酱的舰队停住了,他们不敢往前走了。”
陈卫国兴奋地搓著手,黑红的脸上满是狂热,“要不要让始皇號靠过去,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靠过去干什么?嫌咱们的油多吗?”
沈惊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他们大老远跑来咱们家门口秀肌肉,咱们总得儘儘地主之谊,给他们放个大点的烟花。”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浑身爆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绝代霸气:
“通知二炮部队!”
“把咱们內陆深处的那些『大管子』,全都给我竖起来!”
“谁敢在咱们的领海上齜牙,老子今天就敲掉他满嘴的牙!”
隨著沈惊鸿一声令下。
中国內陆深处,某绝密飞弹基地。
大山裂开,偽装网褪去。
数十枚粗壮狰狞的东风-21d反舰弹道飞弹,在液压杆的推动下,缓缓直指苍穹!
这是专门为美军航母量身定製的“航母杀手”!
“火控雷达开机!”
“目標锁定:美军尼米兹號、独立號航母战斗群!”
“进入发射倒计时!”
台湾海峡外围。
尼米兹號的舰桥內,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警报!最高级別警报!”
电子战军官连滚带爬地衝到布朗中將面前,手里死死捏著一份刚刚截获的电磁信號分析报告,声音悽厉得像是在惨叫:
“长官!我们被弹道飞弹锁定了!”
“是从中国內陆发射阵地传来的火控雷达信號!至少有三十枚反舰弹道飞弹死死咬住了我们!”
“只要他们按下按钮,十分钟內,我们这支舰队就会从地球上彻底抹除!”
死寂。
整个舰桥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布朗中將瘫坐在指挥椅上,浑身的冷汗已经把那身笔挺的海军制服彻底湿透了。
他看著雷达屏幕上那足以將他们毁灭十次的恐怖火力网。
天上是隱身战机,水下是核潜艇,远方还有隨时能从天而降的弹道飞弹。
这根本不是对峙。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陷阱!
那个叫沈惊鸿的东方魔鬼,早就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就等著他们这群蠢货自己往里钻!
“长官……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副官咽了口唾沫,绝望地看著他。
布朗中將闭上眼睛,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他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部直通白宫的红色保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位骄傲的美军舰队司令,声音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总统先生……”
“我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