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亲王死死盯著沈惊鸿竖起的那三根手指，又看了看他翻转的手掌。
    这位富可敌国的中东財神爷，此刻竟然紧张得咽了口唾沫。他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一个自认为已经是天价的数字。
    “沈局长，您的意思是……三千五百万人民幣一枚？”
    亲王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补充道：“如果是这个价格，我们完全可以接受！只要能儘快交货，钱绝对不是问题！”
    “三千五百万？人民幣？”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他慢慢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亲王殿下，您大老远飞到北京，就是为了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的吗？”
    沈惊鸿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他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
    “三十五亿！”
    沈惊鸿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惊雷般在绝密会客室里炸开：“而且，是美金！”
    “嘶——！”
    站在沈惊鸿身后的陈卫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三十五亿美金？！
    陈卫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直响。要知道，咱们国家现在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外匯储备，加起来也就这点钱啊！
    局长这是疯了吗？把一枚飞弹卖出一个国家大半年的外匯？这特么哪里是卖军火，这分明是拿著麻袋去抢美联储啊！
    陈卫国紧张地看向沙特亲王，生怕这位財神爷被这个离谱的报价直接嚇得掀桌子走人。
    然而，亲王的反应却让陈卫国彻底怀疑人生了。
    “三十五亿美金……”
    亲王愣住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反而爆发出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
    “太便宜了！这简直是真主的恩赐！”
    亲王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沈惊鸿的手，生怕他反悔似的疯狂点头：“成交！沈局长，我们成交！”
    这回轮到陈卫国傻眼了。
    三十五亿美金一枚，他还嫌便宜？这帮头顶一块布的土豪，脑子里装的都是石油吗？！
    “沈局长，我要买三十五枚！”
    亲王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直接把那本镶金的支票簿拍在桌子上，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差钱的疯狂：“现金支付！只要你们能保证按时交货，钱根本不是问题！”
    三十五枚？那就是一千多亿美金！
    陈卫国双腿一软，直接靠在了墙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级別的刺激了。
    面对这泼天的富贵，沈惊鸿却依然稳如老狗。
    他没有急著去拿支票，而是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奸商冷笑。
    “亲王殿下，您先別急著掏钱。咱们亲兄弟明算帐，有些规矩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
    沈惊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三十五亿美金，只是『裸弹』的价格。也就是说，您买到的只是一个能飞的铁疙瘩。”
    亲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裸弹？那其他的配套设施呢？”
    “其他的另算。”
    沈惊鸿笑得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东风飞弹是战略武器，你们沙特没有发射井吧？我们神州局的工程兵可以去帮你们建，基建费单算。”
    “你们的士兵不会操作吧？我们可以提供全套的中文培训服务，培训费单算。”
    “还有后期的零件保养、系统升级，这叫售后维护费，也是单算。”
    沈惊鸿看著已经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些发懵的亲王，拋出了最后一个杀手鐧。
    “最重要的一点。”
    沈惊鸿推了推金丝眼镜，理直气壮地说道：“这玩意儿体积太大，属於超重超大件。我们神州局概不包邮，运费你们自己出。”
    不包邮？！
    陈卫国在后面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局长这简直是把资本家的羊毛薅到了骨髓里啊！买上千亿的军火，居然连个邮费都不给人家免！
    “没问题！全都没问题！”
    亲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拔出纯金钢笔，刷刷刷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对於沙特来说，只要能买到这种能镇得住场子的大杀器，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沈局长，合作愉快！”亲王双手递上合同，眼神里满是感激。
    沈惊鸿接过合同，满意地弹了弹纸面。
    这场人类歷史上最疯狂、最暴利的军火交易，就这么在几杯茶的功夫里，轻描淡写地敲定了。
    “合作愉快，亲王殿下。”
    沈惊鸿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亲王一杯，嘴角的笑意深不可测：
    “有了这批东风快递，你们中东的这片沙漠，以后可就真的能消停了。”